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天滅地殺六道!”
帝瑾羽已經不再是帝瑾羽目中無神彩心頭有怨念,唯見胸口黑光無限上升在陰霾的黑霧當中是另一道奇異的光景。胸膛黑光一過都將所有的烏雲黑霧絞殺的無影無蹤。以手代利劍十個指大放肅殺氣息可比攻克無雙的最強鐵蹄直殺魅邪王而去。
是震驚又是意外已經顧不得多想魅邪王拉回死神鐮刀化屍河為百米大牆,就算屍河氣息十足強大一時之間也難敵千絲萬縷犀利殺劍氣息。
“轟!”“轟!”“轟!”連連大暴動震撼寰宇,帝瑾羽還是淩風而立胸膛黑光一刻都沒有減少,不說他雙目無神誰又知道現在帝瑾羽已然神遊天外,在追尋著自己都不知道的莫名感覺。
以手代劍使出的無窮劍氣魅邪王卻是印象深刻,也許塵封的往事早就改忘記可它卻從來沒有離開過。昔年一個同樣擁有如此可怕道氣的存在將來自九地黃泉界的無數強者抹殺的一幹二淨,他是來自最為恐怖的地獄殺神。“你是他的後人?”魅邪王再一次冰冷開口“沒想到萬年前的仇現在卻要在一代殺神的後裔身上報!”魅邪王的殺心更為強大若不將其碎屍萬段若何能消除怎麼多年的痛苦。
兩大邪王再出神通化出屍河箭這一次定要將眼前之人送入萬劫不複的地步方能解去心頭恨,弓是萬年恨箭是千年仇箭頭瞄準的是人生的終途路。
“找死!”
帝瑾羽先下手為強麵對讓世人聞風喪膽的屍河箭,他居然不退反進腳踏龍行虎步拳握生死陰陽,又見殺神氣息同聽凶獸亂吼。轟然一聲在帝瑾羽肉體鮮血大流下屍河箭當然無存,強勁的道力讓兩大邪王不得不避其鋒芒連退三舍開外。
不知道什麼時候青木大軍和傀儡教徒的戰鬥停了下來,無數雙期盼的眼神都無一例外的鎖定在帝瑾羽的身上。可是這個總能給他們帶來奇跡的少年卻在這個時候消失在昏暗的黑霧當中。
“你不是他的後裔卻傳承了他的些許衣缽,但同樣的你也傳承了那個可恨國度的衣缽。”
帝瑾羽自然知道這邪王是在說秦公國,雖然早就知道秦公國底蘊非凡可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和外界還有關聯,這八荒的水著實太深了。
轉眼一看自己已經身處在一個不知名的時空當中,一路黑暗隻看若近若遠的前方有點點光芒但是帝瑾羽可以感受的到在那光芒當中有著無窮的恐怖。
四大邪王齊聚當場魑魅魍魎同出就算是一代大能也隻有身死道消含恨收場的份,更何況是帝瑾羽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輩。
“知道嗎?前方就是九地黃泉界的路口,一個讓外界視如洪水猛獸的地方。”魅邪王的聲音沒有一點感情色彩指著那一點光芒說道“可又有誰知道那並不是我們的故土家園,五行八荒界才是!多少年來我們做夢都想重新踏足那曾經熟悉的土地。”
帝瑾羽並不知道魅邪王為何會和自己說這些看似毫不相幹的東西,魅邪王的一番話讓三位邪王心中升起了更為龐大的情感,是恨是懷念早已經說不清楚。
“每當我們準備踏足曾經屬於我們的土地時候,總會有那些自命道義的修士對我們亮劍屠戮!所以他們的下場注定是要死!”
“好一個攔路者死!隻可惜你們注定要永遠失敗永遠不能踏足這個曾經你們熟悉的土地。”
“你想激怒我們?”魎邪王為四人之首同樣碩大的黑衣披風讓人看不清楚他們的喜怒哀樂“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和你說怎麼說嗎?因為我要讓你和我們一樣從今以後再也不能踏足這片土地,被人驅趕!”
在這片時空下帝瑾羽無需再掩飾真龍天元再度大放光芒,以一敵四唯有放手一搏才有生路。真龍天元來天地初始真龍的所有精華存在,一現乾坤就有無可匹敵的力量存在。
“嗷!”
是龍吟天音也是大道之聲,帝瑾羽立身萬龍當中是風雲焦點,一身氣勢已經到了無可複加的強大地步。又肩扛紅魔棺槨是神還是魔誰也難說好清楚明了,從來都是狹路相逢勇者勝這一戰注定要傾盡全力。
“你這個八荒的禍根!也是六界六道的禍根!”四邪之首的魎邪王看帝瑾羽如此模樣斥聲力喝道“沒想到啊!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魎邪王在驚訝當中狂笑不斷,魅邪王接過話來繼續說道“對你來說我們是邪惡的存在,可你又何嚐知道你的出現不出二十年將是大道的敵人!”
帝瑾羽肩扛紅魔道力暗藏看似平靜的外麵下心中卻波瀾不斷,禍根一說出自算天子之口沒想今天也會從送葬邪王口中說完,一家之言不可信兩家之話也難說,可真的要如他們所說成為六道六界的公敵,等待帝瑾羽的隻有死無葬身之地的悲慘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