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三位持旗人已經是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階下囚斷頭顱自然在所難免,不過楊天香聽帶頭青年說起組織,心中想道“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了?其他持旗人又是什麼身份?”
從之前這三人對自己的出言不遜甚至對青木人王的不屑,楊天香就感覺出,這個組織的背後,居然有一個強大的力量,至於這個組織的力量是否能夠對付青木王朝,這自然是一個未知數。
在楊天香的意思下,帝瑾羽並沒有直接出手斬殺三人。“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居然如此膽大包天幹藐視王朝人王。”帝瑾羽冷笑說道“該不會這個組織,都是像你們一樣的草包吧!無知到讓人可憐!”
“你!”帶頭青年先是怒火滿滿,隨即又釋然道“好好好,很好!現在你們已經完全得罪我們的組織,天涯海角讓你上天入地都無容身之所!”
“是嗎?”帝瑾羽感覺在不遠處已經有不少氣息相繼出現,卻隱藏在樹林草叢當中,心中暗道“既然你們不想出來,我就逼你出手來!”
見帝瑾羽眉頭一皺,帶頭青年自以為來人心生害怕“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自我裁決吧!不然讓你們痛不欲生!”
“啊!”
帝瑾羽並答話,直接用行動在說話,困雲捕月神通一出,直接將三人的頭顱摘了下來。行雲流水的動作快到極點,在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三人都已經失去了生機。
本來帝瑾羽還想好好研究一下,三人手中古怪的令旗,隻是沒有想到,這令旗伴隨著三人的死去而消失。白星看著三人的屍體不屑的說道“不知所謂,自找死路。”
雖然輕易斬殺了這三人,可帝瑾羽並沒有任何輕鬆,目光看著楊天香,而楊天香眼神中殺氣暗暗潛伏著,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爆發起來,隻見楊天香蓮步晃動,走到屍體之前,不用多少自然就是抽魂煉魄。
“看來你們還真得能沉住氣,同伴被殺也如此無動於心。”楊天香抽魂煉魄之後冷冷說道“看來你們也是冷血之人。”
帝瑾羽也是大聲喝斥道“還不出來,難道還要我們請你出來不成!”
山海道拳連連揮動,宛如一個十足的破壞者降臨,把這一片原始森林不斷的破壞破壞再破壞。就在四處都彌漫著道氣硝煙的時候,一對人馬從遠處步伐整齊的走來出來。
全數錦衣華服戴冠佩玉,一看就知道這群人的身份不低,每一個人的眼神都是無比的高傲,而且讓為引人注目的是,這一隊人馬每一個人都手持著一個令旗。
好戰的白星說道“看來這就是他們的組織了。”
“我周道峰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想死的人,你們說對不對。”
身為隊伍的領頭人周道峰一言既出自然有附和之聲不斷響起。
“一個無名小兒,簡直就是找死!”
“讓他們嚐嚐我們李家的淩遲刀法!”
“怎麼能少了我們田家的大刑伺候了!”
聽人群中吵雜的聲音,帝瑾羽還是捕捉到一些訊息“李家,田家?難道是中天都李家,上光門田家?”說起淩遲刀法,帝瑾羽自然想到自己在沼澤內遭遇的李家,那淩遲刀法差點要了自己的命,怎麼能夠忘記了。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帝瑾羽心中有所思索,楊天香也是如此“看這些持旗人,雖然修為普遍不高,可每人都有一定的背景力量,不得不說這個持旗組織的幕後人很有頭腦,懂得物盡其用的道理。”
僅僅就是一個數十人的持旗人隊伍,不但有中天都的貴族,更有宗派的豪門,甚至也有青木王朝的王公子弟。讓人不禁感歎這組織真正的力量是有多麼強大,楊天香心道“難道青木王朝對了風雨飄搖的時候了?”
帝瑾羽毫不懼色開口問道“來人可是金陵門弟子?”
“沒錯,我就是四九上門金陵門弟子。”見帝瑾羽認出自己的身份,周道峰很是驕傲“不想死的,現在就乳我金陵門終生為奴!”
帝瑾羽很無語道“怎麼金陵門都盡出這種白癡?”
“你說什麼!大膽!”周道峰還未開口,人群中就有人憤憤不平道。
“看你剛才的神通,應該是青雲門弟子,我家同雲牧子交好。”
一命持旗人話語還未說話,帝瑾羽就搶過話來說道“怎麼你還想和老頭子打報告,隻怕你沒有這個命!”
“老頭子?你目無尊上!”
現在這些人把帝瑾羽當成青雲門弟子,帝瑾羽自然可以口無遮攔,隻要有機會他是不會介意給青雲門抹黑。“哼!以後老子就是青雲門門主,那雲牧子老匹夫,我何須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