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他躺在那裏,肚子上的那拔尖,隻是一把非常普通的長劍。但是看力道,因該是一件貫穿,硬生生的,插進大半。他的眼睛驚訝的望向前方,似乎是有什麼震驚一般。
“紀才女,你看。他的手下還壓著一個字誒。”舒烽驚訝的叫道。
紀紅葉回過神來,剛剛她看到了這個思想,不知為何竟然會感覺到一陣惡心。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搖了搖頭,聽到了舒烽的叫喊一下子回過神來,向著舒烽走了過去。
他們兩個人看到了李永圓的手下壓著一個血字——“盧”。
他們都驚訝了一下,不知道這個“盧”字的含義是什麼、能讓他寫下寫下這個字的人又是誰?這真的是一件太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了。畢竟一個人腹部中間,疼痛之餘還能夠在地板上寫下一個血字。
“紀才女,以你的聰明才智來看,這個‘盧’字,到底是‘牛毛劍’盧雪華呢,還是傳說中的盧雪華的弟弟,盧雪樸呢?”舒烽問道。他的眼裏也是有點
紀紅葉笑了一下,這一笑,有點蒼白,但是卻一點也沒有影響她的美麗。她說:“我不知道,但是,我你那個肯定的是,這個人一定不會是盧雪華。”
舒烽也覺得不會是盧雪華,但是他下意識的問道:“為什麼?”以他知道的盧雪華的為人,是不可能殺人的,更何況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
“因為,憑我認識的她的為人,是不可能。若是讓他殺人的話,如果沒有足夠的理由是不可能的事情。”紀紅葉說。
舒烽也笑了一下,說:“對啊,我也覺的不可能是前輩,因為之前方仲華前輩跟我說過,他們的師傅教導他們師兄弟,是不可以隨便亂殺人的。”這是師門的規定,他們都知道,對於非常尊敬師傅的三個人來說,這肯定是一項非常令他們都認真對待的規矩。所以是不可能輕易破壞掉的。
“那你還問我?!你是明知故問還是想看我出醜啊?”紀紅葉輕哼一聲,說。她其實知道舒烽並不是啥才看不出來的,隻是一定是閑著無聊的才問的。所以也真的沒有要生氣的意思。她想了想,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沒有令人懷疑的地方,就對著舒烽說:“去把他們都叫過來吧。我覺得這裏將有一個很大的事情發生了。唉……”紀紅葉說,她總是會感覺到有什惡魔事情要發生。
舒烽撓了撓頭發,他也想到了一些事情,嘴一鬆,大聲說:“臥草泥馬,這裏可是傳說中的‘李家莊’啊,我們這要出去可就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了。唉……這裏必定是機關重重的。”
“這個我也想到了,所以想讓你把前輩們都叫出來,一起商量一下對策。畢竟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你雖然是機關奇才,但是也不是萬能的。”紀紅葉說,她的眼神裏有種東西在閃爍,隻是舒烽捕捉不到她到底是想表達的什麼樣子的感情,他的心裏也亂亂的。就在他還在糾結紀紅葉還想表達什麼的時候,就聽到紀紅葉說:“畢竟,你是我叫過來的朋友,我不可能讓你出事的。”紀紅葉說。拳頭攥的很緊,仿佛要堅定的守護一個人似的。
“放心吧,我不會讓我自己受到傷害的。我下去叫他們了。你再看看周圍還有什麼要注意到的東西,然後記得留意一下。”舒烽說,看到了紀紅葉點了點頭,他便出去叫他們去了。
紀紅葉在這裏轉悠著,提高全身的靈覺感應,覺得有一個角落好像有人的氣息,剛剛舒烽在的時候她沒有感覺到,這個時候環境極其安靜的轉台下發現了有點不一樣的東西。她緩緩的走了過去,手中的銀纓槍在手裏握的緊緊地,她完全處於備戰狀態。
“唰……”地一掀開阻擋住她事業的鏈子,發現躺著的是一個人,她在顫抖。她就是那個他們一進來就迎接他們的李紅蓮。她捂著嘴巴,臉上全是淚水,蜷縮在一個角落裏,全身顫抖著,什麼也說不出來。
看到了紀紅葉,眼淚更加汩汩的流了下來。紀紅葉連忙蹲下身去安慰她。
“別哭了,別哭了,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發生這麼多事情?”紀紅葉也蹲下身,把銀纓槍放下,雙手用力的擁抱住這個她一看就會很心疼的孩子。
“嗚嗚……老爺……老爺……”隻是這麼幾個字,李紅蓮顛來倒去的說著這幾個詞。紀紅葉也知道,這個孩子應該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所以才不敢說出什麼話。
歎息了一下,她用力的抱住了這個孩子。
“沒事的沒事的,我們還在,會保護你的,別怕別怕……”紀紅葉這樣安慰著。李紅蓮隻是趴在她的肩膀上哭著,不一會兒,紀紅葉就感覺到了她的肩膀,已經有一點潮濕了起來。她心裏默默地歎息了一下,知道了自己是非常心疼這個孩子的。
等到舒烽他們進來的時候,舒烽是看到了還有一個活人而感到驚訝,畢竟他剛剛完全沒有感受到有別人的氣息。也有可能是剛剛那種狀況太過緊張,以至於自己完全來不及感受別人,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結果,但是舒烽自認為是習武之人,這點警覺還是有的。他搖了搖頭,心裏非常不願意去想這件事情,因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