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曉對葉晨說出那樣的話,並不是嘲笑對方。
至少在拓跋曉的心中,他覺得自己是實話實說。
拓跋曉的年齡已經有二百多歲,修煉的時間也有近二百年。
加上屍族的強者修煉,本身就比人族的強者更容易得到各種各樣的資源,修煉提升的速度也比人族強者更快,他覺得自己有理由不將一名二十出頭的人族強者當回事。
二十多年,對葉晨來說已經是全部。
對拓跋曉來說,卻不過是一生之中很短暫的一瞬間。
聽到他的感慨,葉晨應該在一旁隨聲附和,並說是呀,你比我強多了,我跟你比連卑微的螞蟻都不如,你好厲害一類的話。
葉晨卻沒有這樣說。
豈止沒有這樣說,葉晨還反唇相譏,拿頭段時間殺死拓拔王子說事。
葉晨這樣說,便是在赤果果的挑戰拓跋曉的尊嚴。
拓跋曉哪怕活了二百多歲,見慣了世事,依然被葉晨的這句話給激怒了。
就算是葉晨沒有殺自己的侄子,憑葉晨說出這樣的話就罪不可赦。
強者的尊嚴是不能被冒犯,也不容被冒犯的。
他隻有殺了葉晨,才能平息心中的滔天怒火,洗刷剛才受到的羞辱。
“你今天死定了!”拓跋曉獨眼中射出了一道凶光。
“賤人就是矯情。”
葉晨冷冷說道:“你多年沒有離開屍族老巢,這一次過來,本來就是為了殺我而來。不管我尊敬你也好,不尊敬你也好,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聽你的口氣,仿佛我對你客氣一點,你就會放過我一般。你一把年紀,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不覺得好笑?”
拓跋曉隻是隨口發泄一下,沒想到卻被葉晨說了個一無是處。
拓跋曉本來就很難看的麵皮變得更加難看,就像揉皺了的橘子皮。
不遠處的淩雯雯歎息了一聲。
姐夫又在氣人了。
姐夫是想氣死這個老頭,不動手就輕鬆獲得最後的勝利嗎?
葉晨的確有這個意思。
拓跋曉出現後,葉晨便知道自己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對手。
拓跋曉培養的徒弟,都有不下於血盟公會強者錦葵的實力,拓跋曉有多強可想而知。
這名老者雖然強大,在屍族依然不少最強大的那個人。
拓跋曉比起萬劍門的左蘭山,護華使領袖老祖,以及天師道掌門依然有所不如。
看到麵前的黑袍老者,葉晨對古武世界又有了新的認識。
最近幾個月以來,葉晨變得很強。
跟古武世界最頂級的幾個巨頭相比,他覺得自己依然差遠了。
甚至比起古武世界三巨頭之下的一些強者都有所不如。
葉晨臉色雖然沒有任何的表情,心中卻打定主意,自己要加快修練提升的速度,以應付那些越來越強的對手。
拓跋曉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葉晨臉色微變。
他雖然不怕屍族的強者,如果連拓跋曉在哪裏都無法察覺,還怎麼進行隨後的戰鬥?
如果看不到敵人的藏身之地,隻怕他死在了拓跋曉的手上,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葉晨手一抖,帝王劍出現在了他的手裏。
帝王劍緩緩抬起,葉晨擺出了一副落劍式的姿態。
葉晨擺出這樣一個姿態,極適合進攻。
無論拓跋曉在他周圍哪一個方向出現,葉晨都能及時展開反擊。
“姐夫好厲害,那個老頭都被嚇得逃跑了,這一戰姐夫不戰而勝。”淩雯雯露出了一臉興奮的表情說道。
丁樂看著淩雯雯笑顏如花的模樣,臉上露出了動容的表情。
這名女孩的確很漂亮,氣質也好,比丁樂這些年見過的所有名門閨秀的氣質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