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閣外
“花了九九八,也不知道這青銅渾天鐧,到底是什麼樣的兵器。”帝瑾羽心中不僅嘀咕道,甚至開始懷疑這通天戰矛是,所言到底是真是假。
見帝瑾羽情緒頗有鬱悶,通天戰矛則道“小子,放心吧!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樣最好,不然把你帶烤架用!”
“你敢!”
帝瑾羽將青銅渾天鐧,放入靈台世界後,依舊沒有感覺這件兵器的半點氣息,“難道這渾天鐧,深陷沉睡當中。”帝瑾羽也不敢其他,有些事情總是要等待合適的契機。
青木都城依舊熱鬧非常,隻是帝瑾羽並沒有目的地可言,仿佛經曆了飛旋山脈獸潮之後,很多人都變了。之前經常和找自己的騰飛,這一個半月也銷聲匿跡了。
每每回想起,飛旋山脈的那一刻,那女魔頭的強勢,那青木人王的高深莫測,莫不深深印刻在自己的腦海中,久久不去。讓自己也不免心有忌憚,帝瑾羽很清楚自己絕對要麵對,這兩位青木王朝的強者。
隨著人流而走,帝瑾羽行走在紅塵中,聆聽著最有普通的百姓聲音。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這就是帝瑾羽此刻的感悟,雖說凡人百姓沒有修士的煩惱,但是他們每時每日都要為了生計家庭而奔波勞碌。“唉,都是為了生存。”
生在紅塵五行中,誰又能另外,誰又能超脫其中。帝瑾羽心中所求不過隻是,永恒與逍遙。
走走婷婷,不知不覺已經小半日過去,然帝瑾羽一點都沒有感覺。他在走路,也在尋道,用最真是的內心卻麵對自己要走的路。茫茫三千大道下,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修士而已。
“一日就這樣過去了?”帝瑾羽喃喃自語,或許對於自己來說,根本就沒有感覺到時間流逝,但這些都是真實存在過。
再看此刻的青木都城,華燈初上,依舊不改的是這座大成的繁華,千百年來都沒有一絲改變,好似誰都不曾動搖過。
走著走著,帝瑾羽無意間的抬頭,笑道“居然走到這裏來,難道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對於宿命帝瑾羽保持沉默態度,太過飄渺讓人,無法證實這樣神秘的力量,是否存在著。
極樂街
清一色的王公貴族,穿梭在其中帝瑾羽同樣顯得格外的顯眼,同樣不曾改變的是,這些王公貴族的目光。
天堂門口
“我是否該進去了?”帝瑾羽自問道“既來之則安之!”
天堂內,依舊是安靜模樣,隻是好像隨著帝瑾羽出現,變得更加的安靜。
帝瑾羽無奈道“難道我真的有這麼可怕嗎?走到那裏,讓人看到那裏。”
不管其他,隨便尋了一個角落,端坐其中美酒入肚,卻也品不出好壞。目光遊離看著,天堂內的客人,將自己的腦海放空。
就在自己有些百無聊奈的時候,一群王公子弟,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帶著緊張與激動神色,帝瑾羽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這些人。
為首的王公子弟拱手道“北堂兄弟,哦不,應該叫北堂恩人,多謝之前的救命之恩。”
“承蒙恩人,救命之恩。”
帝瑾羽心中也明白,這些應該就是飛旋山脈的幸存者。帝瑾羽與之並沒有多少交情,隻是抬杯與之對飲一口,並沒有多言。
這些王公子弟也很識趣,並沒有作過多的糾纏,轉身對走,對於他們來說,帝瑾羽是他們無法企及的高峰。
享受這一份安靜,帝瑾羽已經看著,天堂內的一景一物。
突然帝瑾羽意外道“邪佛不語?”
自從萬木郡一戰之後,兩人就沒有相見,隻是沒有想到,這一位另類的佛家子弟,居然出現這煙花之地。
“還真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啊!”
身穿百衲衣,消瘦的身軀,有些木訥的神情。這就是邪佛不語,依稀還記得那一句話,今日我為你殺人,他年你為我屠仙殺神,帝瑾羽並不知道為何當初,邪佛不語會和自己說出這一句話,不過從那一刻開始,他就是自己的生死之交。
此刻邪佛不語從前處端著一缸酒,朝帝瑾羽走來。看著對方走來,帝瑾羽感覺,這邪佛不語周身的血煞氣息更加的濃厚,絕對是經曆過一場場血戰。
“以殺心證佛心,古來能有幾人。”
邪佛不語開口道“好久不見。”
聽著對方說出這一句話來,帝瑾羽感覺頗有的奇妙,“恩,確實好久不見了。”
或許兩人都不擅言談,沉默還在繼續著,這自然又是一種安靜,兩人都沒有去打破。
“聽說你去了廢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