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有多大佛有幾斤,此乃常態,卻不詳生命源林內這一座廟宇,反了常態而為。帝瑾羽用了真龍生死眼,開始一點一滴的觀察起,這一尊佛陀金身來。
佛陀上下流淌著是一種勢,曆經無數年依然不曾退卻,好似在鎮壓某種強大的存在。帝瑾羽眉宇不禁看了看金身之下,“或許是我想多了。”
“嘎巴!”
就在帝瑾羽這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原本安靜無聲的廟宇,這一聲清脆之音,撩動了兩人心弦。再看一眼卻見金身染血的佛陀,居然胸口出現一道細微的裂縫。
“不是吧!”帝瑾羽臉色大變,“難道隻是多看了你一眼,你老人家就裂了。”
金身染血又裂開自然是不詳之征兆,帝瑾羽兩人此刻的眼神,都緊張的盯著難金身上的裂縫,卻見裂縫在一點點開始蔓延開來,從胸口蠕動向呈現佛手。
“這無畏獅子印,不會碎了吧!”
確實這佛之手印已經布滿,大小不一的裂縫,隨時都偶有崩碎的可能。隨著佛陀金身的不斷異變,廟宇之內的不詳的氣氛,也開始一點點浮現出來,陰風四罡吼吹不斷,原本破舊的廟宇,如哭似泣鬼魅充斥其中。
“退!”
就在帝瑾羽準備第一時間退出廟宇的時候,陰風更是霸烈,直接將破舊的廟宇完成毀滅,隻留下端坐高台的佛陀金身。
再看一眼天際蒼穹,完全沒有了之前明媚如斯的景象,森羅如地獄,冰冷如九幽,可怕如煉獄。群魔其中亂之舞動,百鬼淒厲而來,同陰軍出動征伐人世間。
“這是怎麼回事。”四周的陰風不斷肆虐,帝瑾羽以道力定身,魔風陰氣近乎無敵而又強悍。
東小逝不禁說道“我們該不會是觸動了某種禁製吧!”
“什麼狗屁禁製。”帝瑾羽都已經開始爆粗口道“不就是多看了這佛陀金身一眼嗎。”
情況已經越來月糟糕,陰風如鋼刀,片刻裏都是吹毛伐骨。如今整個佛陀金身已經是裂縫無數,又是一個驚魂瞬間,佛陀胸口完全碎裂。那惡魔的嘶吼越來越清楚,整個大地也在不斷的晃動起來。
“看來,這佛陀確實在鎮壓某種邪惡存在。”
看蒼穹好似天傾一般,大地成塊碎裂成粉末。宛如所有不詳不潔都在洶湧而動,瘋狂的聚集起來,在誦讀著罪惡的經文,迎接最為強大的惡魔將來。
“嘎巴!”
最終那佛陀金身還是經不住陰風罡風,在如斯天災大變麵前,徹徹底底化成粉末,消於黑暗暴動當中。從佛陀金身中帝瑾羽已經越來月能夠感受,那一股恐怕而又帶著熟悉的氣息。
“這是道天棄族的氣息!”
四年之前在望風城中,帝瑾羽與楊天香都曾麵對過道天棄族。可遠遠沒有如今,這被佛陀鎮壓的強大,單單憑借氣息就可以翻天覆地,弄潮玩海。頃刻之間帝瑾羽已經感受到,這被鎮壓的道天棄族,強悍無敵的憎恨氣息,對天,對道,對蒼天的無限憎恨,甚至是濃烈的殺氣。
“此魔,一出先不說八荒動亂,我們肯定是首當其衝!”
東小逝所言,帝瑾羽自然知道,心念一定帝瑾羽大顯血色紅光,雙手托舉紅魔棺槨,厲聲高喝道“今日,我就效仿古人,給我鎮壓!”
紅光滔滔,如碧血三千染紅九天十地,魔念凶橫直逼星辰宇宙。風浪大起,天象異變不斷,紅魔棺槨強力而下,助佛陀金身一同鎮壓道天棄族。
“轟!”
此間天地喧囂不停,而紅魔棺槨的壓頂而來的瞬間,一切都仿佛恢複了之前的安靜,隻是不見了之前的陽光明媚。
兩人都是緊張不已,目光緊盯著佛陀金身上,那閃耀著紅光的棺槨,若不看一足下廢墟,誰能想象之前他們經曆了什 麼,帝瑾羽若是有感,“現在才算是佛魔同在了吧!”
佛陀象征至善的,而紅魔棺槨則代表至惡,卻在這個關鍵時刻,共同鎮壓道天棄族,這難道隻是一個巧合而已。仿佛真的是安靜下來,之前那滂沱無邊的憎恨氣息,完全脫離了此間天地。
回過神來的東小逝好奇的問道“你之前說,這是什麼種族來著?”
“沒什麼!”在帝瑾羽看來,這些禁忌種族還是越少人知道越來,畢竟這些禁忌種族無一例外,對於人族都有大恨視同大敵。看著眼前這一尊破敗得不成樣子的佛陀金身,帝瑾羽心中不禁流露出一絲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