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誰都不知道,自己會順著那一條線走下去,就好像帝瑾羽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入八荒以來會遭遇如此之多的事情,好似所有的問題都與自己不期而遇,而自己唯一能夠做得事情也隻是想要讓自己活下去,雖然並不想成為傳奇人物,可是在有意或者無意當中,自己已經漸漸在成為傳奇人物。
而今八荒大地之上年輕一輩的修士當中,都在流傳著沼澤大魔的名頭,有人很是熱切的關心帝瑾羽的一切,同樣有人對此不過是嗤之以鼻而已,圍觀者越來越多,天帝國儼然成了一個舞台,諸多的年輕一輩都在密切關注著帝瑾羽的一舉一動。
近日來天帝國內已經湧入越來越的修士,對於這種現象帝瑾羽並沒有多少排斥,這些好奇的修士在關注帝瑾羽,而自己同樣也是在關注著這些好奇的修士。
一夜無話,微風如涼水多了幾分秋意,月落日升又是一天過去。
晨曦時分還是在龍庭之上,帝瑾羽高坐其位現場的氣氛很是嚴肅,龍庭之上眾人都在等待帝瑾羽的開口。
位列一側的曹德現在已經徹底臣服在帝瑾羽足下,隻是現在難得見到如此嚴肅的帝瑾羽,不免心中有些忐忑,他現在唯有能夠做到的事情,就是等待著帝瑾羽這位天帝國君的開口。
“國君!”身為儒家學生顏路倒是一身正氣無所畏懼,直接開口說道“在下,雖然日夜研讀樂經,可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
“哦!”
對於這一件事情帝瑾羽心中已經很清楚,樂經既然是不存在的第六經,自然有它與眾不同的地方,隻是自己更是不加為何當初顧子路會將如此重要的一部儒家經典交由自己。
“既然騰蛇大妖對其有興趣,不如交由他來看看,或許有什麼不一樣的發現。”帝瑾羽心中也是有了一些想法,對於儒自己自然是想辦法與之交好,盡管現在並不知道他想要從自己身上拿到什麼東西。
帝瑾羽又繼續開口說道“今日,召爾等來主要是有兩件事情!第一就是本國君要立下一個教派,名號定為太一龍門!”
“太一乃為初生本源,意味一切的開始。”顏路一聽就感覺帝瑾羽定下的名號太大,而且龍乃是傳說當中的神明也是一個忌諱,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帝瑾羽卻是笑道“國師,毋庸擔心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
“是!”
當帝瑾羽說完這句話的事情卻是叫目光投向曹德身上,讓自己感覺到天帝國君炙熱的目光,“不知道尊主有何要事,屬下必然全力以赴!”
“攝政王,你經營的虎豹營甚是不錯!”
帝瑾羽話才剛剛說到這裏曹德就害怕起來,誰知道這位國君會不會來個秋後算賬,畢竟虎豹營乃是自己的心血,要是被毀滅自己又於心何忍?就在曹德吱吱唔唔想要開口的時候,帝瑾羽又繼續說道“你好好挑選部分虎賁衛士交由兮妃掌管,剩下的你繼續好生操練!”
“多謝,尊主開恩!”
兮妃也是嬌聲道“小女子在此也是謝過國君!”
“還有一件事情,我要你在一個月內在皇宮內建起一個風水陣台!”
“是!”
曹德絲毫沒有半點猶豫就直接答應下來,畢竟自己也想要給帝瑾羽一個好印象。之後再交代一些瑣碎事情,現在整個前朝的官員也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自然明白現在這個新生的國度,很是值得自己卻奮鬥,八荒之上一個新星已經冉冉升起。
龍庭之上百官退去隻留下帝瑾羽與兮妃兩個,對於在皇宮之內建造風水陣台兮妃也很是好奇,那一位煉器宗師到底會給帝瑾羽帶來怎麼樣的遭遇。
兮妃還沒有開口詢問帝瑾羽就笑著說道“一個月之後,你的好奇心就可以等到滿足!”
“是嗎?那小女子我也就拭目以待!”
兮妃邁動蓮步優雅的離開的龍庭,帝瑾羽也不再正襟危坐,直到現在自己也明白過來原來想要當一個出色的國君也是一個不容易的事情,更何況是英明的國君。
“締造新龍脈?”帝瑾羽心中一笑現在自己心中也是充滿了期待,依稀還記得當初影蝶舞與自己說過,想要成就巔峰修士自己絕對少不了龍脈氣運,“我還真是期待!”
一道人影在晨曦當中漸漸映入帝瑾羽的眼簾當中,顯然此時的石冶子也是精神抖擻,帝瑾羽在締造一個新龍脈一個新的傳奇故事,而自己又何嚐不是如此。
石冶子還是依舊周身兵氣凝重,整個人也是厚重如山,隻是與之前更是不同而今的這位煉器宗師,靈台之上七彩宏光如龍一般,氣衝霄漢帝瑾羽很清楚這就是那七塊奇石的聖力,依稀還記得當初在大石國當中,不管是星維府還是海皇宮水月殿都想要將其據為己有,可是現在則是清楚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