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帝瑾羽見麵這災難王子對自己的威壓,到現在似友非友敵我不分的關係,自己也想不通其中的這關係的轉變是好是壞,隻是不管帝瑾羽的眼神再如何嚴肅,那虛無易還是目光隨意神情遊離。
“時機未到。”
很顯然這四個字不是帝瑾羽想要的答案,不過災難王子又繼續的開口說道“望風城內出現的麻煩事情,隻是一個開始,憑借你現在的能力,還沒資格知道這些事情。”
“道天棄族!”
虛無易給了帝瑾羽四個字,同樣帝瑾羽也給了對方四個字,很顯然這四個字的份量很重,重到連煮茶的茶老頭和那些悠哉品茶的老者,都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帝瑾羽,隻是一個瞬間自己就感覺到,那茶老頭渾濁的雙眼精光一閃而過。
同樣這四個字讓災難王子,不知道要如何喝下這手中的這碗茶水,神情一愣手中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最終那虛無易還是把這茶喝了下去。
“你都知道些什麼?”
“我隻是知道,這是一個讓八荒禁忌的種族存在。”說這話的時候,帝瑾羽語速稍顯緩慢,畢竟這話還是有點刺激虛無易。
虛無易臉上一笑而過,隻是把心中的苦澀隱藏的很好沒錯道天棄族確實和我災難一族都是八荒的禁止,不過道天棄族卻不隻八荒的禁忌而已。”
“此話怎講?”
“我災難一族經曆多少蒼天折磨已經是今時不同往日,隻是圖求出世而已。可道天棄族的目的可是整個人族的噩夢!”
“道天棄族想要抹殺人族?”棄喪說過一次,虛無易又再次確認。可以說這是給帝瑾羽的雙重打擊“不可人族凋零不肯罷休?”
“錯,不是人族凋零是人族毀滅。”虛無易糾正帝瑾羽一字一頓的說道“希望到時候你能活下來。”
“我更希望毀滅這個人族噩夢。”
不知道為什麼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帝瑾羽並不有什麼底氣,難道自己真如棄喪所說自己真的是一個非人族?話題一旦打開就很能收住,帝瑾羽再次開口問道“我想知道古拳道印到底在那裏?”
虛無易微笑一閃而過手指著萬裏無雲的藍天,並沒有開口說道。“難道在虛空當中?”帝瑾羽見虛無易手中所指,心中自我思緒道。“可這災難王子之前也說過,這古拳道印在望風城當中,這兩者當中有什麼聯係?”
“不要想那麼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本王答應你的事情還是算數的。”
帝瑾羽自然知道這災難王子虛無易說話算數,當然前提是建立在二十年後的投資。帝瑾羽並不知道自己和虛無易兩人之間的相互利用,受益者會是誰?遙想若幹年後同樣為八荒禁止的災難種族出世,帝瑾羽心中也是沒底。
“你就不想知道本王為什麼會知道,你需用古拳道印更知道這道印就在望風城當中?”
帝瑾羽並不說話,這倒讓想要炫耀一番的虛無易,不但無語也是尷尬,看著這帝瑾羽一臉壞笑的模樣,災難王子還是自己開口說道
“就在你殺了萬木郡守沈雲貴的時候,算天子告訴我的。”
虛無易雖是小聲說話,在帝瑾羽聽來卻如聞噩耗字字刺心,這萬木郡一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卻沒想到還是沒有做到瞞天過海的一步。
帝瑾羽鄙夷的說道“這死教書匠!還真是和我處處做對”
“放心吧!本王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
“我當然相信災難王子的信譽,除非你不想族人回歸!”
相互利用又相互要挾,這就是自己和災難王子現在的關係,誰也不知道這層關係能維持多久,會在聲明時候破裂。當然這都是二十年之事,現在不管是誰都是隔著窗戶紙做事。
不知不覺當中,帝瑾羽和虛無易已經在這個小茶鋪當中,呆了挺長的時間,也許是閑來無事自己並沒有想要離去的意思。
碗中已經沒了茶水,兩個人此刻都沒有再飲的想法。誰都不知道對方的所思所想,當然這種安靜的氣氛總是容易被人破壞,而且這人還非同尋常。
“原來虛兄和帝兄,都在此處飲茶,真是好雅興。”
僅僅隻是一句簡單的問候就把,帝瑾羽已經越飛越遠的思緒拉會現實當中。這是自己和楚澤的第二次見麵,可以說自己對這位號稱仙域太子第一人的楚澤印象深刻,依稀記得初見在落寞沼澤當中。
回想那些日子當中,八荒各方人馬進入落寞沼澤尋找重寶,十年平靜生活一去無蹤,帝瑾羽以一人之力同各方為敵,總是踏在生死邊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