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黎明已經到來,晨曦同樣也如期到來,一切和往常模樣,仿佛沒有任何的不同,隻是今時今日多少開始不一樣,當帝瑾羽睜開雙眼的那一刻,看見的卻是整個整個大本營人頭攢動。
“出事了?”這是帝瑾羽心中第一感,隻要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大本營的緊張氣氛與昨日相比,更加的濃厚,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但帝瑾羽準備打聽情況的時候,騰飛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上氣不接下氣的騰飛喘著氣,幾次都是欲言又止,平複了一番心跳才開口說道“出事情了,出大事情了,這下真的出大事情了。”
“到底怎麼回事?”帝瑾羽也是沒有想到,居然連騰飛都會如此的緊張,看來這個清晨絕對是個不會安靜的清晨,“難道獸潮暴動開始了?”這不但是帝瑾羽不希望看見的事情,同樣也是整個大本營內所有人,都不希望看見的事情。
騰飛緊張說道“天象異變,整個飛旋山脈都天象異變起來。在黎明剛剛過去的時候,巡邏的士兵就發現了異變,隻是沒有想到,這異變來得如此的突然,如此的凶猛。”
“異變?什麼異變?”
“自己去看看。”
騰飛拖著緊張的軀體往大本營轅門走去,帝瑾羽自然緊跟其後,心中不斷在猜測著,到底是什麼樣的異變,讓整個大本營都為之沸騰,“難道這就是獸潮暴動的前奏?希望不是。”帝瑾羽心中也暗暗祈禱道。
此刻晨曦之光是如此的稀薄,而轅門之前已經是人山人海,形形色色的人各自不同的身份,在這個時候都讓他們有了同樣的表情,那就是害怕發自內心深處的害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可不想死在這裏。”
“完了,我們一定會死在這個地方,早知道就不參加這個該死的圍獵大會了。”
帝瑾羽才剛剛走到轅門前,就已經聽見人群當中,各式各樣的抱怨與恐懼,吵雜的聲音讓整個大本營,都蒙上了一層陰影。盡管轅門已經是人山人海,可瞭望台上卻是寥寥無幾,畢竟大多數人都沒有勇氣直麵內心的恐懼。
瞭望台上,法家三傑與南宮三兄妹,與楊天香都在其中。當帝瑾羽從人群當中,走向瞭望台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這人到底是誰?”
“管他是誰,反正今日過後他和我們一樣,都不能活下來。”
“我還不想死!”
喧囂的聲音從來就沒有停止過,也根本無法停止,畢竟這裏都是普通的修士,普通的王公子弟,在他們的心中這裏是不回存在英雄的身影。
楊天香見帝瑾羽走了上來,平靜的臉龐也難以掩飾現在糟糕的心情。帝瑾羽直接開門見山道“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楊天香搖了搖頭,手指著前方“我們就如同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樣。”
瞭望前方,參天大樹已經完全不想,如果說那是一層迷霧,那肯定比想象的還要濃厚。在帝瑾羽看來那完全如世界的盡頭一般,就算開始生死眼,也看不透這迷霧之後,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盡管看不清迷霧背後,可帝瑾羽把目光對準迷霧當中,或許不願意去相信自己雙眼看見的東西,可那些存在實在太過真實。不管是帝瑾羽還是楊天香,亦或者是所有人。都認真那些自己看不清的影子,是數之不盡的野獸。
強大的野獸,如同一個即將開始征戰的野獸軍團,迷霧是它們的鼻息,在這個安靜的世界中,所有人都可以聽見野獸軍團的怒吼與咆哮。飛旋山脈的異變,不僅僅隻是這些如此再看天空,那一絲一縷晨曦,是如此的昏暗。
“仿佛就要墜落永恒黑暗的前夕。”帝瑾羽心有所感而言道“這不是末日,更像是終結日,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要回歸最初的起點。”
楊天香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帝瑾羽,可能很難想象,這樣令人絕望的語句,居然是由這一位狂妄的沼澤大魔說出來。帝瑾羽同樣回之目光道“怎麼了?難道你心中不是這樣人為的嗎?”
“你說了,我隻是感覺能讓你說出這一句話,很不簡單。”
“是嗎?”
沉默與安靜兩種不同的本質,卻有著相似的外表,也許是喧囂過後,所有人都已經變得無言,可又有多少人選擇用沉默麵對自己這樣的時光,這是一個如同地獄的清晨。
帝瑾羽始終不明白,為何整個飛旋山脈會發生這樣的異變,就好像是一股強大得超出自己想象的力量,完全的控製了這一切,“難道這裏真的成了被拋棄之地,青木人王又為何這樣不聞不問。”帝瑾羽心中已經越來越感覺,這一切不僅僅隻是陰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