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西梁國發生了一場叛亂。
以朝中文官為首的叛軍擄走了新帝,挾天子以令諸侯,對外宣布陸淮起為竊國賊,並要舉國除之。風雨飄搖之際,陸淮起調動了西南、東北兩處兵營的兵力進城。
又借著廢後沈氏當初留給沈青黎的那塊黑鐵令牌,調動了沈氏暗中經營多年的兵力,反敗為勝,壓下了叛軍。
新帝被迎回,整個西梁的朝堂局勢被重新肅清了一遍。
陸淮起除掉了一直和他為敵的朝中文官們,成了西梁實際上的掌控者。
在這之後,西梁又發生了幾件重要的事情。
陸淮起掌權後,推行重武輕文的政策。朝中大批的武官得到任用。而隨著武官重新被重視,軍營將士們的軍餉也隨之翻升。
不久後,西梁突襲南曇邊境。一夜之間,西梁的將士就把以前被南曇奪去的那幾座城池收回。西梁軍隊一鼓作氣,又趁機連占了南曇的幾座城池,大有直逼南曇都城的意思。
前線的戰捷頻傳而來,西梁百姓的士氣得到了鼓舞。百姓們也就不把精力放在批判陸淮起的身上了。
朝廷借著這股春風,又下令在全國興建崇文官和武苑。並且規定家貧但有天賦好學者,朝廷可免費提供他們學習的機會。
此舉一出,自是得到天下學子和武士們的擁護。
有人歡喜有人愁。盤踞江南,掌控江南經濟命脈的富商們很快的發現他們的苦日子來了。陸淮起掌控了整個西梁的權勢後,他沒有明麵上出麵打擊江南一帶的富商們,可他用“卑劣”的手段來整他們這些人。
但凡是以前有與官員暗中勾結者,都被私下裏找了麻煩。
他們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不久後,朝廷又派人向他們示好,隻要願意將以前漏繳的賦稅一次性補齊,就不再計較以前的種種。
在這樣的情境下,富商們自是得乖乖的把他們以前漏繳的稅收補齊。朝廷意外的得了一筆餉銀。國庫一下子豐盈無比,這讓戶部尚書喜笑顏開了好幾天。
鑒於國庫已經充盈,不久後,朝廷又下令,減免平民百姓一年的賦稅。
前線的將士在南曇國打了勝仗,國內的百姓們還可以免交一年的賦稅。雙管齊下,平民百姓們對陸淮起這個九千歲的不滿就又減輕了許多。
西梁國整個國家的局勢漸漸的朝著蓬/勃之勢在發展著。
西梁國皇宮裏,夜深人靜之時,童萬金站在書房的門口往裏眺望。陸淮起依舊伏案批閱奏折。童萬金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從上次他苦口婆心的勸說了陸淮起後,陸淮起倒是真的重新振作起來了。
他把對沈青黎的那些情意埋藏在心中,每天除了吃喝睡覺外就是公事。以前陸都督府裏種著的那些茶花都被他給“遺忘”了。
寒去春來,又是新的一年。
他卻變得越來越沉默了。
童萬金正憂愁之際,一個小太監弓著腰來到他麵前,小聲翼翼道,“童主事,柳太妃那裏派人過來,說是有要事需要麻煩童主事去一趟。”
童萬金眉頭間不自覺的浮起一抹不耐煩的戾氣來。這個柳太妃和柳元宗因禍得福,慕雲瑤刺傷了沈青黎後,柳氏一族擔心被遷怒,便謹小慎微,沒有和其他的西林黨人一起參與叛亂。
西林黨人被鏟除後,柳氏一族倒是還能苟活於世。隻是柳家從此之外也是要走向衰敗的。偏偏柳太妃他們心有不甘,到這個時候了竟然改變策略,想要巴結起陸淮起來。
他們柳家想送柳氏一族的女子給陸淮起做妾,希望以此能保住柳家人的榮華富貴。
因為這件事情,柳太妃最近沒少對他這個主事大獻殷勤,今天柳太妃請他,不用說也是為了這件事情。
“派人告訴柳太妃,九千歲的事情,我無權幹預。”
童萬金打發走小太監後,正想離開出宮去躲清靜。夜色之中卻又有一人送來急報。他心裏好奇,便折身回了殿,殿裏陸淮起已經拆開急報,在燭光下朗閱了。
看完,他興致缺缺的將手裏的急報丟到一邊去。童萬金拿過那份急報一看,兩條眉毛隨之一挑,“好家夥,南曇國被咱們西梁打怕了,要送公主來和親,這是準備向我們西梁稱臣納貢了。”
南曇國,在童萬金的眼裏都是一個小國了。更不用說陸淮起了。
估計陸淮起的眼裏,從來就沒有把這個國家放在眼裏。現在一個簡單的稱臣納貢似乎並不能動搖陸淮起鏟滅南曇國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