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上借著月光可以看見一行數十販夫走卒打扮的商人原本是趁著月色趕路更有幾個隻是普通百姓可都已經全遭殺害,而且都是招招命中要害讓身體血肉早已經模糊不清隻是奇怪的是這些人死後居然身無死氣精魂完全被抽空。
“看來這些販夫走卒平民百姓是被吸取了三魂七魄,無奈已經斷了輪回路沒想到那蒙麵人居然會怎麼歹毒。”
今夜注定不平常這時連帝瑾羽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看見這些血色屍體會表現出異常的興奮來,強忍著突如其來強烈而有莫名的感覺腳下用力快速的離開是非之地以免自己控製不住。
又是一天之後的清晨帝瑾羽終於看見了秦主贏楓給自己安排的縣城,一眼望去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縣城城牆居然也有百米之高雖不及秦都城一樣霸絕天下的威武卻也不改秦人天生好戰的秉性,高高的城牆通體烏黑牆頭之上更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這些鐵血軍人絲毫不敢怠慢巡視。
古來習俗都城設有十八門之下州有九門郡六門最後就是縣城城門隻有三門這時全部開啟,城門來往人群駱驛不絕都是在日升日落的忙於自己的生計,隻是不比往常眼前城門已經是重兵把守往來之人都要嚴加審問才能放行。
城門旁涼亭中,身形模樣瘦小眼中卻有諸多狡黠的偏將笑臉問道“王統領,這動靜是不是有點弄大了,隻不過是發生一個命案而已不比怎麼大費周章。”
“一個命案而已?那是幾十條普通百姓的生命,居然讓他們死在我們管轄的範圍內你居然還想袖手旁觀,三陽縣距離都城不過三四千裏要是被聖上知道你如此態度還想活命!”王虎雖是人到中年卻還是血氣方剛畢竟這些秦公國軍人都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
“是是是!”被王虎訓斥一段後的偏將也也是冷汗直冒
“你你就是說你了,給我你過來!”帝瑾羽被一個凶悍士兵叫住,平時這些士兵紀律嚴明絕不擾民欺善但也是凶神惡煞平常老百姓看的都直哆嗦,可帝瑾羽卻完全無視守城士兵的凶狠隻是靜靜的站著任幾個士兵盤問。
“進三陽縣幹嘛來的!”
“來當官的!”
帝瑾羽一開口麻煩就來曆“給拿下!滿嘴胡說八道!”一聲令下十來個身穿盔甲手持利刃的守城士兵立刻把帝瑾羽圍得水泄不通眼看就要發難。
“你身負道力又有血煞之氣看來那件案子跟你脫不了幹係!”帶頭的守城隊長一說帝瑾羽也明白了七七八八,隻是和這些莽夫根本講不了道理唯有武力才是王道,“很傻站著幹嘛,給我動手!”
守城隊長張彪一聲令下後卻不想這些士兵卻應聲倒下口出鮮血盔甲早已經被打爛,帝瑾羽先發製人周身一動排山倒海的大力直接讓守城士兵倒地不起。
“要不是看在你們是我縣城將士,你們早就魂歸地府。”帝瑾羽冷喝一聲說道“本官初任三陽縣令你們就是怎麼迎接的?”
“胡說八道!”張彪臉上刀疤嚇人手中提起長矛更是凶狠無情用力全身猛力刺向帝瑾羽,隻是一招無果那鋒利無比的長矛居然在碰到對方身體的時候直接斷裂。一道氣浪襲來如大海決堤模樣直接把張彪壓倒在地,這一變故自然讓原本盡然有序的進出城隊伍大亂。
“混賬!”城門片刻大亂王虎身為縣城軍隊統領自然大怒,隻是沒想到引起混亂的會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如張彪所言這少年身上確有血煞之氣小小年紀卻也是一名修士王虎畢竟是老江湖心中不可輕易怠慢臉上假裝大怒罵道“居然敢在城門重地動手傷人,真是不想活了!”
“不分是非是爾等不智不明青紅胡亂抓人更是爾等無理,贏楓要是知道他的手下盡是這樣的貨色真不知道會做何感想!”帝瑾羽的一句話立刻讓一眾守城將士臉色潮紅,當然首當其衝的還是他們的統領。
“豎子,好大的口氣敢如此誹謗我聖上!”
人如其名彪悍不改當年在沙場走過的老兵如凶狠如猛虎一般青筋暴起胡須亂顫便是一陣大怒起來,一拳要滅口無情中直攻帝瑾羽胸口要害處,就連在遠處那狡黠模樣的楊三偏將也是大驚這一次可以說是王虎第一次在退出沙場後全力的一擊,楊三可以想象這一拳打出去是一副怎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