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成人禮的挑戰步驟,便是為了檢驗族人對於靈術的修煉及掌握程度,畢竟,一旦與人生死交戰時,靈術的熟練運用也是決定勝負的重要原因,所以各個家族勢力對於這一點的重視程度,完全不亞於靈氣的煉化進程。
望著高台上相持的兩人,在場的全部視線,都是饒有興趣的彙集過來,雲然的三元靈士實力,這裏的絕大多數人都是心知肚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對於八月竟然敢主動挑釁的行為變得對方更加好奇起來。
這個背負著‘忌子’身份的少年,究竟哪裏來的自信與底氣,催使他做出這樣的決斷,這是大概是此時在場所有人心中的共同疑惑了。
貴賓席上,月源皺著眉頭望著台上挑戰的雲然,麵色顯得略微有些擔憂,對於八月的底細他與月家其他人一樣,並不了解多少,雖然從蒼術閣那裏知道了八月或許有著煉化靈氣的可能,但他卻始終沒有見過後者修煉過那種攻擊靈術。
要知道,靈術與最初的靈力九段修煉有著決然不同的區別,將階低級的靈術,或許尚還能夠依靠自己的參悟修煉,可是一些更為高級的靈術卻是必須通過家族導師的專門指點才行,然而,他卻從未聽說過八月有這方麵的舉動。
反觀雲然,據可靠的消息,其實力不僅是三元靈士,更是得到了墨門高階長老的青睞,至少身懷三種將階中級,甚至還有一種將階高級的靈術,這些資本足以讓他在麵對同階對手時獨攬上風,無論從哪一點來看,此次的比試,八月不占絲毫的優勢。
“嗬嗬,月先生等到最後,你就會發現自己此時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事情。”坐在一旁的青慕,目光緊緊盯著場中輕笑著說道,對於了解八月實力的她來說,此次比試的結果毫無懸念,隻是少年以什麼樣的手段擊垮對手才是真正的亮點所在。
在她的記憶中,八月對於靈力使用的原則到達了近乎吝嗇的苛刻嚴謹,換句話說,如果一分靈力便能達到的攻擊效果,他絕不願意在多加哪怕一絲的力度去完成,這不是優柔寡斷,而是對自己的操控能力以及判斷有著絕對的自信。
月源緩緩壓下心中的情緒起伏,淡淡一笑道:“青慕管事真是對剡兒有著不曉得信心呢,說來慚愧,倒是身為父親我反而顯得多慮了。”
“這隻是月剡他掩飾的太深了,那份蟄伏在迷霧深處的銳利,隻有與之交戰的對手才能夠切身感受的到。”青慕誘人的眼波微微流轉,微微顫動的修長睫毛下,一雙美眸注視著場中悠然自若的少年,在如同禮服般貼身筆挺的黑月紅衣襯托下顯得英姿颯爽,殷紅豐潤的小嘴忽然勾起一抹令人心神蕩漾的弧度,笑意盈盈的臉頰頓時多了幾份成熟迷人的嫵媚;“靜心等待吧,他會給我們一個驚喜的,勝利的美妙可不是單憑實力就能夠雕刻出來的,心智也是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
月源一愣,隨之與月南山對視一眼,他們兩人都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青慕這句話明顯是對著青瞿長老說的。
高台中央,雲然右臂舒展,隨意的將腰間長劍帶了出來,幽藍的劍身薄而鋒利,傳出陣陣悅耳的清鳴聲,其上劍尖形狀的契合線將劍身等分成了十數節,不知有什麼串聯到了一起,使之緊密相連宛若一體,正如八月所判斷的一般無二。
望著麵前淡然處之的八月,雲然譏諷似得冷笑一聲,手腕一抖,劍身隨之急劇震蕩起來,猶如急速吞吐的蛇信一般,散發著森寒陰冷的氣息,迅速流轉在他體內的靈力,也是擴散出一波波強橫的波動,再起手掌處竟是形成了淡淡的水汽,即便相隔一段距離,八月也是能夠感覺到那水屬性靈氣中滲出的偏寒氣味。
沒想到雲然竟然是變異的水屬性煉靈者!
察覺到了八月一現即逝的訝異,讓的雲然臉上的得意,更是濃鬱了一分,用著居高臨下的口吻調侃道:“現在後悔了吧,嗬嗬,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