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瑾羽一直在想為什麼平日都是不痛不癢的騷擾,為什麼今日會如此大規模的進攻而且是在自己來後不到一個時辰內發動起來,這一切又是有人安排?
“我希望等下你會出手!”
“你希望我暴露自己的身份?”帝瑾羽笑笑的說道“我要是不出手了?對我來說青木大軍的死活和我無關。”
“和你無光?你不覺得自己在說假話嗎?如果你不出手我會提前讓你暴露身份。”
最毒婦人心也是難養也,楊天香平淡的語氣裏那不容置疑的威脅。帝瑾羽相信她據對說道做到“給我一個出手的理由。”
“我要讓你站在青木王朝的舞台上。”
楊天香這麼一說帝瑾羽更感覺她想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一個堂堂的郡主到底會對自己有什麼圖謀了帝瑾羽一時也不知道其中理由。
再觀前方沙場之上戰火不休不止更有雄雄勢頭,不出多時傀儡教徒已經是密密麻麻一片星火燎原就在眼前。一團的黑暗看不見光明的源頭,看著那些雙眼空洞神情木訥的傀儡就算是久經戰火洗禮的精兵強將也不免開始產生緊張。
看著多年相伴的兄弟死去北威等人滿臉怒火凶相畢露但有驚於對方的道行實力,也是不敢輕舉亂動韁繩緊勒時刻等待著凶手的出現。
“殺!”
青木四萬大軍依舊是鐵蹄彪悍大膽亮劍,三名大將衝在最前方如下山猛虎入海蛟龍。牽一發動全身在那虎狼大動瞬間那些傀儡教徒好似有靈幽靈之白在月光的點綴下更加的可怕,兩方對壘又起腥風血雨殺喊之聲蔓延在整個大江大洋上所有的平靜都被蹂躪破壞。
夜風瑟瑟空氣中都是血腥味道,這種場麵帝瑾羽早就見慣不慣好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都會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青木鐵騎已經沒有了之前那勢如破竹功法勇猛的勢頭,那傀儡教徒數量之多如秋後蝗蟲根本斬殺不完,已經開始不斷的出現士兵死亡,麵對這麼多傀儡教徒就算每次北威殺出一片空地對方也會在瞬間將其填滿。
心有餘力不足再無敵的軍隊也會有疲憊的時候,因為他們麵對的不是人類,從攻到防隻是一個簡單的變化可北威卻要付出最為慘重的代價。
“怎麼你還不準備出手?”情況如此楊天香一往如此氣定神閑的說道“我的威脅可是算數的。”
“還沒到時候。”
帝瑾羽在靜候時機等待最佳的出手機會,目光也開始集中在北威身上。
“轟!”
雖然威力沒有之前那麼大可同樣也是極為嚇人,是偷襲也是絕殺一擊大招對上正在全力殺敵的北武。出身行伍北武不知道有多少次麵對危險和死神擦肩而過,可是這次卻沒有那麼容易一個完美的偷襲足可致命。
驚鴻突顯帝瑾羽的最好機會就是現在,飛影過空金剛大拳四方那擋不說道力如何氣勢也是北武所為不及。酣暢淋漓的一拳揮出隻見遠處一個白影墜落,帝瑾羽以簡單而有強悍的姿態出現在所有人的眼簾下。
魁梧身姿立戰火前端一腳材在斷氣的送葬教徒身在,霸氣難藏虎軀龍目巡視所有,天生霸王王者風範甚至讓傀儡教徒也停下了他們的暴戾。
帝瑾羽知道腳下之人不過隻是一個小嘍囉真正的主角還是沒有登場,大拳緊握道力彷如巨龍滿溢亂流。既然你出來那我就殺到你們出來為止,兩方交戰中青木軍隊有了帝瑾羽的加入迅速的開始強勢反攻。
士氣再有戰爭則更加的可怕,沐浴在鮮血當中一對鋼鐵拳頭所向披靡。拳過人死腳下踏屍體踩人頭,大血染龍目帝瑾羽在此情此景中好不快活。
所有青木的士兵都緊跟在這位可怕男人的背後,屠刀亂舞有殺人者也有被殺者雖不能傲氣今昔但可大義赴死。傀儡教徒的數量還是沒有一點減少好像永遠都殺不完滅不盡一樣,帝瑾羽不知道送葬教奴役了多少凡人百姓。
“縱千秋橫萬古!”枉死無生雙劍出縱橫交錯連環大絞殺下無數血肉都在隨風漂浮,雙劍在手快如電猛同雷十步何止殺一人寸地間染血不斷。
“縱馬天涯!”
“橫鞭四海!”
殺劍殺心攔路者通通殺無赦,帝瑾羽魔神模樣就連北威三人也是看的連連害怕。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年紀輕輕居然有如此手段,輕燕身法亂入一片黑暗的傀儡教徒汪洋當中。不是要殺出光明而是給他們帶去更大的恐怖,在帝瑾羽的凶殘可怕下終於還是有人開始坐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