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之前所有人都沉默了,所有人的眼神都停留在蚩子弘身上,帝瑾羽知道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在等待的這位三皇子拿主意,同樣他心中也在等待。
“他又會做什麼樣的打算?”
所有人心中都在不斷的猜想著,比起往常來蚩子弘變得更加的冷靜,沒有人可以從他平靜無比的眼神中看出半點端倪。
是戰?還是隱忍?
最終蚩子弘的目光開始遙望大巫逐鹿城,不禁喃喃自語起來“父皇,倘若是你?你又會如何打算?”
一句自問,誰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又是安靜了全場、
涼風若悲,這個黑夜好似特別的漫長,然而所有人都已經不再在意這個漫長的黑夜。
等待是痛苦的,蚩子弘這個終結等待的人,顯然比所有人都要更加的辛苦。
“出兵!二十萬!”
終於蚩子弘還是開口說話了,並沒有給所有人太過漫長的等待。
“戰!戰!戰!”
正陽城內外三聲厚重如晨鍾暮鼓的呐喊,已經拉開了整個戰爭的序幕,衝鋒號已經吹響,刀兵相見還會遙遠?
這一刻仿佛所有人心中的熊熊戰火都已經被點燃,在所有人都在不斷的歡呼的時候,帝瑾羽卻是看著蚩子弘,這一刻他完全已經有了領袖的風範。
蚩子弘一聲令下,整個軍營上下都在一瞬間都完全動了起來。
在戰馬啼叫,將士吵雜聲音裏,蚩子弘走了過來,對著帝瑾羽說道“我這樣的做法?是對?是錯?”
帝瑾羽微微一笑,蚩子弘這個問題實在太過突然,不過他也是如實回答“這個問題?恐怕我不能回答你了,你代表著是大巫皇朝的最高利益!”
“我代表著是大巫皇朝的最高利益。”蚩子弘重複著帝瑾羽所說的這一句話,“沒錯!我現在已經不再是我自己了。”
時間不久,訓練有素的二十大軍,已經是整裝待發,各個都一掃之前的陰霾心情,鬥誌昂揚無比。
“東兄!正陽城現在就拜托你了!”
“凱旋歸來!”
“出發!”
浩浩蕩蕩二十萬鐵騎,如龍起卷,好比狂風大作,瞬間消失在正陽城的視線之外,所有的大巫士兵,這一刻的眼神都是無比的堅定,他們終於可以踏上那一片屬於自己的榮光的地方,那怕身死依然含笑九泉。
東小逝還在遙望著,盡管蚩子弘與帝瑾羽已經遠去,他同所有正陽城的大巫人開始了真正的等待。
大軍在不斷的狂奔當中,縱馬沙場,男兒誰又有幾回,帝瑾羽一時也是豪氣頓生。
“這或許是一場沒有勝算的戰爭!”
蚩子弘與帝瑾羽行在大軍最前端,帝瑾羽也是聽對方說出自己心中真正的擔心,但他卻沒有蚩子弘那種陰霾的心情“沒錯,這是一場沒有勝算的戰爭?不過沒有勝算的是他們!”
“是他們?”蚩子弘一聽也是稍稍愣神,根本就沒有想到,帝瑾羽會是如此的自信,也許更多的是一種狂妄。“你總是給我太多的意外,甚至這種意外也間接成了希望。”
在蚩子弘心中帝瑾羽一時是一個自己格外在意的人,很多時候都在悄悄的關注他。
“駕!”
快馬加鞭,一騎絕塵在天涯。
在黑夜的帷幕下,帝瑾羽兩人一路狂奔,終於還是聽見了戰場廝殺的聲音。兩人未曾多言對視一眼,朝著狂亂的戰場的奔襲而去。
一處山丘平原,戰事慘烈,倒下不起的全然是一具具屍骸,蚩子輝就立身在屍骸當中,暴戾雙眼看著前方,這一片被血染紅了大帝,葬不下這些倒下的大巫士兵。
眼前十麵埋伏重重包圍,長槍戰矛直麵相對,蚩子輝手中的邪兵還在不斷的淌血當中。
“啊!”
男兒長嘯,悲從中來,吼聲如泣語,饒是鐵骨丈夫也不禁片刻柔情。
“是我的錯!這都是我的錯?”
對還未遠去的亡魂,小聲的訴說著,希望他們在輪回的路上,耳畔之間還能夠依稀的聽見。
“活捉大巫皇子者,加官進爵,一生榮華富貴!”
“哈哈哈哈!”
“活捉大巫皇子!”
西楚驃騎大將,生的虎背熊腰,這一聲起著實讓整個西楚大軍若是狂歡一般,每一個人都不禁摩拳擦掌,眼神中毫無保留的貪婪,蚩子輝不再是大巫皇子,而是一件的富貴路的鑰匙。
“哈哈!”西楚大軍在笑,蚩子輝也再笑,高舉龍牙邪,橫刀立馬在前“誰敢一戰?放馬過來!”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