這是不是叫自作孽不可活呢?彎腰錘錘腿,真累呀!當初為了貪享受把自己的“宿舍”選在了紫禁城的西南角,每天跑到浣衣局就要用1刻鍾(也就是現在的15分鍾)。而各位娘娘的宮殿基本都在後宮的北麵,這來回一趟就要花2個小時!但這個宿舍還是我花了5兩銀子求來的!因為在那個小院子裏可以住“單間”,而且位置很偏僻,我想就算是大內總管都有可能不知道紫禁城裏還有這麼個地方的存在。就因為偏,所以那些宮女太監的都不待見這地方,誰不想在王公貴族麵前露露臉,往高處走呢?對於我來說偏僻卻代表著安全:在這個毫無人權,充滿陰謀詭計的皇宮裏,我想以我這迷糊的性格肯定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咱惹不起,那麼就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吧。就是太遠了些……

歎口氣,其實遠也有遠的好處:最起碼不會常常見到那些“主子”,也就不用動不動就下跪了。雖說入鄉隨俗吧,但要我對別人下跪心裏總歸還是不舒服。再來還是安全呀,那些“主子”高興了,你是條狗;不高興了,你是條炮灰狗。想想咱對做狗實在沒啥興趣,所以還是做人吧……

“噗通”

“嗯”(某男)

“哎呦!想事情想的太入神,好像又撞柱子上了!不過…”揉額頭的慢慢手停了下來,忍不住戳了戳被自己撞的“柱子”,手上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嘟囔道:“真奇怪,今天的柱子是軟的耶!”

“噗”

“呃”看著視線裏藏青色錦緞下擺,艱難的咽了口吐沫,訕訕地把手收回來。“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不管怎樣,先道歉總沒錯吧?現在隻好祈禱這人最好是個太監,可是聽聲音又不像。

“我?在宮裏你居然敢稱自己為我?膽子不小嘛!抬起頭來讓爺看看。”

身體微微一僵,這句話不像是個太監會說的。如果是個太監多半會問那個宮的,管事的嬤嬤是誰,叫什麼諸如此類的,而他.....

“同樣的話不要讓爺再說一遍!”

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隻好心不甘情不願的抬起頭。當看到他腰間的黃帶子的時候,突然有個對老天比中指的衝動:我說老天爺,買彩票的時候你怎麼就沒讓我中過呢?但是當視線轉到臉上的時候,又突然有了對老天翹大拇指的衝動:老天爺呀,是我錯了,看來您老人家並沒有拋棄我呀!

完美如雕刻的五官,眉宇軒昂,狹長的鳳眼似笑非笑,挺直鼻梁下的薄唇上掛著一抹痞痞的笑意。如罌粟般妖冶,又如菊般高潔....“勾人的妖孽”這是我的第一感覺。突然覺得他好像一個人,誰呢?對了!如果把頭發改成銀白色披肩發,把似笑非笑的眼神改成冷若冰霜,把痞痞的笑意抹去,這不是活脫脫的殺生丸嗎?(不知道的朋友參詳動漫犬夜叉)

“哇,美男!”

隻見美男眉頭微皺,狹長的鳳眼閃過一絲冰冷,一抹厭惡,唇角妖嬈的勾起:“爺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