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瑾羽還未開口,卻是紫血溢出,苦笑說道“我不大好,達隆果然是北疆翹楚,看似是我力壓,實則我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大荒翹楚個個都不要小覷。”
雪地染血,多了一些猙獰。帝瑾羽強行舒緩了一下自己的氣息,畢竟前方還有更加神秘的所在,帝瑾羽心中自然是十分的向往。
“達隆到底會攔住自己的去路了?”帝瑾羽自然是好奇,又問道“難道前方有與眾不同的地方,難道是山海道印。”
東小逝搖了搖頭,在他看來知道山海道印事情的人,在八荒也是寥寥無幾,他更加在乎的是,為何北疆修士會出現在南炎,一般來說若非大能絕頂修士,這些北疆西幽修士,鮮少會出現在其他荒地。
“看來是不大平常!”就在東小逝思緒轉動的時候,又是感覺此間天地再一次有了變化。
再看前方確實有了融雪模樣,仿佛是走出了冰雪世界,而看前方確實春季模樣。
“你看!”帝瑾羽手指前方,隻見百花樹叢當中,現一湖平靜無波,好似明鏡一般倒映所有。如此情形自然讓帝瑾羽更是加快腳步,那湖已經越來越真實的呈現在自己麵前。
止步在前,帝瑾羽也是大吃一驚,隻見在如鏡的湖麵在,一青衫男子端坐在其中,不見容貌也讓人感覺,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處高遠的氣質。
就在帝瑾羽準備在繼續向前一步的時候,卻見一麵身著異域風情服飾的少女,擋住了自己的步伐,柳葉彎眉儀態萬千,隻是怒目相對,給人囂張跋扈的感覺。
帝瑾羽也是心驚“居然是西幽荒地之人!”
西幽荒地同樣也是修士繁衍生息之地,但與東荒人族有著不一樣的生活修煉方式,同樣強大無比,隻是西幽世人都以征服東荒為畢生追求。
“前一個是北疆修士,而今又出現一位西幽修士。”自小東小逝就知道,這兩個荒地在其他人族荒地看來,一個方外不毛所在,一個是與東蒼等大荒地敵對不知多少年。
“我乃是拓拔狂鳳,你們是誰!”大野少女也是相當豪邁,自報家門,隻是語氣極為不爽,一不留神就要火藥相撞。
帝瑾羽一聽拓拔兩字,不禁想起怒雷皇朝,遠在西幽的皇朝統治整個荒地,其中拓拔家族乃是皇朝的驕傲,代代都天驕翹楚無數,卻不想如今在這生命源林相遇。
身在一個傳承無數的家族,拓拔狂鳳自然有其驕傲與囂張。
“四九上門,劫劍宗弟子!”
“散修!”
“散修?”顯然拓拔狂鳳對帝瑾羽的興趣更加,在他的身上看見不但有一種神秘感覺,同樣也帶著濃濃的危險。“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見對方如此態度帝瑾羽也是冷言冷語的說道“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嗎?”拓拔狂鳳挑眉輕笑道“現在就給我滾!”
東小逝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囂張的少女,而今他更加擔心帝瑾羽的爆發,畢竟那湖麵端坐的那一位,給自己一處深不可測的感覺,總是有一種不安感。
帝瑾羽隻是輕聲一笑,並沒有開口說話,而如此態度更是讓拓拔狂鳳惱火,“從來沒有人敢忤逆我,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是嗎!”
帝瑾羽並未出手,隻是真龍之威瞬間湧動起來,身後的山海世界同樣在交相呼應著,氣場鎮壓如三山五嶽一般壓來。拓拔狂鳳剛想小覷之,卻發現對方的強大超出了自己的估計,好戰之心再起。
人如其名狂妄無比的,但是她有狂妄的本錢。暴風在呼嘯,霞光中仙凰啼鳴,與真龍相互起舞,看似絕美卻是殘酷。
“你到底是誰!”帝瑾羽的強大已經激起拓拔狂鳳的好戰之心,一字一頓惡狠狠的問道“你現在最好說出來,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帝瑾羽完全可以感覺出,拓拔狂鳳處在某種爆發的邊緣,但是他絲毫不在乎,此女雖然囂張卻也算正麵,對方的好戰之心,同樣也在影響著自己“不過是一個散修!”
“受死!”
一掌探出霞光接天而起,仙凰飛百年朝鳳來,又是風起無月時,戰火依然催生在其中。帝瑾羽同樣一拳轟動,與之正麵交鋒,不得不說拓拔家族果真是代代出天驕,一掌看似輕盈柔弱,卻同山洪傾瀉一般。
“哼!”
一戰對決或許兩人都為出全力,拓拔狂鳳見帝瑾羽也是冷哼一句,繼續說道“就算你是散修,也不是普通的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