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王者雲雨城中的一座高峰,帝瑾羽開口說道“看來還真的有點不對勁。”
不用多言兩人都同時走向,相這一座高峰進發。可還沒有走出幾步來,沿途就開始喧囂起來。“今日雲雨台上,神女與襄王要揮劍斷情!”
這一聲在人群中瞬間傳開,所有九黎族人好似同時遭遇驚濤大浪一樣,每一人都是一臉震驚的模樣,在他們看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胡扯,看老子不撕了你!”
人群中已經有性情暴烈的九黎族人開始發飆,帝瑾羽卻在想,這神女與襄王到底是何許人也,為何在這個雲雨城中,有這樣的我聲望。
“撕了這信口雌黃的小子,居然敢拿我們雲雨城的象征開玩笑。”
“撕了他!”
就在群情激蕩,各個都是義憤填膺的時刻、雲雨城上下眾人,都在一瞬間感覺到,兩股驚人氣息驚鴻一現。盡管是稍縱即逝,可帝瑾羽還在處在震驚中,這驚鴻一現的氣息,其中力量已經完全超出自己的想象範圍。
落落也是不由的說道“好強大的力量!”
“你有聽說過襄王神女嗎?”帝瑾羽顯然更加在意這個問題,隻是很可惜落落,搖了搖頭。在自己的印象當中,根本就沒有聽說這兩位人物的存在。“走吧!我們也去看一看!”
兩人順著人群一同前往那一座高峰,仰望高峰之巔,雲山霧罩,宛如上天宮闕,有著說不出的氣勢。“看來這應該就是整個雲雨城的氣運所在地。”帝瑾羽分析起來“這個雲雨台山峰,應該就是用來鎮壓整個城池的氣運。”
雲雨台山路很是寬大,行走其中的更是形形色色之人。唯一相同就是這些人,臉色都帶著緊張的心情,所有的眼睛都望著最前方,都希望能夠早日走上雲雨台。
“威壓來了。”
帝瑾羽步伐疾快可剛剛走到半山腰,就開始放慢步伐,從雲雨之巔一絲一縷的威壓,開始成了所有人的攔路虎。這一攔所有尋常百姓都被拒在其外,毫無辦法前進,也隻能望洋興歎。
而僅僅隻是開始,帝瑾羽可以感覺,每過百丈之外,這雲雨台傳遞出來的威壓,就會比之前更增添幾分。將所有修為不夠的九黎族人刷下去,帝瑾羽現在都開始有點擔心起來,擔心自己還能不能走到雲雨台上。
時間已經過去許久,帝瑾羽已經無法如同之前一樣身形矯健,渾身上下大汗淋漓,一步一個腳印都開始顯然有點困難。身體也開始變得僵硬起來,“看來這襄王神女的威壓,還真是強大。”
襄王神女的強大威勢,更是說明了其中有大問題,能夠有這等修為之人,在八荒之上絕對不會是無名之輩,為何落落都不知道,而這整個雲雨城中的九黎族人又奉若神明。
“真是一條難走的路。”落落也是香汗淋漓,神情略帶一絲疲憊之感。
一條偌大的山路行走在其中的人,已經開始越來越少, 身下的個中高手。他們的目光異常的堅定,仿佛根本就沒有任何事情,會讓他們有所動搖,帝瑾羽不知道他們心中在想什麼。
“真龍力量!”
帝瑾羽也不管其他,運轉起體內的真龍道力,企圖利用自身的力量去抵抗這強大威壓。而這個時候帝瑾羽才更加的清楚的明白,自己完全是在麵對一個不可逾越的鴻溝。
“我就不信,我闖不過去!”
麵對強大的威壓,帝瑾羽就越是韌性十足。邁著更加堅定的步伐繼續前進,通往雲雨台的路上,九黎族人已經是寥寥無幾,而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走在隊伍的最前端。
落落也是毫不鬆懈,同樣運轉道力圍為自己加持,目光不時也回望一下還在堅持中的九黎族人。心中還是疑惑起來“在這樣強大的威壓下,帝瑾羽走在隊伍的前端,為何這些九黎族人根本就不在乎,難道他們更加在乎的襄王與神女?”
距離雲雨台已經越來越近,可同樣也感覺越來越遙遠,帝瑾羽雖然走在隊伍的最前端,也可也是最為辛苦。現在完全是走出一步,停頓幾個呼吸。
“我們快到了。”麵對近在咫尺的雲雨台,就算是在辛苦疲憊,也難以掩飾帝瑾羽此刻的興奮與激動,“走!”
帝瑾羽在一定運轉道力,雲雨台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