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公國帝瑾羽不管是秦主贏楓還是贏家三老更或者楚飛玉,與那身外異界的贏氏老大。那一個不是萬中無一的強者人物?
帝瑾羽相信一個王朝的實力底蘊絕對比公國更深更撲朔迷離,僅僅隻是一個楊天月和魚百福就足可以震懾一方,更為強大的存在還沉在幕後。從青木人王對自己鍥而不舍的追捕來說,這些人肯定是帝瑾羽將來必然要麵對的。
“知道青木人王為什麼對一個郡守的死怎麼在乎嗎?”楊天香看了帝瑾羽一眼,就知道他是在等自己開口把事情全部說出來“青木王朝和斷鬼亂地有著某種關係,沈裂天雖不是斷鬼亂地的太子,可已經是重點栽培對象。”
“所以青木人王要給斷鬼亂地一個交代?”帝瑾羽自然知道沈裂天的非凡手段,當初萬木郡一戰要不是有邪佛不語在,自己根本就沒有必勝的把握。
“這隻是其一,青木人王的寵妃可是萬木郡守的沈雲貴的親妹妹。”楊天香輕笑著說道“帝王枕邊語刮風又下雨,一句可殺人千萬。”
“嗬嗬!”
帝瑾羽也隻有苦笑回應,隻從落寞沼澤出來自己一路之上得罪了諸多強者,一路走來那一次不是九死一生,五大四九上門,一個魔門,三大亂地,現在又多了一個青木王朝。他現在還能活著簡直就可以說是一個奇跡,染上百家血也背上萬人債。
“如果你是我,現在會怎麼辦?”
“如果我是你,我肯定現在就跳海自殺了。”玩笑歸玩笑,雖然帝瑾羽四麵楚歌可楊天香心中還是相信他不會怎麼輕易的死去“現在你唯一的出路就是潛伏在青木,提升實力可以不能與之抗衡,但至少可以保命!”
“好吧!你又再一次把我給騙了。”
“你不會後悔讓我騙的。”
“希望如此吧!”
這是帝瑾羽的心聲,八荒之上他樹敵太多,真心的朋友卻寥寥無幾。平靜的時光總是很容易過去,遠遠忘記那模糊不清的海岸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帝瑾羽並不知道接下來他又要發生什麼事情,他隻知道自己能做的事情總有麵對與接受。
“終於到了。”
對於青一和所有青木將士來說,他們是看到了家,一個讓他們為之付出生命去保護的家園。青一從來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此刻也不免心中有些許感傷他們到家了,可還有許許多多當初一起把酒言歡大發雄心壯誌的兄弟,永遠回不了家了,這是他們必須去無條件麵對的事情。
“是啊!終於到了我們又活下來了。”身為先鋒的北威現在已經是遍體鱗傷,在這一戰當中他失去了自己的兄弟,更間接失去了自己的雄心壯誌。
大海在後海岸在前青木的戰船已經越來越靠近大地,每一個將士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可這笑容背後總是有一絲一縷的悲傷,初來時雄兵悍將歸來之時卻少了當初的血氣,
“就讓所有的痛苦都留在那汪洋浩海當中吧!”這是青一的話,也是所有人的心聲。
帝瑾羽看著那一艘艘戰場終於靠岸了,那多日不見的楊天月終於走出了船艙,不得不說楊天月的氣勢強大無比,她一出現就是一個焦點,掌控全場遊刃有餘在她麵前,帝瑾羽也隻能選擇一時的沉默。
馮德這座邊陲重城的城主,從青木大軍凱旋的那一刻就開始準備。這段日子當中這位精明能幹的城主,總是在緊張和期待當中度過,他迎接的可是青木的兩顆明珠,如果事情辦砸了別說烏紗不保,恐怕性命也是不保。
海岸碼頭處處張燈結彩,這望風城內外全員出動,一眼所過無不是興高采烈的人潮。他們在歡迎王朝的英雄“真是熱鬧啊!”青一嘴上露出了驕傲的笑容,對於這些百姓來說他們是開疆拓土的英雄,所以青木將士理所當然的接受了他們的歡迎也理所當然的忘記大石國的傷痛。
“下官望風城城主馮德,恭祝公主殿下班師回朝!”
楊天月立於戰船之上,大有王朝皇者風範。就算是精於世故善溜須拍馬的馮德,也不敢胡亂說話全做老實模樣,楊天月的高傲如斯冰冷,她不開口說話全場自然一片安靜,甚至不敢大聲喘息。隻見楊天月把目光移向楊天香微笑說道“大石國一役天香姐姐勞苦功高,回去後我會向父王替你請功的。”
“公主殿下客氣了。”
“天香姐姐都是一家人,何必怎麼客套,讓外人看了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