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身手不大笑臉人,黑臉大漢看燕飛這麼知趣懂事,心中頓感舒服,客氣的說道:“灑家也是個粗人,既然小兄弟你前來我寨投誠,以後我們就是自家兄弟,不必這麼多禮。”
“嗬嗬,二當家能當小弟是自家兄弟,自是小弟的福分,但是這禮不可不行,也算是小弟對大哥的敬意。”說完,燕飛再次朝二當家一拜,頓時令二當家飄飄欲仙,這馬屁誰都喜歡聽,二當家頓時對燕飛好感大升,連忙扶起燕飛,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燕飛內心大罵:你這個不要臉的非洲野豬,要不是想借用你們的地盤躲一陣,老子早操起飛劍將你們都砍了!臉上卻配合地露出一副感激地表情,好像二當家給了自己天大的恩惠般。這人心啊,是隔著肚皮的啊!
“小弟,來來來,哥哥帶你去見咱們的大哥去。”二當家一把拉住燕飛朝大廳走去。雖然惡心被一隻漆黑油膩的大手拉著,燕飛隻得忍住揍人地衝動,乖乖跟在二當家身後。
剛進大廳,二當家鑼鼓般的嗓子就吼了起來:“大哥!喜事啊!大哥!你看我今天結識了一位好兄弟,這位好兄弟還是專程來我們黑風寨投奔的。”
大廳就像一個聚義堂,正中央的階梯上一個首座,首座上一個黃臉大漢左擁右抱著兩個貌美女子正在飲酒作樂,階梯下的兩旁是兩排桌椅,桌子上擺滿了酒菜,每個桌子前坐了兩個人。大廳中央一群衣著暴露的年輕女子正在翩翩起舞,而大廳的一角正有人在奏樂。
聽到二當家的吼聲,黃臉大漢微微一皺眉頭,隨即揮手打斷女子們的表演,這群女子和角落的樂師都知趣地退下,眾人的眼光不由同時落在二當家身後的燕飛身上。
二當家見黃臉大漢看向自己,連忙說道:“大哥,我……”
二當家話還沒說完就被黃臉大漢揮手打斷:“二弟你且先到一旁,哥哥我自有主張。”
二當家似乎很聽黃臉大漢的話,那麼這個黃臉大漢就是黑風寨的寨主了?燕飛心裏想到,連忙朝前兩步站定,對著大當家一拜,說道:“在下燕飛,見過大當家。”
“燕飛?你是來投靠我黑風寨的?”大當家語氣深沉地問道。
燕飛心頭一緊,看樣子這個大當家可不好忽弄,於是恭敬地回道:“是的,在下確實有意投靠黑風寨。”
“哦?不知燕兄弟為何要來投靠我黑風寨?你可知我們黑風寨是幹什麼?”大家當繼續問道,不過嚴肅的臉色陰沉地嚇人。
“我既然前來投靠,自然知道黑風寨是幹什麼的,至於我為何而來,在下也是被逼無路。”燕飛接著將自己被人陷害入獄,接著逃離法場,然後被官府通緝等事一一道來,而對於自己另一個身份的事,隻字不提。
聽完燕飛的敘述,大當家麵無表情,揮手招來一名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子,兩人低聲交流一番後,大當家臉色逐漸緩和,不時地點頭,最後終於露出滿意地笑容。
“燕飛,十八歲,於大武曆583年因偷竊被人抓住,反抗中將人殺死,被打入天牢秋後問斬,行刑時突然大發神威逃離刑場,現在官府正在通緝你,無路可走之下,你來到了我黑風寨。”大當家自然有自己的情報係統,剛才那個八字胡男子,看樣子就是屬於軍師之類的角色了。
“大當家神通廣大,在下的這點破事自然瞞不過大當家的法眼。”燕飛嘴上奉承著,心裏卻對大當家這種樣子有點反感,好像什麼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似的,這種人要麼就是深謀遠慮的狡詐之人,要麼就是好高騖遠卻目光短淺的傻B,顯然麵前這人屬於後者,燕飛給大當家定了個傻B的標簽。
“燕兄弟年紀輕輕就能獨自一人從官府的刑場中安然離去,想必一身武功不俗,不知可否讓兄弟們開開眼?”大當家顯然對燕飛的功夫大有興趣。
燕飛客氣地說道:“都是花拳繡腿,難登大雅之堂。”
“誒!燕兄弟此言差已,能夠從官府刑場中逃脫,豈能是花拳繡腿能夠做到的?莫非燕兄弟嫌棄我等粗人,不願與我等結交?”這時左邊上首一位大胡子大漢跳了出來說道。
“對啊,大當家讓你露兩手是看的起你,你莫要這麼不知好歹。”周圍傳來陣陣議論聲,大多都是指責燕飛的。
燕飛心頭一陣惱火,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強盜窩裏一切都是實力為尊,既然這樣,不如顯露一點實力,震住這幫強盜們,以後行事也方便點。
這時那個大胡子大漢又開口說道:“要不哥哥我陪你過兩招,權當陪小兄弟玩玩 。”
看著大胡子嘲笑的表情,燕飛腦袋飛速運轉,權衡一番後做出了決定。
“你一個人不是我的對手,你們大家還是一起上吧!”燕飛拔出黑鐵劍,劍尖依次指著周圍的人轉了一個圈,囂張的樣子頓時令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隻有酒水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的滴答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