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由遠及近如暴雨般在靜寂的街道上響起。
而且馬速極快,李峰奇主仆三人剛剛擺好戰鬥姿態,拐角處一隊騎士衝了出來。
“哈布斯城衛軍…..收起你們的武器。”聲音的主人聽起來心情很不好,但當他看到三人的打扮後,立刻如變臉版換上了另一番麵貌。“原來是峰奇騎士閣下,您這是遇到麻煩了嗎?”
“咳咳,胡斯,原來是你,害得我們緊張了半天,這個羅賓森不知怎麼回事,突然襲擊我們。”喬納森策馬向前對著帶隊的騎士,簡單介紹了一遍。看了看地上的羅賓森,喬納森心中暗暗歎了口氣,他的說辭已經算是盡可能客氣了。襲擊一個準貴族,羅賓森如果沒有特殊的理由,這輩子決不會再從獄中出來享受自由。
聽到尊貴的大公儲首席侍從騎士遭遇襲擊,城衛軍小頭目胡斯立馬擺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憤怒。
“閣下,請原諒我們失職,哈布斯城衛軍治下,居然出現了這樣卑鄙的偷襲事件,這是我們的恥辱。”說道這裏,胡斯仔細看了看李峰奇的臉色,發現他臉上並沒有氣惱的模樣。接著笑道:“不過這個家夥也真是愚蠢,您可是大公儲的侍從騎士,他這點微末伎倆,也敢在您麵前放肆,更別說您身邊有喬納森大哥這樣勇武的戰士….。”
擺手製止了胡斯的馬屁,李峰奇托著腮幫,看著地上羅賓森,他需要知道這個家夥的目的。按理說目前自己還沒卷入什麼政治陰謀或是個人衝突中。
是誰?有什麼理由對他使用武力?或者說自己威脅到了誰的利益?
“主人,根據我的數據庫分析,麵前這個人對您的刺殺應該是思維被控製後無意識的行為。”深藍嬌柔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
“哦,控製思維?人類的思維也可以被控製嗎?”
“可以的,您可以理解成他被催眠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羅賓森前後反應這樣怪異,但……是誰指揮他的?”
這個答案深藍分析不出來,它和李峰奇的大腦鏈接後,已經無法再和另一個智慧生物鏈接。
沒有足夠的數據,深藍的程序根本無法做出判斷,它畢竟隻是個機器。
“這樣吧,我希望親自審問他,我需要知道是誰指示他刺殺我。”李峰奇對著胡斯聳聳肩,擺手解釋道:“因為我實在想不出他刺殺我的理由。”
“這個…當然沒問題,那麼請讓我為您帶路。”胡斯表現的很謙恭,他可沒有誤解李峰奇對他的解釋,在他看來,如李峰奇這樣的準貴族能對他客氣隻是因為今天這件事很棘手,需要讓他把嘴巴看管好。
去城衛軍衛所的路上,李峰奇把自己的身體全部交由深藍控製,通過剛才的實戰,他已經知道深藍的威力。在這部電腦控製下,原本隻是用來近距離防身的手槍擁有了變態的精準。
十米距離,一槍擊碎肩胛骨並切斷神經,這在地球可是神話般的槍法,尤其目標還在移動中。
既然對方能控製羅賓森,看來具有一定實力,這個時候還是小心防範為好,自己的性命總是最重要的。
也許隱藏在黑暗中的敵人對他精準的射擊有所戒懼,也許羅賓森是唯一的一步棋,反正一行人在沒有遇到任何意外,順利的來到城衛所。
羅賓森還是如一條死狗般毫無生氣,似乎被抽離了靈魂,隻剩下了空空的軀殼。不但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反應,而且臉上漸漸顯出一層黑氣。
找了枚細針,挑開羅賓森的手指,李峰奇看了看,聞了聞,又悄悄將針頭塞入戒指。很快,深藍給出了答案——這個家夥中毒了,而且生命正在快速流逝中。
“深藍,有辦法嗎?”
“從症兆看應該是三氧化二砷中毒,用您的理解就是砒霜中毒,不過下毒的手段很巧妙,似乎和這個魔法世界特殊的能量波動有關。”
“我需要這個家夥活著,告訴我辦法?”
“二巰基丙醇,我的數據庫中沒有其他辦法。而且,從病理反應看,即便有藥物,他也沒有時間了。”
李峰奇暗自長歎,二巰基丙醇這個名字一看就是化合藥物,即便深藍知道做法,在這個世界沒有合適的工具也是白搭。
深藍的判斷很準確,羅賓森沒有撐多少時間。
這個家夥始終沒有開口說話,不過他背後的指使人並不難猜。
海倫,那個可以幹擾人腦電波,影響人行為的狐女。
“峰奇閣下,正好我們的巡邏路線要經過布倫特街,要不我們一起走。”胡斯說到這裏,做了個鬱悶的表情。“唉,今晚看來不太平,有您這樣的高手和我們一起走,可安全了很多。”
“很好,有前途,真是人才啊!”李峰奇不禁暗中為胡斯翹起大拇指。
這個家夥的馬屁恰到好處,關鍵是看出了自己的擔心,不留痕跡的主動提出護送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