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自從八王爺來到後。那位與八王爺一直不對眼的四王爺,便不再是誇誇其談了,而是端著茶杯,乜斜著眼睛,冷眼看著八王爺,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弧度,顯得有一種狠辣與狡詐。
八王爺本來也十分高興的心情,但見到了四王爺之後,本來掛著笑容的臉上也慢慢的沉了下去。
房間裏的氣氛頓時就冷下來了,沒有了之前的高談闊論,唾沫橫飛的場景,有的隻是一種沉悶,一種壓抑。
就在氣氛沉悶在極度的時候,就聽見門外傳來一聲尖銳的聲音,這聲音不陰不陽,似鴨公一般,十分的尖銳刺耳,讓人聽著要多別扭就有多別扭:“聖上有旨,舒烽接旨。”
這尖銳的鴨公聲如錐子一般,刺破了屋內沉悶、詭異的氣氛。當今的陛下有旨,這還了得?
舒烽眾人趕緊整理整理衣服,看看哪裏有沒有不妥之處,直至確定沒有半點不妥之後,眾人麵色莊重的來到院中,撩起衣服跪在當前,靜聽聖旨的指示。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最近聽聞我大楚帝國有一異人,以碳畫聞名,朕心中甚是驚奇。今特招其與傳旨太監一同入宮見架。欽此!”鴨公聲太監麵無表情的展開聖旨大聲朗讀,讀完之後陰陽怪氣的道。“舒烽,還不接旨!”
“小民遵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盡管心裏舒烽極其不願進宮見那皇帝,但是表麵上還是恭恭敬敬的把聖旨從傳旨太監手中接了過來。
接過聖旨後,舒烽吩咐總管,在打聽好好招待一番招待傳旨太監,所謂閻王好惹,小鬼難纏,要是一個不留神這傳旨太監弄寫小絆子,那可就撈不準保不住自己的項上人頭了。
等一切都辦妥之後,舒烽對著四王爺和八王爺深深作了一揖道:“二位王爺實在是非常抱歉,小民現在有旨在身,即刻便進宮麵聖,不能與二位王爺長談,實在是多有遺憾,小民招待不周之處還有望二位王爺多多見諒。”
其實在舒烽的心裏麵,對於四王爺和八王爺的到來,舒烽是感到十分的不歡迎。本來嘛,一來是有大美女紀紅葉一起相伴,與沒人說話聊天可比這兩位來的有趣的多;另一方麵卻是,現在的大楚帝國雖然表麵上是風平浪靜,可是背後卻有不知道多少勢力在謀劃著這片富饒的土地呢,就拿之前的魔族奸細和後越國太子刺殺來說,這都還沒有頭緒,現在還不好好的團結一心,還在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寶座在爭個你死我活的。
不過也由從側麵表現出來一個事實,權力這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的確是個好東西,他能使人衝昏了頭腦,要不然就連以賢王著稱的八王爺都沒有看開,也一頭紮進去了,常言說得好,宦海沉浮,如一葉扁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會發生舟破人沉的事情。
“舒畫師,如此本王便不變打擾了,以後本王再登門前來與舒畫師好好地交談一下天下的大勢。”四王爺拉了拉整沉迷於紀紅葉的寶貝兒子,與舒烽告辭,臨走的時候還故意給了舒烽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