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人群中的麵具男答道,帝瑾羽細細一聽才確定這人自己之前不認識,這樣一來更是讓自己好奇起來,最後也隻有自嘲起來“我想,我敵人又多了一位。”
“看起來,好像不怎麼樣!”
“是嗎?”
其實當落落開口說話的時候的,帝瑾羽等人就已經有所防範,隻是還是沒有想到,變化來得比自己的應變還要快。隻見孤峰瀑布前,原本的道陣再一次複活起來,直接化成一座金光寶塔陣將四人圍困在其中。
“現在如此?”
麵具男的聲音沒有一點情感存在,如同一塊木頭一般。此刻見帝瑾羽等人,被困在金光寶塔陣中,胡牛緊張的心情終於也是放鬆下來,再一次看見活路的感覺,比想象中的感覺,好上一千倍一萬倍。
薛萬則再一次叫囂起來“沼澤大魔,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和靈源宗做對你是沒有好下場的!”
韋忠也同樣如此“現在你已經是死路一條了,還不跪地求饒。”
胡牛見識過帝瑾羽的可怕,卻完全沒有叫囂起來,隻是看著帝瑾羽那鎮定的眼眸,還是一如既往的鎮定與可怕。被困在道陣中的四人,野興宇最為不爽。
“該死!該死!”暴跳如雷的野興宇,看著在道陣之外叫囂的兩人,已經是火冒三丈高。那靈源宗弟子更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不停的在取笑著自己。“老子,要殺了這些人!”
“野小子,冷靜一點。”蚩子弘麵向麵具男平靜的說道“不要讓別人看了我們的笑話。”
麵具男仿佛對所有事情都漠不關心,隻是這個時候對蚩子弘好像有興趣一樣,“想必這一位就是大巫皇子了,果然氣度不凡。”
“氣度不凡不敢當,隻是閣下的手段也是了得。”
帝瑾羽也承認蚩子弘所言,自己也是沒有想到,這麵具男居然在道陣中布下道陣,而且這金光寶塔陣穩如磐石,異常堅固,自己唯有使出全部力量才有可能打破這金光寶塔陣。
麵具男再一次開口說道“能夠斬殺大巫皇子,也是在下的榮幸。”
談笑間殺戮現,麵具男那枯井似得的眼眸還是動了起來。隻是蚩子弘絲毫沒有將麵具男的威脅放在眼中。道陣內,苗刀顯靈,光芒如遊絲來回,“你想殺我?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轟!”
苗刀直劈是一刀,瞬間裏力量暴漲到最高點,已經完全超出了帝瑾羽的想象。想用一個詞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帝瑾羽除了可怕,想不出其他的詞語來。
怎能看出生於富貴中,活在溫柔鄉的大巫皇子,居然會一刀驚天地泣鬼神,一刀無敵所向披靡。金光寶塔陣很是堅固,卻也抵不這苗刀一刀。
“這?”麵具男或許已經不能再保持原本冷漠又有高高在上的姿態,瞬間啞然。胡牛三人更是麵如土色,原本以為帝瑾羽已經夠強大,卻是沒有想到,在他背後還有一位強人。
“我很想揭開你的麵具,看一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開戰無情一刀又是驚豔連連,蚩子弘出手凶猛,已經與這麵具男對撞在一處。
現在又是讓胡牛三人緊張的時候,隻見帝瑾羽步步走來,而自己最後的依仗也消失,麵具男已經無力在保護自己。而帝瑾羽與野興宇則步步走來,“我說過我要殺了你們!”
野興宇率先發難,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魔人鐵拳掄起,氣勢洶洶大開大合裏無人能敵,殺得一眾靈源宗弟子土崩瓦解,毫無還手的力量,帝瑾羽與落落更是火上加油。
“殺啊!”
胡牛瘋了,薛萬癲了,韋忠著魔了。
可最後他們都還是倒在帝瑾羽的腳下,死了都死了,三人都沒有逃脫屬於自己的命運。看著三人的屍體,帝瑾羽完全沒有任何同情心,今日若不是他們死,自己就要賠上性命。
道途無情, 但求無怨無悔。
再看蚩子弘與麵具男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不可開交的地步。這也是帝瑾羽第一次看大巫皇子正式出手,帝瑾羽對這一位麵具男的身份更是好奇起來,能夠同蚩子弘對戰的修士,絕對來曆不簡單。
“你到底是誰?”
蚩子弘越戰越勇,而這麵具男紋絲不亂,一時也是緊張連連。
“你想知道?”麵具男神通秘術連連打出,讓蚩子弘難以躍動雷池“現在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