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
東小逝見帝瑾羽這一異常反應,自然也是好奇的問道,隻是這個時候的帝瑾羽,已經完全是感受不到外界的所有。拂過歲月腐蝕過的殘亙斷壁,就好像走進了與眾不同的世界。
“這是?”
手還在牆壁之上,而自己仿佛是看見了,看見一場慘烈的戰爭,戰馬揚塵漫天起,奔騰殺上殺,嘶鳴聲如雷轟動。再細看隻見軍旗飄動,赫然書寫著一巫字。
“大巫皇朝的戰爭?”帝瑾羽瞬間也是感覺不可思議,能夠讓大巫皇朝鐵騎,以如此規模的姿態出現,自然是西楚皇朝。果然亂戰當中西楚雄師,揮鞭斷流甚至可怕。
這一戰乃是皇朝最高端對決,刀兵血腥無比,灑血青天上,狂風怒號堪比死神的到來,每一刀每一劍揮動,不管是打出還是西楚,都有不甘的倒下,馬革裹屍軍人榮幸,卻是皇朝的不幸。
“當真是帝王之路,鮮血鑄就!”在帝瑾羽看來,皇朝霸業有時候不僅僅是用稱王稱帝者的心血而成,更多的完全是他人的鮮血鑄就,這一刻是殘忍的,同樣也是不幸的,可沒有人逃離這一片死神的後花園。
皇朝戰爭好似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黑雲遮天鬼哭神嚎當中,妖風肆虐不停,讓人絲毫沒有喘息的機會。
“奇怪,怎麼沒有看見蚩子弘,甚至是第四武侯都沒看見?”帝瑾羽想要將這一幕看得更加清楚,然而就在這一瞬間,眼前迷糊再看卻是手撫著殘亙斷壁,“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的那一幕實在太過真實,才不禁讓帝瑾羽懷疑,自己看見到底是不是正在上演當中。
“你怎麼樣?”帝瑾羽恢複神色,東小逝也是趕緊問道“你怎樣?有什麼事情?”
帝瑾羽連連搖頭收回手,看著這一段古老的牆壁,發問道“這倒是是什麼時代留下的?”
“算了!不要想這些事情了,我們還是再找找看,說不定還有一點線索。”
對於現在的情形,可能東小逝多少還是感覺,有些愧疚想要彌補一下帝瑾羽。
湖底深淵依舊深不見底,讓人與黑暗為伍,心中多少有些不適。帝瑾羽毫無目的的遊蕩在其中,順著那殘亙斷壁而前進,同樣用雙手拂過,似乎想要在看到剛才的那一幕。
“這感覺?”
五指與牆壁岩體的親密接觸,帝瑾羽也是感覺,其中多少有些與眾不同,當自己抬頭一看卻是發現,自己仿佛是行走在,一段極其宏偉的城牆堡邊上,歲月沒有腐蝕的長城堡壘,依舊保持著當初的風采。
“這與之前的古城牆,並不是一個時代。”東小逝端詳道,“可這新的長城城牆,又是何人所建造。”
曆史從來都是疑團迷霧,不是其中親曆者,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其中到底有何玄機。
帝瑾羽仰望而說“這長城城牆到底又有過什麼樣的過去。”
帝瑾羽始終感覺,這宏偉大氣的城牆,太過與眾不同讓人不得不著迷其中。可當自己的雙手觸摸其中,卻是感覺城牆之內,仿佛有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沸騰無比。
“難道說這長城城牆,是在防禦某種存在而設立?”一想到如此,帝瑾羽自然也是心中多有緊張,他可不想讓這城牆堡壘出現任何問題。“既然沒有什麼發現,我們走吧!”
“走?”東小逝也是奇怪沒有想到,帝瑾羽會如此說話,“難道有什麼問題?”
並沒有太過的猶豫,兩人已經準備離去,畢竟這生命源林,實在太過詭異,誰都不知心下一刻危險會如何上演。
“嘎巴!”
剛剛沒有走出幾步,一聲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是如此的刺耳,敲打在帝瑾羽的心頭之上。
“糟了!”
兩人並沒有回頭,毫不猶豫的衝了出去,想要在第一時間離開這湖底深淵。卻不想一聲清脆的聲音過後,仿佛是天地轟鳴,那偌大的長城城牆,居然完全的崩潰。
“嗷!”
淒厲而又癲狂的聲響是如此的熟悉,讓兩人仿佛是感覺到這是世界末日。使勁全力衝了出來,卻是見當真是黑雲遮天狂風怒號,處處都是神魔亂象並升而起。
“這倒是是怎麼回事?”
帝瑾羽看著眼前的大災變的生命源林,也是不知其所以然,“這難道是和湖底深淵下的城牆有關?”
湖底深淵內沸騰如烈火熔爐,以天下最為邪惡的力量,在不斷的燃燒著,一團滅世烈火就要撲來。可麵對如此情形,帝瑾羽知道自己根本就是無能為力。
“那裏!”帝瑾羽發現在湖底深淵的躁動下,之前那鎮壓道天棄族大凶者的地方,也是風起雲動,與之相互呼應。“難道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