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你這次是跑不掉了,乖乖被我殺死吧。”
在一個叢林密布的峽穀裏麵,錦葵再次截住了葉晨的去路。
“你確認一定能殺死我?”
葉晨沒有再次逃逸,而是一臉平靜的看著錦葵。
葉晨臉上的從容表情,叫錦葵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安。
他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想到自己的武道級別足足比葉晨高了兩級,錦葵的底氣再次足了起來。
就算葉晨天賦異稟,擁有越境敗敵的能力。
可是他--足足比葉晨高了兩個境界。
年輕時候,擁有越境敗敵,還能連續擊敗超過自己兩個境界的強者,近二百年來,華夏隻出現過一位。
那個人--據說已經擺脫了六道輪回,到現在活了數百年。
那個人的名字,已經被曆史的洪流淹沒。
不要說普通人,就連古武世界裏的人物,都很少知道那個人的名字。
所有人隻知道那個人被稱作老祖,那人是一個堪稱華夏第一人的強大存在。
因為老祖的存在,米國、倭國、印國、歐國聯盟的強者,近百年來從來不敢輕易犯境華夏。
老祖比起錦葵,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個武道級別。
老祖這樣的蓋世強者過來對付他,簡直是導彈打蚊子。
就是因為老祖一向深入簡出,很少在塵世中露麵,錦葵才並不懼怕老祖過來斬殺自己。
至於華夏其他強者,他還真沒有放在眼裏。
錦葵絕不相信,葉晨會跟活了數百年前的老祖那樣,擁有可以打敗高兩個武道境界強者的能力。
就算葉晨擊殺了兩名半神初境的強者又如何,自己可是更高一級的半神中境。
見到錦葵臉上滿是自信的目光,葉晨覺得有些好笑,同時他開始用憐憫的目光,看著麵前不遠處的錦袍老者。
“錦葵,難道你就沒有注意到,你追了我兩天兩夜,我都去過什麼地方?”
“……”錦葵雖然沒有說話,卻露出了一臉震驚的表情。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貌似在兩天兩夜的時間,葉晨走的路線一直是在畫圈。
不對,葉晨是按照八卦的圖形在轉圈。
難道這個小白臉在醞釀什麼陣法?
不可能!
千年以來,已經很少有極為強大的陣法在人間現身。
千年之前的強大陣法,到了近代,大部分都已經失傳了。
葉晨才二十幾歲,怎麼會精通千年已降的陣法?
“難道你在布陣?”
雖然覺得不可能,錦葵依然當麵詢問。
“正是!”
葉晨高高舉起帝王劍,輕聲吟唱,“集山河之力,萬眾信念,斬世間妖邪。”
葉晨手裏的帝王劍開始變亮,而且變得越來越亮,最後甚至超過了天上太陽的光芒。
一時之間,錦葵感覺到麵前仿佛出現了兩個太陽。
一個太陽高高掛在天空,另外一個太陽則被葉晨舉在了頭頂。
看到這樣一幕,錦葵明白了。
原來葉晨奔跑的兩天兩夜,的確是在布一個大陣。
這個大陣步完了之後,葉晨可以借助全城的力量對付他。
那種力量,既有來自全城山水處的靈秀之氣,又有百姓的信念之力。
想要布置這樣一個大陣,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
葉晨才用了兩天兩夜的時間暗中布局。
錦葵是一名華人,他的父親年輕的時候去的米國,錦葵雖然改變了國籍,卻依然無法改變身上的血脈。
錦葵雖然出生在米國,身上依然有明顯的華夏人烙印。
他融入米國主流社會,才比那些白人更加困難。
為了得到米國主流的認可,錦葵做過很多針對華夏人的事情,說過很多貶低華夏人的話。
他甚至說自己是香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