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個時候德瑪西亞的平民們還沒有發生暴亂,但是他們對於那些德瑪西亞貴族還有皇室的怨恨也已經達到了頂點,如果這個時候沒有外敵的進攻,他們也許自己就會打起來。雖然諾克薩斯與祖安也是得到了這個消息,但是現在的他們也沒有時間等下去了,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解決的,他們可沒有時間等上幾年。
諾克薩斯與祖安三十萬聯軍行軍肯定不可能像一個人春遊一樣收著背包就走,祖安與德瑪西亞不過八天的路程,但是他們硬是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才到達。這倒不是因為他們不想奇襲,但是因為他們出發的時候弄出的聲勢太大,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保密。與其這樣,還不如用堂堂正正之師一步步的碾壓過去,反而能讓德瑪西亞害怕。
事實上,他們也確實達到了自己的預期設想,現在的德瑪西亞人在幾十年的安逸之下已經徹底的墮落了,雖然他們還自認為是瓦洛蘭最強的城邦,但是實際上卻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精氣神,當然,如果比自大的話,他們倒是真的可以在瓦洛蘭說第一,因為他們現在除了這個,其他的也真的沒有什麼拿得出手了。
諾克薩斯與祖安三十萬聯軍即將到來的消息讓不少的人都是人心惶惶,不光是平民,就算是那些大貴族也是心中害怕,但是因為知道與諾克薩斯的關係實在沒有緩和的餘地,這時候他們也沒打算投降或是逃跑了。從以前諾克薩斯對付敵人的手段來看,如果真的與他們一戰的話,他們倒是能夠尊敬你為勇士,還能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而那些逃跑或是投降的人卻隻能被他們羞辱,然後是虐殺。
現在他們也是鼓起了最後的勇氣,準備跟諾克薩斯的戰鬥了。不少的人已經在加固自己的屋子,準備在家裏抵擋敵人的進攻了,為了保衛自己的妻小,總有人比平時勇敢的。這時候他們已經不相信德瑪西亞的皇室了,因為直到這個時候,嘉文四世也還是沒有拿出一個具體的解決辦法來,隻是一直不停的喊大家為了城邦犧牲。對於這樣的人,又有誰會真的信服呢?
既然大家都不是傻瓜,那麼現在就是為自己打算的時候了,有一些膽小的人已經開始偷偷摸摸的準備出城了,這些人他們倒是打定了主意,到時候跑得越遠越好,就算是諾克薩斯要來找他們的麻煩,也不一定找得到人。雖然因為這些天德瑪西亞已經全部戒嚴了,但是這麼多年的軍備鬆弛之下,這些軍人的紀律也強不到哪裏去,既然有了這些人送上來的金銀,他們自然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感到大難即將來臨的嘉文四世也沒有了之前繼承王位時候的意氣風發,如果說以前的他至少還有魯莽的殘暴的話,現在的他已經徹底的墮落成了一個膽小的酒鬼了。一個人想要墮落遠比想象的容易,之前還在想著恢複皇室的統治的他這些日子幾乎每天都在美酒當中度日,如果有清醒的時候,他就會選擇在後宮的嬪妃當中拉出來幾個,肆意的淩辱。
要知道,這些人多半都還是他的父親——嘉文三世的嬪妃,但是因為繼承皇位的時候非常的倉促,他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充實自己的後宮。但是現在既然已經都要死了,那麼還不如好好地享受一下,徹底的放縱自己。
這幾天的嘉文四世才感到真正的快樂,以前的有一個嚴厲而又恐怖的父親,他根本不敢有一絲的放鬆,哪怕他是天然的皇位繼承人。從小就接受著各種訓練的他沒有一天敢輕鬆一點,即使是參與了戰爭,被敵人俘獲了,然後還是借著蓋倫才能死裏逃生,之後他還是不得不重新加入戰場,洗刷自己的恥辱。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不這樣做的話,他的父親是不會放過他的。
哪怕是所有的人都說他是德瑪西亞最偉大的皇帝,但是嘉文四世也一直憎恨他!他從未感覺自己有過父親,因為嘉文三世從未以父親的身份出現過。因為他,自己沒有快樂的童年,沒有紈絝的青年,即使成了皇帝,也總有人拿去跟他比較,然後無奈的搖頭,說自己連他的腳趾都趕不上。
在嘉文四世的心裏,他一直都恨不得他的父親能夠早點死,但是當這一天早點來臨的時候,他又非常的怨恨這個老不死的真是死的不是時候。他覺得,這個人純粹是跟他作對的,他自己享受了整個德瑪西亞之後,卻將一個爛攤子留給了自己,他倒是兩腳一蹬非常的輕鬆,但是自己現在根本沒有了翻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