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特沃夫的偷襲恰到好處,德瑪西亞軍隊根本沒有一點防備,他們為了今天能夠打下皮城的大營,所以都在養精蓄銳,哪怕是久經戰場的達爾文也沒有想到,之前一直龜縮著,不敢跟他們正麵作戰的皮城軍隊居然有膽子偷襲,毫無防備的德瑪西亞軍隊損失慘重。
當一萬皮城軍隊將德瑪西亞的哨兵清除過後,德瑪西亞的悲劇就已經注定了。皮城的偷襲不光是時間選的很好,他們的軍隊攜帶的武器也是非常的犀利,往往解決一個帳篷裏麵的敵人隻需要一顆手榴彈而已。
他們這一次的偷襲給德瑪西亞軍隊造成了起碼兩萬以上的傷亡,當德瑪西亞的軍隊重新的組織起來之後,皮城的人卻是非常迅速的撤離了,幾百人的傷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當他們帶著滿滿的軍功勝利而歸的時候,在他們身後的德瑪西亞軍隊卻隻能痛苦的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這一次偷襲幾乎算的上是這一次戰爭的轉折了,前麵的德瑪西亞雖然沒有能一鼓作氣的拿下皮爾特沃夫,但是他們卻是占據了戰略上的主動。但是從這之後,雖然德瑪西亞還是一直保持著進攻,但是卻是在逐漸的走向滅亡。
這一夜的偷襲對雙方的影響都是很大的,在這之前,皮爾特沃夫雖然對於德瑪西亞的軍隊恨之入骨,但是卻也從骨子裏畏懼他們,這是長久以來做他們小弟留下的心理陰影。
之前的兩天防守雖然也是取得了很大的戰果,但是自身也是有著很大的傷亡,但是在這一次之後,他們卻是完全的擺脫了心理上的陰影,覺得德瑪西亞也不過是那樣罷了,之後他們的幾次苦戰他們也能夠憑借著頑強的韌性堅持下去。
而德瑪西亞卻更是小心謹慎起來,雖然再沒有給皮城軍隊偷襲的機會,但是這次他們卻是損失慘重。不光是有著四分之一的傷亡,而且還有很多物質被燒毀了。如果後勤部門不能在五天之內運送上來,他們就要麵臨斷糧的危機了。
達爾文看著另一邊的皮城軍隊,眼中寒光凜凜,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打了一輩子的大雁,居然在這個時候被雁啄了眼睛。達西心中惴惴的看著自己的將軍,非常的擔心他。達爾文出道這麼多年來還從未遇到過如此大的危機,如果這一次過不去的話,說不定拉諾*金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
但是達爾文也算是久曆風雨了,盡管心中也是非常的憤怒,但是卻還是強自的忍了下來,他勉強穩住自己的心神,平靜的問道,“我們的損失如何?”
聽到達西報告了損失之後,他的眼中寒意更甚,“那就是說我們現在開始就要控製口糧了?”
達西艱難的吞了吞口水,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明天就全線進攻!”達爾文冷聲說道。
“什麼?”達西失聲叫道,“將軍,我們現在士氣還沒有完全恢複的,要不要再過兩天?”
“再過兩天?”達爾文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副官,語氣當中已經有些怒氣了,“你確定兩天之後他們能恢複?到時候我們吃什麼?”
“將軍,那樣我們的損失會很大的!”達西幾乎是在哀求了。當軍隊的士氣不高的時候參加戰爭,損失一定會比平時的時候大很多的。
“我們隻需要勇士!”達爾文冷冷的說道,“那些不能調節自己情緒的人都不是合格的德瑪西亞勇士,死了也就死了!免得浪費我們的糧食!”
達西臉色蒼白,他知道,這一句話才是達爾文開戰的真正理由。上一批的物質兩天前才送過來,下一批還在十二天之後了,他們是無論如何堅持不到那個時候的。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要麼從皮爾特沃夫那裏獲得糧食,要麼減少自己的軍隊。
他雖然也是理解了達爾文的通盤考慮,但是心理上卻完全不能接受。這也是他永遠隻能作為副手的原因,他根本沒有什麼“慈不掌兵”的觀念,如果真的將一支軍隊交給他的話,他很可能因為其中一少部分的人而讓其他的人統統陷入危險當中。
看著自己兩股戰戰的副官,達爾文也是輕聲的歎了一口氣,他知道,達西不是在害怕,而是在痛心。他是一個好人,但是往往好人在這樣的世道當中是沒有辦法生存的。他無奈的苦笑著解釋道,畢竟是這麼多年跟隨他的人了。“達西,我也不想的,但是我別無選擇,我不能讓這隻軍隊全部在這裏覆滅,不然的話,那將成為整個德瑪西亞的災難,到時候我們就會成為德瑪西亞曆史上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