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學校之後,吳明直接回到了家裏,發現母親還在熟睡,將打包好的飯菜準備好之後,才喚醒了母親起來吃飯。
之後吳明又伺候了母親吃了藥,照顧母親入睡了,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吳明母親的這種病,除了每日吃飯的那點兒時間之外,幾乎都在睡覺中度過,一天要睡二十多個小時。
吳明回到房間後,立刻就發現盤腿坐在房裏的阿黃,阿黃正在打坐,吳明也沒有打擾他,坐在了自己的書桌前。
半個時辰後,阿黃長嘯了一聲,將沉思中的吳明嚇了一跳,不禁喝道:“死狗,你亂叫什麼?別把狼招來了!”
“媽的,本王本來就是狼,還要我跟你提多少遍,不要說我是狗!”阿黃沒好氣的說道,竟然人立而起,飛撲一般的朝吳明襲來。
吳明沒辦法,如果不反抗,恐怕又要被狗咬了,他的身手就是與阿黃之間的這種亂鬥中訓練出來的。
但阿黃還沒撲到吳明跟前,就立刻警覺的停了下來,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在房間裏聞了一圈,轉頭疑惑的看了看吳明,問道:“小子,你有沒有覺得這房間有些不對勁兒?”
吳明見阿黃如此慎重的表情,神色一滯,掃視了一圈自己的房間,狐疑的看了阿黃一眼,道:“哪有不對勁兒?”
“不對,我總感覺這房間裏有另外一個人盯著我們!”阿黃冷不丁的說道,隨即猛地回頭,看向吳明房間裏的書架。
“另外一個人?”吳明感覺背後有一陣涼風吹過,頭皮有些發麻,“你……你不會是搞錯了!”
“就在那裏麵!汪汪汪!”阿黃怒喝了一聲,突然朝吳明房間裏的書架撲了過去。
在吳明驚訝的目光中,他發現,原本毫無破綻的書架中,突然多出了一個黑色的人影,接著這人影從書架中脫離了出來,幻化成了一個披著黑色披風的男人。
“你……你是誰?”吳明心中大駭。
“閣下到底是何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阿黃齜牙咧嘴的喝問道,身上的狗毛都倒立了起來,表現的無比的謹慎。
顯然,黑披風男人更加的吃驚,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阿黃,問道:“你是妖?一隻狗妖?天啊,這種末法時代,天地間的靈氣幾乎幹涸了,竟然還能有妖物形成!”
聽見黑披風男人這樣說,阿黃的目光更加不善了,露出了嘴裏的獠牙,“汪汪汪!閣下若是不說明身份和來意,今天你就別想離開此處!”
吳明從來沒有見到阿黃如此認真過,他一向認為,阿黃是一隻不靠譜的狗,今天阿黃都重視了起來,可見黑披風男子的危險係數有多大了!
黑披風男子一愣,隨即冷聲笑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竟然在末法時代發現了一隻狗妖成精了,哈哈,這則消息若是傳出去,恐怕會比人類登陸太陽還要震懾人心吧!”
“嘶!汪汪汪!”阿黃齜牙咧嘴,不停的威脅眼前的黑披風男子。
吳明眉頭一皺,知道這是阿黃沒有把握的表現,如果阿黃現在有十分的把握解決此人,肯定不會虛張聲勢,直接就上了。
黑披風男子顯然也是第一次對上狗妖,顯得十分謹慎,但就在這時,阿黃沒有忍住,化作一道黑影,朝黑披風男子撲了過去。
黑披風男子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右手一揚,竟然就這樣出現了一把三尺長的鋼刀,且順勢朝阿黃劈了下去。
“小心!”吳明一聲驚呼,若是這鋼刀落在了阿黃的身上,就算阿黃是一隻狗妖,恐怕也會被直接斬成兩截。
阿黃見黑披風男子拿出了鋼刀,沒有跟他硬碰,身子一縮從刀刃下滑到了黑披風的腳下,順勢一口咬了下去。
“啊!”黑披風大叫了一聲,吃痛的後退了數步,靠在了書架上,他低頭一看,腳脖子上出現了四個血洞,正在往外冒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