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中,三位長老笑逐顏開的注視著玉匣之內的五枚聚靈丹,族中有了這些,基本上就已確定了五名少年靈士的誕生了。
位於上做的族長月南山,深邃的雙目之中也是有著一絲驚喜一閃而過,老人輕撫胡須,微笑著麵向向清羅宗鳴遠執事,身體微微前傾拱手道謝。
經過當年那場腥風血雨的族中權鬥後,不僅月南山唯一的兒子喪生,就連月家實力也是劇減大半,原本月族穩居羅新城四族之首的位置,到了現在卻是屈居末尾,再加上洛京皇族幾次征兵,致使族中年輕血液匱乏戰力缺失,眼第八個忌子的出現,早已讓得族中人心惶惶氣勢低迷,而這個時候,眼前的五枚聚靈丹的意義就變得更加讓人重視了。
靠著聚靈丹,就可以讓族中天賦上佳的小輩順利晉入靈士階,在修煉的最佳時段無限激發,而不是浪費在反複打通靈樞之上,也隻有這樣才會在煉靈之路上走得更遠。
隨著三位長老轉身入座,那些在族中有話語權的長輩們,近距離清晰的目睹了聚靈丹的魅力,愈發濃鬱的藥香,刺激的眾人心思波蕩起伏。
二長老麵色激動,幹枯的手指在聚靈丹圓潤的表麵摩挲不停,翠綠光華流轉閃現,驚得他是嘖嘖稱奇,平端著盒子的雙手以不可察覺的幅度抖動著。
沁人心扉的異香飄過,月源平靜如水的的麵色也是泛起了波瀾,眼瞳中閃過一絲驚喜,要知道當年為了那一枚,他可是拚盡了全力,最後也是空手而回,如今有現成的擺在眼前,他不由得又想到了八月。
“怎麼,你也對聚靈丹有些意思?”坐在身旁的月義終於開口說話,陰森森的嘶啞聲音讓人渾身不自在。
聞言,月源逐漸恢複冷靜,目光逐漸收回,眼角瞟向了身邊的月義,見到對方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眉頭微蹙,緩緩說道:“月義,你這是何意?”
“我知道你為了八月,曾經打過聚靈丹的注意,嗬嗬,隻不過最後也是兩手空空。”月義嘴角撇的極為誇張,無限的接近耳根處,悠閑地靠在寬大的椅背上,緩緩說道,可以將‘八月’兩個字咬的極重,有些幸災樂禍的望著月源,接著說道:“這是靠著乾兒的能耐換來的,可不是用來浪費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哼哼。”
碩大的手掌緊緊攥住,捏的檀木扶手嘎嘎作響,留下了五道清晰地指印,不過好在有著袖子的遮掩,所以也未曾被發現,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凝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有什麼事衝我來,別拿小輩做文章。”
“哼!”不屑地冷哼一聲,月義翻翻眼皮,隨意說道:“你我同是月家人,也別怪我不給你機會,這些聚靈丹我家乾兒也是有著分配權利的,就看你敢不敢接了。”
盯著月義陰險的笑容,月源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想到了某種可能,眼瞳猛然溢出凜冽的寒意,一字一字的說道:“要是剡兒有什麼閃失,你會後悔的。”
在族中無論是自身實力還是辦事能力,月源向來力壓月義一頭,後者性格上的狹隘,偏執的將月源視為競爭對手而處處針對,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情況愈演愈烈。
隨著八月月乾的出世,分別向這兩個極端的方向成長的少年,這口積鬱在月義心中的惡氣方才找到了宣泄口,這種優越感在其兒子被清羅宗宗主收入門下後更是膨脹到了極限,父債子還在他這有了一種另類的詮釋。
此時,八月目光轉到了月乾身上,在他的視線內,後者終於在月義眼色暗示下站起身來,對著月南山和鳴遠拱拱手,淡笑著說道:“族長,月乾有一事相求。”
聞言,心情大好的月南山沒有多加思索,大手一揮:“嗬嗬,有事盡管說。”
月乾笑得更加燦爛,不漏聲色的瞟了一眼八月,躬身說道:“有一枚聚靈丹,我心中有個合適的人選,乾兒想親手交給他。”
“哦”位居上座的月南山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目光環視迎客堂之內,最後微皺著眉頭,視線落在後方的八月身上,沉默了片刻,向著鳴遠微微點頭道:“鳴遠先生,你覺得意下如何?”
“咳……”鳴遠沒有想到月南山會將問題拋給他,像是知道些什麼似的,麵色明顯出現了一抹尷尬,僅僅出現一個瞬息,便被他不漏聲色的用笑容遮掩過去,笑道:“乾兒早已過了成人禮,有些事還是讓他自己做主比較好,我們也是該放手的時候了。”說這話的時候,鳴遠頗有深意的忘了月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