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巫皇子蚩子弘的出現,自然是每個人心中都有不一樣的想法,贏旭之前根本就沒有想到,影蝶舞居然能夠請動大巫皇子,不免對這位仙域天女更是高看幾分。
“真是沒有想到,這仙域天女居然有這樣本事,而且看兩人的關係,定然就是與眾不同。”
話分兩頭,蚩子弘的目光一直都沒有離開帝瑾羽,同樣帝瑾羽的目光也毫不畏懼的看著對方,用一個平淡的心態去麵對對方。隻是在對視當中,帝瑾羽越來越感覺到,這一位大巫皇子的氣勢,在不斷的攀升起來。
可讓帝瑾羽奇怪的是,居然這大巫皇子氣勢不斷攀升,卻沒有強壓而來。饒是如此帝瑾羽也不敢鬆懈半分,在他麵前並不是蚩子弘,反而更像一個岌岌可危的高嶽,隨時都向你自己倒來的危險。
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帝瑾羽努力讓自己平心靜氣的蚩子弘,這樣一種場麵自然讓眾人都感覺到詭異,影蝶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全神關注帝瑾羽的一舉一動。
“我能夠幫你的隻有怎麼多了。”影蝶舞心中暗道,沒有人知道她現在的心情,是有如何的緊張。
同樣這樣的情況出現在青木王朝眾人身上,雲舟之上的洪康,幾乎是望穿秋水,他是多麼希望下一刻,蚩子弘背後的大刀,斬向帝瑾羽的頭顱。可幻想僅僅隻是幻想而已。
時間過去頗久,韓法子也不禁嘀咕道“這大巫皇子,此舉到底何意。”
韓法子不明白大巫皇子此舉何意,帝瑾羽自然也是如此,在對方的眼神當中,自己完全感受不到敵意,甚至殺氣。一切都是如此的詭異,他唯一能夠做得,隻是靜靜的等待,以不變應萬變。
“啪!”
蚩子弘雙手一拍,麵露微笑轉頭對影蝶舞說道“如你所言,果然如此。”
見得到蚩子弘的肯定,影蝶舞緊張的心情也終於放鬆下來,對帝瑾羽報之以微笑,虛隱天女的微笑,自然是在傳遞著一眾信號。
帝瑾羽心道“看來,今日之後我就要暫別青木王朝了。”他心中知道,總有一天自己會回頭來。
此刻的蚩子弘仿佛變回了敗家子的模樣,附耳向前對帝瑾羽悄然說道“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和蝶舞是很純潔的朋友關係,我們是清白的。”
“額。”被蚩子弘如此一說,帝瑾羽都快尷尬起來“我說皇子殿下,清白這兩個字,用在這裏不合適吧!”
蚩子弘又很是認真的問道“不知道你是否有興趣與我前往大巫,看看更加廣闊的天空。”
“當然。”
帝瑾羽完全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因為他也完全沒有任何理由的拒絕,所蚩子弘所言自己需要更廣闊的天空,同樣也可以暫時性擺脫青木王朝的糾纏。
“很好!”
蚩子弘轉身靈台之上,上位者的氣息如噴泉一般湧動而出,同樣那背後古怪的大刀,在不斷的嗡鳴著,低沉的聲音不斷的敲打的所有青木人的心頭與神魂。
騰飛自然認出蚩子弘背上的古怪大刀“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大巫皇子背後的那把刀,應該名叫苗刀吧!”
“苗刀?”贏旭自然知道他的威名,傳承大巫皇朝曆代的儲君,苗刀更是通靈,足可越級逆殺,眼前這大巫皇子,將來應該就是大巫皇。
麵對氣勢洶洶來的蚩子弘,洪康等來自然是心跳加速,甚至已經腳肚子發軟,“不管你們與帝瑾羽有何恩怨,今時而起就此一筆勾銷。”
見沈雲珍若有不服,蚩子弘又繼續說道“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大巫皇的意思,除非你們想要背叛我大巫皇朝,不然就不要動什麼腦筋,知道沒有。”
“是!”
雖有不甘可這時候的也隻能如此,一個王朝麵對強生無比的皇朝,自然是心生無力感。此時的青木王朝就算傾盡所喲底蘊曆練,也恐怕不能撼動大巫皇朝半分。
“既然明白就此離去吧!”
蚩子弘已經下來逐客令,洪康等人自然帶著一眾僅存的雲舟匆匆離去,來時猶如氣吞山河的,去時卻如此狼狽不堪,這簡直等於在打青木王朝的臉,當然這一巴掌帝瑾羽在其中,占了很大的份量。
見青木大軍離去,帝瑾羽也宛如置身夢境一般,從來沒有想過如此場景。“看來今日我是活下來了,既然我活下來了,將來我注定不會讓青木王朝活下來。”帝瑾羽心中也明白,青木王朝自然是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自己,總有一天所有的事情都會從頭再來,那時候他唯一可以依仗的隻有自己的拳頭與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