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悠!”
帝瑾羽一眼就認出來人,就是當日在望風城中,與自己交惡的靈源宗宗主胞弟許景悠。對於許景悠的出現,自己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當日在望風城中,自己斬了許然臂膀,與靈源宗可以說已經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我明白了。”蚩子弘已經將眼前這一幕給分析了一遍,之前這些宗門弟子在孤峰瀑布守衛,卻始終不見幕後至人出來,如今他也明白過來,這些人的目的與自己相同。
“看來你們是有備而來的。”許景悠的出現是一個意外,不過帝瑾羽也沒有太過在意。氣勢外放凡是擋路者殺無赦,殺念道我更是在不斷升華當中,顯然同殺獄有一較高下的勢頭。
許景悠手握控靈珠,麵色鐵青分明已經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架勢,身後還簇擁著一大幫靈源宗精英,各個都是來勢洶洶,現在情況對與帝瑾羽來說大為不妙。
這是一個局,一個危險至極的局,若是一個不小心,那後果就不堪設想。
“沼澤大魔,真實好久不見了。”許景悠的臉色不大好看,同樣語氣也很是生硬,大有恨不得將帝瑾羽生吞活剝一樣,手中的控靈珠,也在不斷的閃爍詭異的光芒。
帝瑾羽同樣回道“是好久不見。”
與昔日望風城中的許景悠大有不一樣,如今在帝瑾羽眼中,總是感覺對方身上沾染某種邪惡的氣息,類似與天外惡魔族。
帝瑾羽與天外惡魔族交手多次,而現在自己也感覺,仿佛很多事情都很這個天外惡魔族有關聯。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許景悠一上來就是殺招盡出,高舉控靈珠,夢魘道氣狂襲而來,毫不留情這一點就可以看出,許景悠對帝瑾羽是有多麼痛恨,而這個事情帝瑾羽剛想出手。
“放肆!”
蚩子弘苗刀力劈而下,瞬間就將所有的夢魘道氣,徹底粉碎不留半點痕跡,一代皇朝皇子的大氣度,展露無遺。苗刀輕鳴若是通靈有感,將蚩子弘再一次襯托的更加強大。
“一個小小的宗門,居然敢在本皇子麵前放肆!”
蚩子弘故意強調自己的身份,畢竟在當今八荒中,國度朝廷與宗門世家,都是在相互牽扯之中,當然能夠與大巫皇朝相互牽製的宗門,除卻亂地仙域外,無論是四九上門還是八百魔門都不夠資格。
皇朝的底蘊太過深厚,沒有人知道古老的皇朝傳承中,到底蘊育出多少強大的力量。
許景悠此刻麵色很是難看,自己也沒有想到,居然在這個時候,大巫皇子為帝瑾羽出麵。靈源宗雖然有第一仙域為其撐腰,可聖光仙域絕對不可能為了自己與大巫皇朝翻臉,現在自己也是進退維穀左右為難。
“原來是大巫三皇子,真是幸會!”
就在許景悠有些不知如何應對的時候,殺獄站了出來,盡管他是魔門出身,但是本身實力擺在這裏,自然有資格開口說話。
蚩子弘雙眼很是認真的看著殺獄,淡淡的說道“殺獄公子,真是名不虛傳。”
四目相對的交談,蚩子弘能夠這樣說話,完全是因為自己在殺獄的眼睛中,不但感覺到殺氣,同樣還是感受到一股潛藏著的危險。
談笑風聲中,危險重重。
見蚩子弘站了出來,帝瑾羽仿佛心中更是有底氣了,對著許景悠與殺獄說道“真是沒有想到,你們居然為了我而走到一起。”
“沒辦法!”殺獄用手中的折扇指想帝瑾羽說道,“你們實在太過危險了。”
帝瑾羽看了看殺獄,手中骷髏折扇所指方向,居然還有落落,這讓他感覺到更加的奇怪。落落的身份還是神秘,帝瑾羽心想起來“難道當真神秘到,讓殺獄都有了一種危險信號?”
“修為不高,居然能夠感受到我的存在,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帝瑾羽聯想起進入這個九黎神殿之後落落的種種表情,不禁說道“原來她早就知道了。”
“你不僅僅是想要帝瑾羽的命,是不是想要玉蠶七葉草?”這一次落落打破沉默,一針見血的開口說道“為什麼!”
之前帝瑾羽一直認為,殺獄的目的僅僅隻是為了抹殺自己,並沒有多去想玉蠶七葉草的方麵。
一聽落落開口所言,殺獄卻是連連搖頭,“有些事情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想要知道就是要付出代價, 死亡的代價。”
“你敢威脅落落姐!”
野興宇踏步向前魔威赫赫,漫天諸神都要為之避讓,魔威怒火滾滾燃燒,炙烤著整個九黎神殿,“居然想要小羽的命,你們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