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整個場麵都安靜了下來,二三十大漢已經作目瞪口呆狀,都不知道要什麼樣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那潑皮管家看見如此一幕,直接縮起脖子來,已經不敢在直視帝瑾羽。
郡主府門前,最為震驚的還是當事人,夏明安九卿廷尉之子,自出生以來從來都是作威作福之輩,今日之侮辱恍若做夢。
“你敢打我!”
撫摸著通紅的臉頰,夏明安甚至還不敢相信,他可是貴胄人物,如何能夠承受被人打臉的事情。
夏明安近乎歇斯底裏的吼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帝瑾羽的冷靜和夏明安的大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被羞辱之後的夏明安,已經完全沒有理智,麵對帝瑾羽又是大拳轟打過來。
“啪!”
“啪!”
揚起巴掌帝瑾羽沒有手下留下,左右開弓直接將夏明安打飛出去,錦衣華服染塵埃,如此摸樣比之前更加狼狽不已。
這一刻夏明安就感覺,被整個世界給孤立起來那樣,四周都是冰冷的,他甚至感覺無數隱藏在暗處的目光,在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
帝瑾羽這兩下巴掌,彷佛把這位優越感十足的紈絝子弟打清醒了,深深呼吸幾口後,潮紅的臉色已經不知道是被帝瑾羽打的還是,自己羞愧的顏色。
夏明安站立起來,看著帝瑾羽眼神深藏害怕,“北堂天爵,我記住你了,我發誓從今以後,王朝都城將沒有你的立足之地!”
“奉陪到底!”
郡主府的大門關了過去,那自找其辱的夏明安帶著一眾傷殘走了,隻是不管是那方都知道這件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郡主府位於都城東南方,一個聚集王朝權貴之地,在夏明安走後這片地區瞬間就炸開鍋了。
“那郡主府的北堂天爵,太給力了,我早就看夏明安不爽了。”紈絝子弟道
“連廷尉之子都敢打,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也是怎麼想的。”
“這北堂天爵從哪裏冒出來的,以前怎麼都沒有見過。”
“管他從哪裏來,反正都城以後熱鬧了。”
都城東南區的權貴紈絝子弟,對帝瑾羽的行為是褒貶不一各有說法,不管無可否認帝瑾羽的這三巴掌,肯定是都城頭條新聞。
關上大門後的帝瑾羽,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風雲人物,人人口頭議論的人物,當帝瑾羽轉身準備回到自己的庭院時候,冰山小蘿莉卻早早在此等待。
“不錯!”
“不錯?”帝瑾羽可不知道這個冰山這兩字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多謝小淩姑娘的誇獎。”
小淩道“我沒有誇獎你隻是實話,招式不錯。”
帝瑾羽才明白原來這位冰山小蘿莉說的是這個意思,“難道她也是修士?可並沒有一點道之氣息的流動啊!”帝瑾羽心中奇怪道
“隻是不錯?”
小淩又道“如論道之戰力,我不是你的對手,不過單純招式比劃你絕對不是我對手!”
原本帝瑾羽還以為這冰山小蘿莉隻是嘴上說說,隻作尷尬一笑,卻沒有想到對方居然直接出手。
“果然沒有一點道力存在?”
見小淩如此攻來,帝瑾羽自然封了修為單論拳腳功夫,當自己與小淩拳掌相交時候,瞬間從驚訝變成震驚,冰山小蘿莉雖身體嬌小,卻是身法多變宛若飛雪亂舞,毫無規則可循,隨心出招總是攻其不備,伐其要害。屢屢讓帝瑾羽觸不及防。
帝瑾羽拳頭如雷火,招招出手威猛無比,但小淩總是可以順勢化解,以柔克剛之法妙到毫巔。
招過百式,帝瑾羽總是處於被迫防守,小淩遊走在攻防之間遊刃有餘,如此情況讓帝瑾羽大感憋屈。
“居然被一個小蘿莉,壓製的死死的。”
“你敗了。”
就在帝瑾羽分神之際,小淩一招探出如雪花凋零而落,下一刻降臨在自己的眼前。
“我敗了。”
小淩並沒有享受勝利者的驕傲,轉身就走,這一次再看冰山小蘿莉的背影,帝瑾羽更加感覺到這背景下,肯定有著不為尋常的故事。
她最後一掌讓帝瑾羽有種感覺,在那絕妙一掌的背後,還是有一絲絲道力的流露,“會是錯覺嗎?”
有時候帝瑾羽感覺在八荒上行走久了,擦漸漸發現自己越來越無知,與小淩這短暫的比鬥當中,讓自己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以前隻是注意威力卻忽略了招式。
“看來以後要不斷錘煉自己。”
庭院內,帝瑾羽腦海中一片空白,想要把這世界遺忘掉一時半刻,可他最後還是發現這一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這世界不是因他而存在,自己反而是因世界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