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原始森林,接踵而來的神秘事件,總是和帝瑾羽等人不期而遇,每當自己以為找到答案的時候,就會發現真相往往都是遠離自己。帝瑾羽就這樣安靜的看著楊天香,月華中翩翩起舞,伴隨著百鬼同行的危險。
這是一種危險的美,帝瑾羽已經是情不自禁的陷入其中,看著楊天香如同九天玄女下凡塵一般,舉手投足中總是讓人心有神往之意。
或許在帝瑾羽看來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輪美奐,可在楊天香心中卻不是如此。“沒想到,這些亡靈的魂魄怨念如此之深。”越是將這高台屍山抽魂煉魄,楊天香就越是感覺其中的威力。
白骨十爪鋒利無比,每一下都是火力全開,讓一眾或企圖反抗,或準備逃脫的魂魄,瞬間裏就魂飛魄散。此刻的楊天香就好像是一個龍卷風,凡是足跡所過必然是席卷所有。
“喝!起!”
雙手過頂楊天香的力量,再一次升華而起,整個人就如同一把鋒利的戰劍,鼎足蒼穹之上斬殺所有忤逆之臣,轉眼之間那數之不及的魂魄,已經被楊天香煉化的差不多。
“她為何需要這些魂魄?”帝瑾羽心中不解,自從大石國之後楊天香總是將與其為敵之人抽魂煉魄,而自己就好像是一個永遠不能滿足的深淵一般。“她口中的將來到底是什麼時候?”同樣自己也想起當初,楊天香和自己解釋為何要抽魂煉魄的原因。
“難道是二十年之後?”當初帝瑾羽對算天子的二十年之論絲毫不放在欣賞,可隨著自己的修為精進,算天子所言總是會在特定的環境中,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讓自己在懷疑中開始相信,這二十年後不僅是八荒,甚至是自己都會一場無可避免的大變故。
收斂思緒四周依舊是陰風陣陣,孤魂野鬼的殘影來回在自己的眼前,所有的恐怖都這個朗朗乾坤下,然而就在楊天香就要大功告成的時候,一場變故也找上門來。
“大膽!”
一聲怒斥衝天而降,自己三位錦衣青年各自手持法器,準備將楊天香當場斬殺。帝瑾羽更是當場大怒,直衝雲霄的戰火直接燃燒起來。
“找死!”
雖是單槍匹馬可同樣威力十足,卻看帝瑾羽通體流露著山海神力,厚重而德威千分,一拳轟出如青龍上天一般,那層層牢籠根本就困不住龍的腳步。
盡管帝瑾羽也是強力十足,那三名錦衣青年也是一驚,可並沒有多少驚訝,依舊法器對準楊天香的三尺靈台上。
說時遲那時快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中,帝瑾羽擋在楊天香身前出拳,“風起雲湧!”古拳道印完美的結合,華麗的一擊完全已經驚動諸天神魔。光華如瀑飛流直下三千尺,帝瑾羽自有飛揚淩天下之神采。
“轟!”
神通與法器的對撞,火花十足讓安靜的原始森林,鳥獸大驚又是幾棵參天大樹轟然倒下,帝瑾羽就這樣站在原點,目光中露著寒意,惡狠的看著眼前三人。
帝瑾羽也是吃驚,他很確定眼前三人不過是五龍之力,根本就無法扛下自己這一拳,心道“難道是手中法器的力量?”雖然把問題歸為了法器之上,可帝瑾羽還是感覺其中還有更深的秘密。
“大膽!居然敢阻止我等辦事,難道你不想活了嗎?”帶頭的錦衣青年語氣很是囂張,十足的紈絝子弟。見帝瑾羽麵無表情,這帶頭青年還以為被嚇到了,就更加囂張的說道“現在自廢修為,我等可以放你一命。”
帝瑾羽以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這帶頭青年,心中暗想道“難道這是一個傻瓜嗎?沒有看出兩方的差距。”帝瑾羽雖有如此想法,可轉念中也是練練搖頭“不對,不對!他肯定是有所依仗,對肯定是有所依仗,才會如此的囂張不可一世。”
目光偷偷的留意了一下三人手中的令旗,朱紅色的令旗,如同這滿地的鮮血一般,三角令旗上雕刻著隱晦難懂的道印,帝瑾羽一看就感覺冥冥當中有種神秘的力量。
“這到底是什麼法器了?”
“怎麼還不自裁?”帶頭青年臉色不耐煩的說道,隨時準備自己出手的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楊天香走了出來,帝瑾羽可以感覺到,當楊天香剛剛出現的那一刻,三名錦衣青年,全然都麵容上都暗自露出異樣來,“難道他們認識楊天香?”
楊天香臉色如常可平靜的雙眼中,一股無法忽視的殺意,讓誰都不敢與之直視,很顯然楊天香被徹底的激怒了。
“很好,很好!你們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