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音美樂能繞梁三日,這惡魔凶聲卻是永在心頭久久不去,若不是帝瑾羽心如磐石,隻怕自己已經和青一也是相差無幾,當場喋血身受重傷。所有的可怕已經越來越深厚,看似日上三竿時辰誰能想到會是這般惡景。
那鮮血亂流的白骨巨手,不再安靜開始加快速度伸向望風城,這隻巨手已經映入了,望風城百姓每一個人的眼簾。
“自找死路!”
楊天香挺身站立在風暴之前,不再是從容淡定模樣,眉目神情當中怒火昭然若揭,這天外惡魔族同樣是八荒禁忌好殺人族。
“九天十地鎮魔吼!”
鎮魔一吼斷了山河多少裏,楊天香道力全力,一聲可攀上九重天之高,連連出聲欲要破去望風城上下所有的陰霾。兩大通天徹地的聲響,相撞一處孰強孰弱難分上下,換來的都是望風城久久不去的沸騰。
“吼!”
楊天香又是一聲暴喝,如持劍上青天斬殺這惡魔族之人。如天地剛混沌,又是宇宙剛生時。四野地六合處全作無聲。世人恍惚已經忘卻所有,在這望風城當中已經沒有幾個人是清醒的。
突然間,分毫霎那,那白骨巨手大起在蒼穹上,如是一手而下,那望風城就是不複存在。沒有人可以在這個大災難麵前逃脫。
“我可不想怎麼早死!”
帝瑾羽回頭看著楊天香笑說道,又是轉過身去,留給眾人的隻是他那不屈的背影,山海神力在這如同末日的藍天下,大發光彩陰霾的虛空也是無法掩蓋半分。
雲霧繚繞當中,帝瑾羽的身影已經在高空當中,越來越靠近那充滿恐怖的白骨巨手,兩種截然不容的力量,開始在相互碰撞火光四起,染紅了不但是天空更是望風城所有人的心。
“這裏不屬於你!”帝瑾羽又化龍鱗鐵臂更出猛拳,在虛無高空中, 全是那包羅山海河嶽的亙古未有的力量。
“天崩地裂拳!”
安靜了,所有的所有,在這一刻都安靜下來,道力亂飛的高空上,一直不變的是帝瑾羽挺拔的身軀,還有他那堅毅的目光。
或是雲氣或是硝煙在所有人的眼前,高空上的事物都是那麼的撲朔迷離,無論是楊天香還是青一,都再一次的看到了帝瑾羽的強大。
藍天白雲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大家的眼中,虛空當中的裂縫也一點一點當中愈合,來去匆匆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生過一樣。
也隻有帝瑾羽心中知道,事情遠遠沒有那麼簡單!當初在秦公國的時候,那天外惡魔族的強大自己的曆曆在目,這一次雖然不知道為何隻在一拳之內,就逼退這惡魔族。重回地麵的帝瑾羽臉色已經嚴峻,目光還是停留在天外惡魔族消失的地方。
“噗哧!”一口鮮血直噴而出,帝瑾羽已經是道力枯竭。
“你怎麼樣?”楊天香知道那帝瑾羽那開山裂石的一拳,基本上是耗盡了所有的道力,現在還能完好的站著已經很不容易了。
“嗬嗬,多謝郡主大人的關心。”
原本以為天外惡魔族退去,所有的事情都會告一段落,卻沒想到隻是序幕當中拉起而已,在天外惡魔族的魔音之下,甲級三號軍營已經有不少士兵重傷昏厥過去,或者有出現死亡情況。當然讓楊天香更沒有想到的居然是,那原本幾個離奇死亡的士兵,居然就在自己眼前複活了。
此情此景下他們好像打破人死不能複生,這一刻千古不變的自然定律。從雙眼睜開的那一秒開始,然後站立在所有人的麵前,拿起陪伴著自己軍旅生涯的戰矛,所有的事情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正常,又那麼的詭異。
帝瑾羽剛想要放鬆的神經,再一次繃緊冷笑著說道“原來隻是開始!”
那些死而複生的士兵,就如同初生的幼兒雙目在茫然無知的看著周遭的一切變化,人和物都好像對它們來說充滿著興趣。
軍營內,所有人都在不斷的後退,想要和這死而複生的士兵保持一定的距離,氣氛緊張到頂點,就連楊天香都不敢開口說話。紅光一現帝瑾羽再他們茫然無知的眼神當中,看到了如同棄喪一樣的眼神,對天地六道的憎恨。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是天外惡魔族來襲,卻帶來了道天棄族的傷害?”帝瑾羽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係,看來這兩族肯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帝瑾羽的目光掃向楊天香,也許她知道其中的秘密,看這位郡主的麵容,在嚴肅戒備當中並沒有過多的緊張。“先殺了這些士兵再說!”
自己的指令還沒有開始執行,這些詭異的士兵居然已經是揮刀而來,隻是他們的目標並不是楊天香或者帝瑾羽,而是同一陣營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