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也很出乎我的意料!”帝瑾羽嘴上如此說道不過心裏也是慶幸“還好這人隻有楊天月其表,卻無其實。”
在一擊攻殺之下,棄喪還是露出了本來模樣,依然不變的是頂天立地的巨人模樣,在那光華難進的黑霧披風當中,帝瑾羽聽到的是漫天的哀嚎痛哭聲音,馮德的聲音就在其中。
“怎麼很意外嗎?這些人都是我的體內,這些日子這些人的叫喊聲音,吾都聽膩了。”
“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那要看你想怎麼樣!”
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棄喪,自我感覺就是神的存在一般,臉上寫滿了驕傲和優越感。巨大的黑手上,馮德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帝瑾羽看他已經是三魂丟了七魄,呆若木雞隻是知道一味的哭喊求饒。
“難道你以為我會出手救他?或者因為他向你妥協?”
“當然不是。”棄喪看著手掌上如同玩偶一樣的馮德說道“吾隻是讓你先看看,自己的下場!讓你知道自己要怎麼跪地求饒!”
“好一個跪地求饒!”
自從八荒以來帝瑾羽每每遭逢大敵,卻從不未求饒。那棄喪不過如此也敢說出這四個字,帝瑾羽自然是大怒,龍鱗大手上紅魔棺槨頂天起,紅光大豔但全都凝聚一處。
自手中紅魔一出場中三人全都聽見,來自紅魔棺槨內的凶神惡念,在狂笑在大罵更在痛哭各種魔音,更甚棄喪體內聲響。
“和我鬥?你還沒有資格!”帝瑾羽手舉紅魔心也成紅魔,那矯健的身形直衝向棄喪。棄喪一驚也是不管其他,全數把體內吸納之人一下子發了出來作為擋箭牌“你以為憑借這些人牆就能攔得住我?”
黑夜上空中棄喪身前,已經出現近百名渾渾噩噩的人族。開弓沒有回頭箭,帝瑾羽已經頂起紅魔直衝而去,一路之下星空撒血花,看似美景確實殘忍。
“轟!”
大舞紅魔棺槨那霸蠻一切的力量,瞬間裏就讓棄喪大受重傷,就算是百米之高的巨人模樣,也被狠狠的砸飛出去,天旋地轉回龍馭,那惡念之力一下子就把對方給死死的纏繞住。
“你已經是身不由己了。”
“難道你以為我會任人宰割?”
紅魔棺槨還在虛空盤旋當中,棄喪是巨人模樣可在他眼裏,這棺槨威可比泰山之高雄可比長城之長!在帝瑾羽一聲令下,自己死期就要將至!
“真是不容易!真是不容易!差點就死在你這非人族的手上了!”
紅魔棺槨還是如期將至狠狠的砸在了棄喪的身上,那瞬間當中,帝瑾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虛空崩塌的前兆甚至可見了裂縫,可是隻是一瞬間而已,因為棄喪還活著。
“金蟬脫殼?”
在帝瑾羽麵前站著的還是棄喪,隻是再看他如同改頭換麵一樣,已經不見了巨人模樣,身著磷光戰甲並不高大的身軀當中,藏著多少力量並沒有人知道,平平而有普通的麵容之上,因為有了那一雙充滿憎恨的眼神顯得可怕非常。
“看來你終於露出了真身?”
帝瑾羽見棄喪未死自然是提拳頭來相見,古拳之威龍拳之力,一掃而過帶起陣陣罡風直刮那滿是廢墟的城主府,簡單而又淩厲的一拳迎麵就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真以為自己所向無敵?”露出真身後的棄喪實力可是今非昔比,隨手一掌皆有戾邪滋味,任憑帝瑾羽拳威赫赫也是難以奈何。
“知微境界?”
帝瑾羽心中自然一驚,這棄喪一出手自己就感覺到其人體內周天界已經有一界修了鬼道,八荒之內陰靈和斷鬼兩大亂地都是以修鬼道而稱尊天下,這棄喪的鬼道比起之前遇見的王虎和菱花還要接近本源。
“怎麼很驚訝嗎?在我的眼裏你不過隻是一個爬蟲螻蟻,蚍蜉撼樹談何易!螳臂當車是可笑!”
確實麵對知微境界的修士,帝瑾羽勝算無幾,在棄喪看來他不過在自取其辱而已。“遊戲結束了!”喪肉身戰力不弱猶在帝瑾羽之上,他就要以強對強折磨對方的道基念頭。
磷光戰甲大放黑光異彩,如同暗夜君主的強勢回歸,不弱九天外的拳掌意念,可比疾風驟雨連續不斷的擊殺向帝瑾羽。
“既然你想以武道絕勝負!那我就打的你魂飛魄散!”
天生的自信和不屈精神,才造就了今天的帝瑾羽。依仗十年沼澤磨練的肉身和山海古經的武道絕學,他自信將立於不敗之地。
拳掌相對,腳下留無形出招卻無情,廢墟當中楊天香見帝瑾羽戰意高漲,每次每出手都是撼天動地,總是帶起龍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