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三章 亡靈死者(1 / 2)

現在的帝瑾羽雖然是半分不動,心中已經是波瀾不斷,看著紅龍飛升傲立虛空之上,他看見了龍族的驕傲,那是歲月無法改變的靈魂,聽著如哭如泣的龍吟,同樣也讓自己迷惘。

“這是龍族的哭泣,還是道的哭泣。”帝瑾羽心中如此所想,然而這樣一個疑問,沒有人可以回答他。

同族之殤,可自己現在則是如此的無力,這一刻帝瑾羽有種恨不能生於中古,同萬族在黑暗當中,大戰千百個來回,鬥到日月終見陰陽分曉。

在憤怒中學會默然,將所有的痛苦演變成前進的動力,抬頭望天那紅龍依舊是不屈的摸樣,兩者一處就好像帝瑾羽在繼承龍族的驕傲一般。

五爪踏雲那蜿蜒的鋼鐵長城,記錄了曾今的所有,而這一刻它越開始一點一滴的虛化,歲月沒有抹殺了這頭等待了兩個時代的紅龍,而這一刻他卻知道自己終要離去。

帝瑾羽無淚隻是那些言語難彙的情感,開始模糊了自己的雙眼,麵對紅龍自己心中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紅光如注衝天如九霄當中,一聲龍吟留在被世人遺忘當中,紅龍如宇宙彗星一般,衝入帝瑾羽的體內,虛無中紅光還不曾消失,隻是已經沒有了紅龍的身影。

在靈台小世界中,紅龍環繞在真龍天元四周,如遊子歸來一般,疲倦的靈魂終於又了一個歸宿,慢慢的紅龍開始融入進真龍天元內,靈台世界的光芒更甚,再一次點亮了這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現在紅龍以另外一種姿態存活在這個世界當中,用帝瑾羽的腳步,再一次書寫龍族的驕傲,將原本遺落的榮耀,重新宣告給整個六道六界。

帝瑾羽知道紅龍徹底消失了,他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融合在真龍天元當中,讓自己身上的龍威氣勢,在百尺竿頭中更進一步。

自己不知道這紅龍的姓名,卻有了他的記憶,中古時代的某一日,戰爭已經進入了尾聲,那紅龍已經傷痕累累,卻沒有想到被人偷襲。當他再次醒來已經是物是人非,自己居然被囚禁在斷龍門中,而他也因為某種原因放棄了突破斷龍門禁錮。

歲月依舊隻是故人不再,千年前斷龍門成為了王陵的大門,這才有了如今的相逢。

“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嗎?”帝瑾羽不知道要如何來回答自己的疑問。不過這一下他與青木王朝的仇恨更深了,“居然敢囚禁龍族,我會讓你們複出代價的。”

與龍族的每一次相逢,都近乎夢幻一般,是如此的不真切。從罪孽魔龍開始,再到雪地龍首,而今又有了紅龍,這一切到底是預示了什麼。

黑暗遠去虛幻還在,而紅龍消失之後,這片虛無的世界也在一點一滴的破裂,帝瑾羽知道之前經曆的歲月折磨,就是之前紅龍所經曆的歲月。

再看一眼已經是天地變化,帝瑾羽從斷龍門當中走了出來,是如此的安靜無聲,在亂鬥中的影蝶舞目光回望,見帝瑾羽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眼前,那種感覺也是如此的不真切。

對她來說或許現在的帝瑾羽,更像一個真龍天元的繼承者,舉手投足間充滿屬於龍的氣勢,“他還真是一種讓人意外的存在。”處在大混戰中的影蝶舞看到帝瑾羽出現,頓時送了一口氣。

斷龍門打開了,而這些不死鐵騎與不死修士,也在不斷的消亡著,這一刻他們終於得到了久違了解脫。

“你還好吧?”當騰飛再次看到帝瑾羽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通冥眼,更加看不清眼前這位。

“還好!”

經曆之前紅龍事件,現在的帝瑾羽心情很是沉重,也許每一次與龍族相逢,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肩膀上的責任更重上幾分。

“你確定?”影蝶舞也是關切的問道,在她眼睛中眼前這位完全不像之前的帝瑾羽,五官輪廓中有種揮之不去的陰霾,這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我不確定,我想安靜一下。”

帝瑾羽背對著兩人,目光留在已經打開的斷龍門上,可能現在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看什麼。

“如果你累了,就停下腳步休息下吧!”影蝶舞道

“我不能停下,走吧!”

帝瑾羽顯化出龍鱗鐵臂,手中擒拿著問天劍,就像是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殺神,近在咫尺的影蝶舞與騰飛,完全可以應付感受在,那劍鋒內充滿的能量相當恐怖。

斷龍門後是一條長廊,帝瑾羽在前影蝶舞在後,這種情形如昔日秦陵之行倒是又幾分相似,唯一不同的則是帝瑾羽,,昔日他還是那般無憂無慮,沒有現在的肩上背負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