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問道路途之上,一切都不求是非對錯,但求問心無愧這四個字,可就是這簡答的四個字,難道了多少英雄豪傑,現在的帝瑾羽不知道將來問鼎巔峰,驀然回首的時候,是否能夠坦然的麵對一路之上的鐵血與汗水。
或許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人可以做到問心無愧,不過在帝瑾羽看來,有時候在人生當中,留一點遺憾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再燦爛的畫麵也唯有一絲絲的殘缺,才能喚回當年的回憶。
一時也是無言帝瑾羽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不知名的角落,而影蝶舞卻看著自己,那種目光帝瑾羽不知道其中包含了什麼樣的意義,不過自己還是刻意感受到,影蝶舞對自己的一方好心。
“為什麼要三番兩次的幫助我。”帝瑾羽最終還是回過神來說道“我想知道,真實的答案。”
影蝶舞也沒有想到,帝瑾羽會有如此一問,不過她並沒有太多的意外,“我要你保我虛隱仙域道統永恒。”
當帝瑾羽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瞬間腦海當中都是一片空白,幾次開口都說不出話來,原本帝瑾羽心中已經想好,影蝶舞可能說出的每一句話,可到頭來卻沒有想到,會是這一句話。
仙域為八荒之上的龐然大物,就連外界都為之忌憚,自己不過是一個低階修士,如何能夠保護仙域的道統永恒,帝瑾羽很希望影蝶舞是在向自己開玩笑,可現實就是如此,影蝶舞用認真的目光看著帝瑾羽。
“怎麼你開始害怕了嗎?”影蝶舞的聲音很平淡,沒有質疑沒有輕視與鄙夷,就是這樣一種客觀和冷靜,更讓帝瑾羽找不到理由拒絕。
帝瑾羽笑說道“其實我很想告訴你,我是害怕了。”
聽帝瑾羽如此一說,天女也隻是微微一笑,還是在靜靜的等待,他的下一句話。突然當中帝瑾羽感覺,這個少女閨房比一座監獄還要可怕,圓桌之上影蝶舞的目光很是溫和,可就是這樣一種溫和,讓帝瑾羽感覺到氣氛的壓抑。
帝瑾羽再次問道“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要保你仙域道統永恒。”
不斷的回想中,帝瑾羽的記憶回到了當初踏入八荒的那一刻開始,從那一刻開始所有的事情,就這樣開始不斷的伴隨著自己,彷佛在自己身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精心計劃的一個局,而這一個局卻怎麼也沒有解開的那一天。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是你,這都是仙主的意思。”影蝶舞看著帝瑾羽微微一笑道“老實說之前我並不是很看好你,不過還好你沒有讓我失望同樣也沒有讓仙主失望,隻是你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更多的時間?”當帝瑾羽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他就知道上天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同樣留給八荒的時間也不多,之前在算天子同虛無易就說過,未來二十年注定是一個風雲變幻的時代。
影蝶舞又道“既然時間不多,那隻好用大氣運來彌補。”
“怎麼說之前,帶我進入秦陵就是因為這個目的。”
“沒錯。”影蝶舞接著說道“或許你沒有發現,龍脈氣運在慢悄然無聲著改變著你,不過這些還遠遠不夠。”
“我知道了。”帝瑾羽明白他需要更多的龍脈,未來的二十年他要尋找到更多的龍脈。
話已經說完,影蝶舞起身悠然走到窗口抬頭望天,而帝瑾羽的目光則是從天女的倩影長發中,漸漸轉移到幽暗的星空中,今夜群星璀璨,唯獨不見明月在空。
影蝶舞把目光留在群星當中,“在都城當中你最應該小心的還是楊天月,她的實力絕不弱於我輩任何一人。”
楊天月的強大與恐怖,帝瑾羽自然知道,隻是沒有想到就連仙域天女,都會對她另有相看,可楊天香卻注定要同她為敵,帝瑾羽心中也不免為命運多舛的楊天香擔心起來。
“再過一個時辰就是我們行動時間。”
“哦!”
帝瑾羽簡單的應聲道,他心裏很清楚接下來,他又要同這位天女,經曆一場生死風波,心中情緒頗多,有期待同樣也有緊張。
影蝶舞道“蕊兒,把騰公子前上來。”
“是!”張蕊兒在門外應聲道
“看來這次的行動的危險指數絕對不小。”就在帝瑾羽還在思緒的時候,騰飛已經推門前來,同影蝶舞鄭重行禮,“沒想到兩人的合作怎麼快就開始了。”
“中天都世家個個都是不凡。”
騰飛謙虛道“天女過謙了。”
“相傳中天都幾個世家,曆代都在守護中天都幾條主龍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