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眼前少年人這幾年過去,對方已經是越來越強大,周貴相信就算沒有禁製在身,帝瑾羽想要斬殺的自己也是易如反掌。
“看來你還是認得我這個尊主。”帝瑾羽上前一步拍著周貴的肩膀,一字一句說道“很好,很好,聰明人果然是能夠活著很久。”
當帝瑾羽說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周貴緊張的心情也平複不少,隻是看帝瑾羽今日前來,應該也不會那麼簡單而已,從剛才分舵內的變故就應該想到就市出自帝瑾羽之手。
周貴很聰明知道如何才會讓自己活得更久,現在就是向帝瑾羽表忠心的時候“不知尊主此行前來,所為何事,若是用得著在下盡管吩咐。”
“不急不急,這麼早來我連早飯都還沒出。”
被帝瑾羽如此一說周貴也是大感意外,又趕忙說道“是是是,在下考慮不周,尊主請稍等。”
帝瑾羽也是若有若無的問道“我想金陵門久居南唐,應該也知道南唐先祖之事情吧!”
“南唐先祖李宇,當年也是一代人傑沉浸劍道當中頗有造詣,在那個時代也是最為閃耀的幾位修士之一,踏道登天路高歌猛進,隻是誰都不知道他更風頭無限好的是如何隕落。”
“李宇?”這還是帝瑾羽第一次聽到南唐先祖的名字,他出生在中古黑暗年代當中,那個烽火連天的歲月中湧現出無數人傑,李宇自然是其中一位,想到這裏帝瑾羽又不禁疑問起來“以南唐先祖修為道行,自然可以將南唐建立成王朝,為何現在隻是成為一個平平無奇的公國而已。”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南唐與秦國都有相似之處,都是在黑暗時代風頭大好,隻是最後都歸於平凡當中。
當帝瑾羽問道這裏,周貴顯然是知道一些什麼事情,卻又不好開口說話,“有什麼好你就說吧!不要吞吞吐吐!”
“南唐先祖一生至情至性,也終究為情所困,傳說南唐先祖李宇與妖族女子糾葛不斷。”
“妖族少女?”
帝瑾羽自然是沒有想到會從周貴口中,聽到這樣一個鮮為人知的辛秘,這一次倒是讓自己了解了一個更加真實的南唐先祖,跟家清楚的看見那個持劍狂傲的劍道人傑。
“我倒是很好奇,那妖族少女是誰。”
周貴顯然不知道更多辛秘,可就在這個時候兮妃推門進來,“人族與妖族的結合注定是一個悲劇,遙想當年娥皇與一代人傑愛得轟轟烈烈,無視天道規則,最後一個隕落,一個·····”
說到這裏兮妃也不再多言,對於那位同人傑李宇相愛的娥皇,帝瑾羽自然也是想要多加了解,心中不免說道“想必那也是一位奇女子吧!隻是造化無情。”
很少看見兮妃如此嚴肅的表情,顯而易見那娥皇絕對是妖族的一個傷疤。
“我們到這裏來,隻想知道南唐先祖所留下的寶藏。”對於藍讓來說一切都不重要,若不是顧忌帝瑾羽,恐怕他都要嚴刑拷打起來。
周貴看著帝瑾羽的臉色開始變得有點不自在,幾次都是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說道“尊主,也許南唐先祖所留下的並不是所謂的寶藏!”
“不是寶藏,這怎麼可能,我說你該不會玩我吧!”
藍讓一聽就直接跳了起來,自己苦心尋找如此之久的線索到了這裏,居然有人告訴自己這或許都是無用功。當然意外的不僅僅是藍讓,帝瑾羽同樣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寶藏,那到底會留下什麼東西。”
“別這樣看著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三人現在都是茫然霧水,當然事情還沒有得到確定,帝瑾羽自然還有問題,崇霸送來溱湖二字肯定有他的含義,“不知道這溱湖是否有與眾不同的地方,我很是有興趣。”
帝瑾羽說得很是隱晦,周貴一聽自然也是明白過來,又小聲細語道來“溱湖中間地段有些特別,看似一個祭台或者是一個道陣。”
終於還是找到最後的線索,不僅是藍讓興奮無比帝瑾羽也是如此,事不宜遲藍讓已經準備出發,帝瑾羽卻在這時候說道“我單獨與你說一下話,不知道可否。”
周貴很是恭敬的說道“尊主,有何指示在下所以聽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