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開眼睛八月已經回到了熟悉的小屋中,如同預料的一樣,在他假裝體力不支的情況下,家族中的高層們所有的疑問,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裏,不過,平心而論八月當時也不算是欺騙他們,隻不過是誇大的演繹了一番而已。
看著整潔簡單的布置,八月的心情一下子放鬆了許多,敏銳的感知探尋著周圍情況,便是發現門外有兩人把守,便再無多餘的身影。
當時,在他被抬回來的時候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月靈與月天,二人除了身上有些瘀傷,就是精神狀態不算太好,見他們並無異常,八月便放心的繼續裝死直到被人抬回屋中。
輕吐了一口氣,伸手向床邊一撈,一隻長靴便被拎到麵前,從中掏出兩塊坤牌捧在手中,美滋滋的欣賞著,隨後兩指夾起其中一塊,微微運力,一縷幽黑靈氣便是輕鬆地探了進去。
方方正正的熒光空間中倒是陳列著不少東西,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八月毫不客氣的擺弄起這些戰利品,一番探索後發現除了自己之前放進去的屠熊利爪和兩個靈髓脊骨,這位少主的身價頗豐,光是靈金就有兩千多,可謂是身價富裕,想想自己每月二十幾枚靈金,和這比起來多少有些寒磣,嘴角不忿的撇撇。
靈金,龍胤大陸的硬通貨,雖不是萬能的,但沒有卻是萬萬不能的,五枚靈金便足以讓尋常人家過上先對充裕的生活。
抓起一把靈金在手中攥了攥,有了資本他便能夠好好的裝備一下自己了,不用在為囊中羞澀而畏手畏腳,八月擺出一副土豪財大氣粗的模樣,隨意的將靈金扔回坤牌之中,望了望其餘兩樣東西。
再有就是《木蓮訣》和一把黑色巨劍了。
望著那本靈術八月便是失去了興趣,用書本記載的通常都是將階中級以下的靈術,更何況它對屬性要求有針對性,並且對於擁有者通貫崩和熾靈狙的八月毫無吸引力,雖說隻精通兩種靈術失去了多樣性,但萬物貴在精而不在多雜,正所謂,一力破十會,一巧撥千斤。
伸手抓起那把通體幽黑錚亮的巨劍,在手中微微掂了掂,入手的沉重感覺,讓的八月的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修長手指輕撫劍身表麵,其觸感非金非木,似是介乎於兩者之間的東西頗為奇特,這種材料他也是認得,在龍胤大陸稱之為木精,也算是較為稀有的靈材,用它鑄造的武器護具,堅韌程度遠遠超過尋常金鐵,最為獨特的是它擁有著自愈的功能。
木精是天地間的木屬靈氣,在較為苛刻的環境下凝聚百年以上方才成型,外表與尋常精鐵木一般無二,無論將它打造成什麼形態,它的生長都不會終止,隻要不是通體受損,在木屬靈氣充裕的情況下,它便是能夠自我修複,這也是木精受到追捧的主要原因。
“老朋友,陪了我這麼多年,真舍不得你啊。”掂量著手中的的木精巨劍,八月頗為不舍得望著靜靜掛在牆頭的那把鉛金鐵劍,語氣有些老氣橫秋的自語道。
年幼的無力感覺,使得八月對力量的渴求達到了極致,剛滿六歲的他把父親的長劍悄悄取來,皺著小臉費力的拖著比他還要高出半頭的長劍四處走動,一步一蹭的盡管很是吃力,但執拗的他卻是死也不肯放手,在月源無語的目光中,甚至睡覺時也要抱著這個冰冷的鐵器。
至少有它在,八月的幼小心靈會很踏實。
一直到了長大成人,手中的長劍變成了巨劍,始終和他的身高一起變化著,但外形卻是沒有絲毫改變,亦如當初的那個‘朋友’一模一樣。
每次告別‘老朋友’,八月的心情都會有點失落,這次也是一樣,不免長籲短歎……
“咦”
在將巨劍放入坤牌的時候,堆成一團的靈金旁邊一抹翠綠光華出現在感知中,仔細觀瞧竟是一片嫩葉形狀的翡翠,八月伸手輕撚著它的邊緣放在眼前,脆嫩欲滴的色澤彰顯著它的不凡成色,栩栩如生的形狀,甚至於蘊藏在脆嫩光華之下的紋路都極為逼真,像極了葉片中的脈絡。
“一個男人藏著這麼一個配飾,要不是與他的身份有關,那便是與他親近的女性所有關聯……”想起那個黑袍青年的張揚姿態,八月斷定他的性情,有著八成幾率,不會有那種靜心享受這種柔美飾品的獨特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