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注定是不平凡的,沉寂的八荒大地,在一點點的湧動起來,所有人的都希望成為,可以攪動這一場風浪的人物。隻是有時候風浪太大,很多人往往還沒有轟動八荒,自己就已經被吞沒其中。
或許眾人都沒有想到,自己的時代會見證兩大皇朝的戰爭,而帝瑾羽更是沒有想到,自己會親自見證皇朝大戰。
矗立在點將台上,前方百萬大軍雲舟已將漸行漸遠,他們不是是去見證一場戰爭,他們是拿著戰劍長矛描繪戰火風雲的一群人,在不同人的眼中,他們有著不同的身份,或是英雄,亦或者是惡魔。
帝瑾羽不知道該用什麼目光去看待他們,也許他們與自己都是時代的碾盤下苦苦掙紮者。
“走吧!”
蚩子弘也是看了一眼未見的遠方,最後隻是轉頭,挺身走向天上人間雲舟。
繁華若夢,天上有逍遙人間,隻是現在帝瑾羽恐怕沒有多少心情,去享受這一場奢華盛宴。
而蚩子弘卻不改往常,醉臥美人懷,看鶯歌燕舞翩翩而動,好似一杯紅塵美酒,醉了迷了一顆心。若是不知情況還讓人以為,這大巫皇子是去遊山玩水,根本就不是去戰爭前線。
“小羽,你還是不懂及時行樂!”
帝瑾羽則翻白眼道“我隻知道及時極樂,早登極樂!”
“哈哈哈哈!”蚩子弘連連放浪而笑,或許是對帝瑾羽此言,有自我的認識。“你知道正陽城是一個什麼地方嗎?它不僅僅隻是一處戰地而已!”
“不僅僅隻是一處戰地?”帝瑾羽並不明白,蚩子弘此言到底有什麼含義,在他看來正陽城內最有價值莫過於,其中有山海道印的線索。
“哈哈哈哈!喝酒,喝酒!”
蚩子弘顯然並沒有繼續開口,而是完全沉寂在浮華當中。
乘天上人間雲舟,行於萬裏碧空中,帝瑾羽一時也是看遍了大巫的無盡江山,對於皇朝的認識,有了更深的認知。
“平生隻有兩行淚,半為蒼生半美人!”
在帝瑾羽看來成帝王者,若是有兩行淚,恐怕半為蒼生半為江山。
戰情危機,可天上人間雲舟卻走得不快,這也讓帝瑾羽感覺很納悶“難道蚩子弘真的一點都不在乎皇朝大戰!還是有什麼其他原因?”
望江山萬裏如龍,勢生猛,氣磅礴,七尺男兒夢莫過於此。帝瑾羽已經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的江山美景,“酒醒了?”
被帝瑾羽怎麼一問,蚩子弘則笑道“我可從來都沒有醉過!”
可能僅僅隻是一個錯覺,在帝瑾羽的眼中,現在站在自己麵前的蚩子弘,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認真。
同樣望著這一片土地,從這一刻開始他很安靜。
“正陽城!終於到了!”
從雲舟降落的那一刻起,帝瑾羽就已經知道這一場戰爭,自己注定要在其中扮演一個角色。然而現在當自己雙足踏上這一片土地的時候,帝瑾羽才親身感受到,這裏就是戰場,這裏注定有鮮血與殺戮。
身為邊境重城,正陽城完全是戰爭城市,這裏民風彪悍尚武好戰,仿佛空氣中就已經綻放出,一朵朵硝煙之花。帝瑾羽看著正陽城,完全是全民皆兵的架勢。
“看來這也是皇朝的的一麵,不但有繁華富貴,同樣也有強硬骨骼!”帝瑾羽看著正陽城內風貌,又是感慨的說道“一腔熱血不撒疆土,是為人生憾事!”
“走,去城頭!”與帝瑾羽初來乍到的模樣比起來,蚩子弘顯然更是多了一絲沉穩,身為皇子他同樣也是經曆過,不少的戰爭,可現在的他總是感覺,這一次注定是史無前例。
越是行走在正陽城內,就讓人越是感覺戰爭的號角,已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吹響。
看著每一個從自己身邊走過的將士,都是鐵血模樣,每一個人的眼神中,都如同深淵一樣沉穩。越是靠近城頭聚集的將士越多,甚至正陽城內的巫人也在這裏齊聚。
這一點也是出乎帝瑾羽的意料,一般情況下戰爭開始,平民百姓都是會選擇遠離戰火,而這正陽城百姓卻是選擇了前進。
與蚩子弘一同登上巍巍而立的城頭,帝瑾羽完全可以感覺到,這巍巍城牆厚重如曆史,承載下了紛飛的戰火。它並不是一個象征,戰爭與讓它成為了象征。
城牆用它的身軀烙印下,一個個傷痕,每一個傷痕都是一個開始與結束,都是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登上城牆石階,將士成列成排,手持戰矛目光前往,隻要一個軍令,他們將會毫無顧忌衝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