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曹偉買了酒,就坐在路邊的馬路牙子上,一人一瓶。還把一瓶放在路邊,那是給景吉的。
曹偉喝了一口酒說:“你明天就要走了。今天還有我給你送行,也不知道我要走的時候,有沒有人給我送行。”
我踢了曹偉一腳說:“說什麼胡話呢,你往哪走,在你們哥三就剩你了,你還不替我們活出個人樣來。”
曹偉嘿嘿一笑說:“你說我們這個行當,天天和鬼怪打交道,有幾個是能夠得到善終的,我算是看開了。”
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我們麵前。他沒有說話隻是拿起了路邊的那一瓶酒一飲而盡,隨後一個跳躍就沒影了。
曹偉笑著說:“看來是有人給我送行了,哥們謝了啊!”
我沒有說話,看著曹偉眼裏流下淚水。我默默的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他回頭看著我,笑著哭了。
晚上我回到家裏,進了臥室就看見董然臉色慘白,我忙問怎麼了。董然笑著回答說我們有了自己的骨肉。
我知道董然是妖,她要想有我的骨肉隻有一種方法,那就是碾碎自己的內丹,改變自己的體質。就像白蛇傳裏的白素貞,就是為了給許仙生孩子,改變了體質,才會不是法海的對手。
我輕輕的擁住董然,輕聲問她:“你這樣做值得嗎?沒了內丹你以後就回不去了。”
董然笑著看著我說“沒有了我的愛人,那我回去還有什麼意思。我曾經說過,你在哪我在那。”
這一夜我們相擁而眠,就這麼緊緊地抱著。我們知道一撒手,我們就永遠的失去了對方。
第二天一大早,董然就起來了,她早早的就去了早市,給我買了一大堆好吃的。
我笑著說:“你這是要喂豬啊,我哪吃得了這麼多。”
董然強顏歡笑說:“都是你喜歡的,吃完了這一頓,以後都沒有機會再吃下一頓了。”
說著董然和我媽媽就放聲大哭,兩個人抱成了一團。曹偉沉默地坐在一邊,默默的抽著一根煙。
我含著眼淚大口的吃著菜,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家裏的大笨鍾當當的敲了十下。
我爺爺說:“時間就快要到了,我們出發吧。”
我點點頭說:“走吧,這是早晚的事,董然你就不要去了。你和媽就在家吧!”
董然乖巧的點點頭,眼裏含著淚水說:“天朗你就放心的去吧,等到咱兩的小寶寶出生了,我就去永遠陪著你。”
我張張嘴沒有說話,跪在地上給媽媽磕了幾個響頭,就在我開門的時候,就看見麵前站著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沒有說話,在我的肩上打了一拳,我回了一拳。他衝我點點頭,扔過來一個被綁的像粽子的人。
我一看正是李蒼浩,我笑著說:“謝謝你,不過我就要走了,不想再死人了,就把他交給我二叔吧!”
黑衣人用沙啞的聲音說:“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所以我沒殺他,你自己決定吧,等我把所有的事辦完,我們還是在一起的好兄弟。”
我嘿嘿一笑說:“你都能從地獄在爬出來,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放心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