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美女,今天還好是我在你旁邊,不然是別人你就危險了吧。”
“嗬嗬。”聽楊天香花容亂顫音如玉珠滴滴落下“你確定危險的是我,不是別人?”
兩人都置身花園草坪,楊天香慵懶的躺在草坪上,望著藍天白雲,這一切都顯得怎麼的安逸,帝瑾羽就靜靜的盤坐在不遠處,這樣的距離帝瑾羽已經不知道聞道是花香還是楊天香的體香了,總是亂花漸欲迷人眼,人比花嬌醉心意。
“還有一講事情。”楊天香的目光停留在藍天白雲中,“青木人王今天離開皇宮了,行蹤不明。”
“離開皇宮,行蹤不明?”
這可是一個重磅消息,青木人王為何會無端的離開皇宮,不用多想就知道其中有陰謀秘密存在,可這個陰謀到底是什麼了。
帝瑾羽在腦海中推敲假設著,難道青木人王故意離開皇宮,給眾王子較量的機會,而眾王子也了解看似人王離宮實則是躲到暗處,看他們一舉一動,雖有爭鬥卻不敢過分行事,這會是真正的原因嗎?自己也不是很肯定,自古最難猜的就是女人心深如海,帝王心迷幻不清。
雖然還未同青木人王正式見麵接觸,帝瑾羽同樣很清楚的感覺到這位帝王的不凡,而自己注定要麵對這位不凡的帝王。
隻是不僅僅是自己要麵對這位帝王,那躺在草坪上看著藍天白雲的楊天香,同樣也要麵對,這一場刻在骨髓中的戰鬥,時間也不能將其替代。
“那青木人王到底和青木爵爺,又有什麼樣的故事了?”也許是因為楊天香的原因,帝瑾羽也會在不知覺中思考其這樣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問題。
“哎!”
帝瑾羽一身歎息過後,也是伸了一個懶腰,直接躺在草坪上,雖然沒有與楊天香拉近距離,不過這種場麵多少還是會有一點曖昧存在。
楊天香微笑的看著帝瑾羽,對於他的這個舉動,自己沒有什麼不舒服,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兩個人同時躺在一個草坪上,共同看著一片藍天白雲,可能在這個時候帝瑾羽和楊天香兩個人心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帝瑾羽壞笑的說道“挺香的嘛!”
“你又調戲我哦,最好小心哦。”楊天香甜甜的一笑,讓這個姹紫嫣紅的花園,更加的錦上添花。
盡管和楊天香相處久了,可抵抗能力並沒有一點增加,帝瑾羽收斂了下心神有繼續問道“這法家內應該不都是一群無奈的人,為何一口咬定殺人者就是我?”
這個問題帝瑾羽想了很久,也沒有想明白,自己同法家完全是無仇無怨,難道是法家故意同自己過不去。
“最近法家和祖廟走得有些近。”
楊天香此言一出絕對又是一個重磅消息,祖廟可以是整個王朝最神秘的勢力,而法家則是王朝內最複雜的實力,兩者走得怎麼近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楊天香一言驚人“我懷疑法家想參與立儲之事。”
帝瑾羽駭然“難道這法家活膩了,居然有這種念頭。”不過帝瑾羽又開始好奇起祖廟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組織“那個祖廟很強大嗎?”
“我也不知道很清楚,聽說祖廟裏麵都是過去的人王,退位下來潛心問道之人。”
楊天香一臉迷茫,對於神秘而又強大的祖廟,也是一知半解,可這個自己一知半解的組麵,注定是楊天香要麵對的一場戰役。
該說的說完了,該談的談完了,兩人現在好像是無話可說,他們就如同那剛剛綻放的花朵一樣充滿美好,又富有生命力,隻是其中過程少不了一些風雨相伴。也隻是這些風雨比一般的風雨,來得要殘酷的多,帝瑾羽和楊天香同樣都是不知道自己能夠承受不多風雨。
“剛才看小淩同尹文野交手,我看到了驚鴻一現的道氣。”
帝瑾羽不知道自己是否是沒有話題和楊天香說話,才會開口說這個事情,不過自己心中也是挺好奇,到底是為什麼完全沒有道氣的小淩,會出現一絲道氣。
“之前我就說過了,她的來曆和你一樣神秘嘛。”楊天香說完這一句話後,便閉上了眼睛好比海棠春睡一般,美輪美奐如水墨畫一般。
“嗬嗬。”
帝瑾羽並沒有多問,同楊天香一樣閉上眼,躺在草坪上,希望自己能夠睡了美好的夢境,如此情況誰又和想到,一個是青木郡主一個是沼澤大魔,兩個原本毫無關聯的人,在一切事情後變得關係如此的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