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瑾羽手中問天劍大風行天下,大有肆意殺人模樣,時而剛猛如烈火,卻也有行雲流水飄然如仙之感,華麗的殺戮都是用鮮血來點綴,每一個劍芒都化出了,斷頭者的臨死恐懼模樣。
一劍光寒冷九州,劍走心意念滔天起,亂陣萬軍叢林中,帝瑾羽步步前進,讓人有種狼入羊群之感,殺人不費吹灰之力,殺敵惡魔大軍是節節敗退。
“可惡!”
巴拉瑪知道自己踢到了一塊鐵板,現在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隻有把事情搞大,或許還有收場的機會,看著仗劍逞凶的帝瑾羽,巴拉瑪是恨不能將其生吃活吞,扒皮拆骨方能解心中大恨。
目光轉向泰山,可以說他比帝瑾羽還要凶猛可怕,帝瑾羽為練劍而殺人,他則是完全為殺人而殺人。手中鐵棒掄成風車模樣,簡直就是一台絞肉機,凡是靠近之人必死無疑。
黝黑的鐵棒一動從來沒有逃脫活命者,那一聲又一聲的魔猿啼叫聲,比地府閻王的催命聲,還要可怕百倍,妖氣如颶風橫掃多少裏,魔威又是火焚燒多少人。
鐵棒耍弄的是出神入化,棍棍之下都是驚天威風,殺得敵人是毫無還手之力丟盔棄甲,泰山雙目充血模樣凶悍,殺得的快哉快哉。
“痛快!”
鐵棍又是掃過一片,帶走了不知道多少惡魔的生命。盡管泰山興奮十足,可還有保持著一份清明。目光內殺威赫赫,挺拔高大的身軀麵對著惡魔大軍,如看著死人一般無二。
目光也如鐵棒橫掃全場,居然也沒有一個敢於與之對視的惡魔。泰山開口笑罵道“你們都是廢物嗎?若是廢物又有什麼資格與我一戰!”
“你這猴頭,休要得逞耍弄威風,我惡魔族不是你們這些烏合之眾可以招惹的!”
“招惹?”帝瑾羽一聲冷笑說道“真是可笑,既然為敵何來招惹之說!在你眼裏我們是烏合之眾,那你又可知道在我的眼中,你們不過隻是螻蟻!”
“放肆!”帝瑾羽怎麼一說讓巴拉瑪是怒火衝天“惡魔士兵們你們聽著,隻要斬殺這兩人者,都可獲得兩次血脈進化的機會!”
這廢土之地內的惡魔都是被遺棄的存在,體內血脈和真正惡魔大陸上的惡魔,可以說有天囊之別。在這裏隻有足夠強大的存在才能得到血脈進化的機會。
讓自己的血脈更加接近真正的惡魔,對於廢土之地內遺棄惡魔來說,絕對是一個可望不可即的事情,現在機會就在眼前,自然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惡魔大軍用他們咆哮的聲音,來說明著他們的興奮,戰火一直在燃燒隻不過這一次更加的猛烈,為了得到血脈進化的機會,這些惡魔大軍可以說是悍不畏死。
每一個都是勇往直前而來,手中的惡魔之刃已經張開血口,準備吞噬帝瑾羽和泰山的身體甚至靈魂,殺心有千萬屠刀亦是有千萬。隻是又會有多少惡魔知道,自己是有去無回的。
見惡魔大軍如此模樣,小尼姑也有些為兩人擔心,“我們要不要出手?”
“放心吧!他們可是比我們想象的強大多了,再說這隻是一個序幕,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若是戰火如荼那赤血就要千裏,在這片廢土之地內,帝瑾羽可以說少很多的顧忌,一步向前而出,自然是帶著日月天地在行走,這就是山海古經的精髓所在,帝瑾羽已經有部分感悟。頭頂日月肩扛萬裏山河,足下走的是遠古的步伐,劍要問天不知天可否敢答。
“橫鞭四海!”
“縱馬天涯!”
一招大出如是其名,當真可縱橫天下翱翔在雲巔之上,好比是洪荒巨人舞弄大劍,帶著血腥的劍意碾過一波又一波的惡魔大軍。
“千軍萬馬又如何!隻是一劍而已!”
帝瑾羽把震撼留在了這片廢土之地上,同樣也讓這些惡魔埋下了恐懼的種子,劍意道法還在不斷的激蕩著,硝煙大起衝破了,惡魔大軍蓋過的光芒。
“難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嚇到我們勇敢的惡魔男兒嗎?”
“我知道你在害怕。”帝瑾羽手中大劍對著巴拉瑪說道“我不得不為這些身為你的手下的士兵感到悲哀,在他們身上我看到了統帥的無能和恐懼。”
巴拉瑪厲聲叫囂道“從來沒有遭受恐懼的惡魔!因為我們就是恐懼!”
畢竟血脈進化的機會太難得了,這是每一個身在廢土的惡魔都夢寐以求的機會,在這一刻所有的惡魔士兵,仿佛都已經忘記了生死,他們的目光在前方,隻有斬下前方敵人的頭顱,他們太會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