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倒是沒有想到,跟弗拉基米爾的戰鬥居然如此的輕鬆,不光是有著凱特琳的配合,還因為弗拉基米爾沒有想到他會如此輕易地動手,結果被偷襲,失去了先機,被威廉的一個大直接大住了,然後騙光了所有的技能。
對於那幾人,威廉現在沒有找他們的麻煩。而弗拉基米爾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平民罷了,沒有強力靠山的他就算是自己現在綁走了他也沒有人會來跟自己過不去。
來到瓦洛蘭這麼久,威廉淨是被人欺負了,現在也是時候報複回來了。
將弗拉基米爾帶回去之後,他倒是非常有興趣審問一下這人,雖然他不認為人人都應該喜歡自己,但是至少自己好像跟他沒有過節吧,他居然如此的痛恨自己。
威廉家的莊園可不隻是用來生活的,裏麵還有著各種各樣的戰鬥設備。因為諾克薩斯整體的要求,每一個貴族的莊園幾乎不用費什麼力氣就可以改造成為一個戰鬥堡壘,而裏麵的地牢也幾乎是按照最高的標準建造的。
四十幾噸重的花崗岩一塊一塊壘起來的地牢讓它牢不可破,裏麵雖然並不像一些水牢那樣潮濕陰冷,但是陰暗卻是少不了的。看到已經開始慢慢睜開眼睛的弗拉基米爾,威廉坐在椅子上表情淡然。
弗拉基米爾仇恨的目光沒有讓他有半分的畏懼,反正這已經快要是個死人了。威廉手裏拿著鞭子並沒有抽弗拉基米爾的打算,如果他是個女人還差不多。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皮鞭太浪費了。還是直接上烙鐵吧!
“我也先不問你什麼,先招呼你一下吧,也算是了解了我們的同學情誼!”威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淡然說道。
然後他示意屬下的人上前,獄卒從炭盆裏將已經燒得通紅的烙鐵拿出來,恭敬的問道。“少爺,請問招呼他哪裏?”
“鼻子吧!”威廉饒有興致的說道。雖然他並不是一個變態,但是每個人心中都有的毀滅本能還是讓他對於這樣的刑罰非常的感興趣,特別是對於這樣一個仇人,看著他痛苦的哀嚎,這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是!”那獄卒滿臉猙獰的拿著烙鐵向弗拉基滅走了過去。能夠在地牢裏麵當獄卒,就肯定會見識到威廉家很多不能讓其他的人知道的事情,因此必須保證他們的絕對忠誠,這裏的人基本上都是他們家的家臣。可以說得上是跟威廉家“一榮俱榮,一辱俱辱”!現在弗拉基米爾既然招惹上了威廉家的未來繼承人,這獄卒當然要讓他好好地瞧瞧威廉家的厲害。
“你這混蛋,不得好死!”弗拉基米爾盡管不會求饒,但是眼中還是閃過一絲恐懼,他滿是仇恨的咒罵著威廉。隻是威廉又豈會將這螻蟻一般的家夥放在眼裏。
他滿是戲謔的看著獄卒將紅彤彤的烙鐵狠狠的按在弗拉基米爾的鼻子上,即使弗拉基米爾已經左右搖著頭躲避了,但是又豈能躲掉?“嗤!”一陣焦臭伴隨著濃濃的青煙傳了過來,劇烈的疼痛讓弗拉基米爾的好漢再也裝不下去了,“啊!!”他撕心裂肺一般慘叫著。隻是,在這地牢裏麵,沒有人能幫助的了他。
獄卒恨死了弗拉基米爾,所以手上根本沒有留情,紅通通的烙鐵被死死地按在弗拉基米爾的鼻子上,短短的半分鍾時間,就已經讓弗拉基米爾的鼻尖像是塌陷下去了一樣。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對於弗拉基米爾來說,就像是過了幾個世紀一樣。從來沒有經受過這樣的痛苦,他此時真是恨不得自己已經死掉才好。
隻是,得罪了威廉,他想死又豈是那樣容易?無極劍聖易得罪了威廉,結果被威廉砍斷了四肢,割掉了聲帶,最後不明不白的死掉!光輝女郎拉克絲得罪了威廉,被他關起來虐待了一頓之後,然後被他催眠了,成為了自己的工具。
她的哥哥蓋倫得罪了威廉,不僅在決鬥中被威廉斬斷了四肢,成為了廢人。他的家族後來更是因為威廉被從德瑪西亞除名。
暗夜獵手薇恩因為蓋倫的命令來刺殺威廉,結果被凱特琳打敗然後抓住,現在還被威廉給關著,沒有想到完美的處理結果之前,她是別想出去了。
弗拉基米爾是諾克薩斯的平民出生。很早的時候就因為父母感情的破裂,不得不麵對一個總是不能給他提供長大所需要的物質的家庭。為了吃飯,他曾經不擇手段,他也曾經為了幾個銀幣而暗中下毒手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