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香並沒有答話,隻是化去周身所有的道力,再看一眼和之前狂殺四方的女中豪傑,大相徑庭如有天壤之別。是默契還是刻意,已經沸騰燃火的氣氛居然在一瞬間平息了下來,望風城內一陣陣寒風悄然無聲的刮過,這布滿死亡的街道上,怨靈戰士停下了他們的腳步。
頭顱高揚身軀筆直,每一個怨靈戰士手上都緊緊握著長槍戰矛。如是生前骨子裏的記憶,他們還是一個軍人的模樣。在帝瑾羽看來這就是排兵布陣,更是在等待統帥的模樣。
帝瑾羽小聲道“看來很快就有一個水落石出了。”
楊天香眼眸看了看那越來越濃烈的怨恨氣息,臉上露出不容樂觀的模樣“我看不見得,到時候若有異變,小心點!”
“多謝關心了。”
帝瑾羽嘴上雖然打趣說道,臉色也同楊天香一樣難看,被抹殺的怨靈戰士身上的怨恨,在進行著由弱轉強的變化,好似來自地緣深淵的怨恨,一點一點吞噬著蒼穹下的朗朗乾坤。
黑暗還未到來。恐怖卻占據了整個舞台,生與死的獨木小橋上,帝瑾羽謹小慎微,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大意,不然他墜落的不是陰間地獄,而是更猶未可知的深淵。
“吼!”
“吼!”
“吼!”
三軍其鳴,怨靈咆哮讓望風城再一次砸了開來,四麵八方昔日繁華的街道,現在已經成了片片廢墟。唯有雅心樓還在高高聳立其中,如同帝瑾羽不屈的意誌,從來沒有倒下過。
怨靈咆哮的聲音,在望風城在虛空下在帝瑾羽的耳邊,久久不去好像要占據他的肉體一樣,更要剝奪他的三魂七魄。怨靈戰士三軍不動,卻戰馬嘶鳴看似有隨時策馬揚鞭揮軍斬敵的征兆。帝瑾羽不怒而威在久久不去的咆哮聲當中,楊天香同樣聽到了無聲的凶獸怒吼。
場麵很安靜情況卻很糟糕,那不曾消散的怨恨氣息,已經清清楚楚的展現在自己的麵前,如同一件偌大無比的戰衣披掛在全城的怨靈戰士身上,甲胄戰衣鐵光四射,怒馬大蹄也在生風。那吞沒了整個的怨靈大軍,魔鬼威風赫赫在前。
“吼!”
怨靈戰士再一次披掛上陣,如同穿著了攻防無雙的戰甲,力量自然不可同日而語。揮動手中長槍戰矛,個個都有開山裂石的神力,在帝瑾羽也是心中又怒又驚,唯有再握鐵拳殺戒大開。
靈台道閣大發真龍天元無敵力量,帝瑾羽自己化人神魔展現最強姿態,直麵亂軍勇往直前沒有任何的膽怯。身影如蛟龍入海一路而過已經不知道打殺多少怨靈戰士。
可情況總有變化時候,自己每一拳都是全力以赴,那怨靈戰士的肉身強悍深度更甚之前。拳拳到肉帝瑾羽感殺傷力,大不如前。
“可惡!居然變得怎麼強!”
反看楊天香也是如此,雖身有吞噬力量防護怨靈戰士難進半分,可數百道氣刃揮舞而出,亡命之徒也屈指可數。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片廢墟的望風城街道,裏裏外外全數被包圍的水泄不通。怨靈戰士大軍在步步逼近,兩人和雅心樓的距離在一點點縮短,進攻無力後退肯定是死路一條!
“你想幹嘛?”楊天香略帶一絲驚訝問道“你還想要毀了望風城不可?”
“望風城毀了可以再建造,我的小命也隻有一條!”
帝瑾羽臉上一笑而過,手中又見遠古石印和南唐墓碑,這兩件八荒重寶。一手用力拋舉遠古石印在高空上,也讓這南唐墓碑淩駕在怨靈戰士頭頂。雖然還不清楚這遠古石印內的力量有何神秘,可遠古石印千古不變的尊貴氣息,讓帝瑾羽對其充滿自信。
遠古石印鎮壓一出就有鎮壓四方的神威,瞬間就壓製了凶氣滔天的怨靈戰士憎恨,再看南唐墓碑淩駕在三軍頭頂,在帝瑾羽眼裏,這根本就是一把絕世天劍。
雖不知南唐先祖生前功德事跡,卻看淩厲狠絕的墓碑意念,化成千百把大劍,來回縱橫在三軍上下,天劍風暴席卷整個望風城。
兩大至寶無敵在怨靈戰士大軍前,殺人無數斬敵顱萬千,埋下萬世恨留住千古痛。遠古石印內如無盡的浩瀚大洋怒江奔騰,還沒反應過來就淹沒了整個望風城。
“既然洗不去你們的怨念憎恨,那就吞沒了你們的身軀!”
帝瑾羽一語落地,那遠古石印如是有靈,大聲轟鳴簡直如同天道責罰聲。天劍絕情石印無情都是鐵血模樣,帝瑾羽殺怨靈大軍更是心中澎湃,看這怨靈戰士已成苟延殘喘模樣,心中也是快哉!
“斬草就要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