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烽望向大祭司忽然發現大祭司似乎蒼老了幾十歲,整個身體憔老的如秋風中的枯葉一般,似乎一個少年都能夠一拳打倒。
大祭司顫顫巍巍的坐在了一個大木椅上,下邊的一個侍女,趕緊端上來了一杯白色渾濁狀的東西,大祭司感激的看了一眼結果去之後,仰起頭一口氣喝了下去,過了半晌,他的身體似乎恢複了很多,至少是身體不再戰栗了。
“接下來的時候,我就被烏孫長老和那個魔族的人控製了,魔族的那個人,喬裝成了我的樣子,魔族真的是,那個魔頭照著我的樣子,就能變幻出和我一模一樣的形狀。接下來的日子,他和烏孫就在我的府邸模仿我的性格和其他的一切生活習慣,同時也強迫我要我預言我們妖族的命運以及魔族的命運。
我當然不能說出真話了,隻能隨著他們的想法往好了說,大約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熟悉了我的習性,這時候,開始對我動用各種極刑,逼迫要我交出大祭司的親身信物,我隻能將現在的國王交給我的,幾件法器給了他們。
青冥雙魚錯我借口在上次的神魔之戰中丟失了,他們這才放過了我,但是為了以後的能為他們預言並沒有殺我,而是將我深鎖在了玲瓏山穀下邊的地牢裏。
同時他們還給我不斷地服用一種慢性毒藥……知道我遇見了舒公子,他這才將我救了出去,出去之後,被少公主——玉瑤公主通天的神醫給醫治好了。
再後來就是我和舒公子還有秦公子再次進穀,接下來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大祭司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些事情說出來之後,惹得事群雄激憤,哥哥咬牙切齒,恨不得過去立馬宰了這個妖族的叛徒。
舒烽現在才明白原來那個玉瑤還真是,玲瓏穀的少公主,又往秦煒君的臉上看了一眼,秦煒君露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
“烏孫現在該是招了吧,認證物證具在,你也不是那種不識時務的人”娜迦公主說。
“求求公主饒了我……我全說我將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會說出來的,隻求公主饒過我的這條賤命。”烏孫長老臉上露出了絕望的恐懼,如一條立馬被殺的狗一般,汪汪的叫個不停。
“好的,你說吧,我不殺你。”娜迦公主說到。
“是他!這一切其實哦都是童長老的主意,童長老其實很早就對妖族沒有了希望,而且對於自己的本分工作也都是支差了事,而他所想的正是想為自己找一條出路……”烏孫長老憤怒的指著童長老說到。
“你……你血口噴人!你這條惡狗,狗急跳牆,怎麼現在亂咬起了別人。”童長老氣的渾身直哆嗦,大吼著打斷了烏孫的說話。
雖說舒烽對這個童長老也非常的不順眼,但是現在是人家妖族內部的事情,自己也不好插嘴。
“童長老,別急嘛!正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娜迦公主對童長老說道。
“呃……”童長老一句話沒說出來被憋回了肚子裏邊,臉色氣得發青發紫。
哈哈,窩裏鬥這樣最容易挑明真相了,舒烽看著廳裏的亂裝不由得心裏想笑。
“我說的句句屬實,公主,否則我天打五雷劈!”烏孫長老發誓道。
“早在國王率領妖族的慘重,躲進隱蔽的娜迦城堡之後,我們就對妖族的興複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是公主的深明大義我們是從心底裏佩服的,本來我們打算慢慢的說服公主,另尋出路可是我們一直說不出口,就這樣一直過了幾百年,我們玲瓏穀的妖族也漸漸變的強大了起來我們也將這都死了這條心。”
“什麼你們我們,你要是再牽扯我一句,信不信我立馬就殺了你!”童長老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不停地亂竄,可是無奈娜迦公主就在麵前他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