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驟雨的速度來來去去如風卷,拳腳的碰撞一次比次還要威猛。帝瑾羽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量也不弱之前,隻是無論自己怎麼前進,那血人總會在前方等待著他打擊著他。
如野獸一般的戰鬥,也如同野獸一樣的瘋狂,血汗譜下的藍圖,每一步都是那樣充滿苦難。帝瑾羽拳中耍威風足下凶險,與血人搏殺在屍山骨堆上。
踏著每一具屍體上在瘋狂的前進攻擊或許被打到,就是怎麼簡單的在不斷重複著。血人的速度已經不是用肉眼可以觀察到的,帝瑾羽在處在空明和癲狂中間。
戰鬥持續了很久這一點是大家都始料不及的,滿身泥濘灰頭土臉,唯有雙眼的精光越來越像是一把利劍,目光所過如是被其直插心髒。
“你很強大!不過我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弱小,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吧!”帝瑾羽的聲音類似野獸的低吼,隻是多了一份鎮定和沉穩“既然你怎麼想玩,那我就陪你玩!”
血光如虹橫貫長空,這是一種比陰森地獄還要可怕的氣勢,血氣如騰蛇盤龍雄踞在虛空上,化天幕為學海深淵。沒有聽見血人的咆哮怒吼,但感似有百鬼夜行群魔出動,萬裏赤血地寸寸藏凶險。
“看來你想玩大的?那我也奉陪到底!”
道閣住山海靈台供真龍,帝瑾羽此刻宛如仙王神主,一步一行帶過的是萬千諸天,全然是真龍臨塵。七尺之軀頂天高,可說是神魔何足道哉。
戰鬥一下子就升級起來,從之前的拳腳較量到現在的神通比鬥,萬人坑內的場麵越加的壯觀。高坐在青羅九葉蓮上的兩人也是更外的關注,那血人的境界與帝瑾羽可以說是旗鼓相當。
趙飛勳又有些顧慮的問道“你確定我們不要出手?”
“嗯!”
“嗷!”
一聲龍吟天音破盡一切不潔虛妄,定宇內清明郎朗天。不管從神通還是氣勢上,帝瑾羽都知道眼前這沉默的血人,不弱自己半分。
聲響過後帝瑾羽手持問天劍直殺血人而去,全力以赴宛如真龍飛天,刀劍無眼也無情。伴隨著磅礴的龍氣劍意也是凜然如寒冬,劍芒驚現起血坑內外。
“噌!”
大劍長鳴帶過風華萬千隻可惜現在是止步不前,帝瑾羽的自信現在仿佛狠狠的踩踏。見那血人雙指合並夾住了問天劍,如背負大山帝瑾羽一時無力。
“轟!”
這一次血人的速度並不快,帝瑾羽完全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可還是沒有辦法阻擋。一個血掌將紅魔棺槨帶了起來,如星辰隕落那樣完美的弧線下,帝瑾羽被砸飛出去。
“這是一種諷刺嗎?”帝瑾羽自言自語道,從來都是自己用紅魔棺槨砸人,沒想到現在反其道行之,自己成了被砸之人,心中怒火燃燒恨意叢生,自然是惡念不斷。
野獸般的目光充滿著狠毒,在他眼睛內的所有存在都是獵物,眼前這血人也不例外。一手提劍一手成拳,血腥裏他有橫刀立馬之感,山海在內真龍在外勢要驚魂萬萬人。
劍弄清風拳動山搖齊齊出手,凡事攔路者定是斬殺不饒,電光火石裏那血人如是動容,血影遮天化混世大魔王,颶風四起。劍出橫縱天下拳名天崩地裂拳,好似蛟龍行空殺向血人。
在這瞬間趙飛勳瞪大了眼睛,小尼姑也看得出神。隻不過在這種驚訝後,他們看到了更大的驚訝,血人站在高高的屍骨堆上毫發無傷。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不管帝瑾羽如何拚盡全力,都奈何不了這個神秘的血人。眼神對視血人帝瑾羽又驚又怒,從來都沒有敗得怎麼徹底過。
“你隻能做到這種程度嗎?廢物!”
這聲音深沉如在穀底,又高昂雲端,也在飄渺虛無裏。這是誰的聲音?這聲音在帝瑾羽的腦海內久久不去,一直回蕩著,是血人的聲音?帝瑾羽不能確定,也不敢否定。
“如果你隻有這種程度,那就去死吧!”腦海當中這聲音是如此的無情,冰冷了靈魂的最深處,“你太讓人失望了!”
“嗷!”
腦海當中冰冷的聲音消失了,可血人歇斯底裏的咆哮卻開始了,那沒有五官容貌的居然露出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獠牙。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陷入了越來越多的謎團內,帝瑾羽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被耍弄的木偶。已經不知道是血人的獠牙影響了自己,還是心中的憤怒淹沒了自己的理智。紫發血瞳獠牙,帝瑾羽異變的更加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