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還是一個人坐吧,我有潔癖。”裴淺淺對著班主任說道。
“你什麼時候有…”王子惟莫名其妙地說道,跟她住了那麼久,她明明沒有潔癖啊。
顧謹言皺起了眉頭,她就這麼不想跟自己坐嗎?
這時不知是誰喊了一句,“顧少也有潔癖!”
“是的,淺淺同學,謹言同學也有潔癖的,整個教室大概就謹言同學的座位最幹淨了。”
“我…”裴淺淺還想反駁。
“女人,你什麼時候這麼磨嘰了?隨便坐下不就得了?”王子惟坐在座位上看著裴淺淺。
“你閉嘴。”裴淺淺不滿地瞪了瞪王子惟。
坐就坐,誰怕誰?
裴淺淺麵無表情地走到他旁邊坐下。
顧謹言有些緊張,三年不見,沒想到裴淺淺越發漂亮了,隻是不再像以前一樣,拉著他的手,叫他謹言哥哥了。
顧謹言就這樣一直盯著裴淺淺看,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在看這世間的珍寶一樣。
裴淺淺被看得皺起了眉頭,“你能別這樣看著我嗎?”
“對不起。”顧謹言慌亂地移開視線,過了一會兒又開始盯著她看。
裴淺淺自顧自地翻著書,不去理會他。
周圍的同學雖然假裝認真上課,卻還是時不時地轉過來偷瞄顧謹言和裴淺淺。
顧謹言的行為真的是太反常了。
林惜柔心裏也不是滋味,她花了三年都改變不了顧謹言,可她一回來,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你好,我叫王子惟。”王子惟開始熱情地和美女說話。
“你好,我叫林惜柔。”林惜柔露出甜美的笑容。
哇!聲音好聽!名字也好聽!王子惟笑得更燦爛了。
“你和那個同學是情侶?”林惜柔小心地問道。
看起來像情侶,可聽他們說話的感覺又不像是情侶。
“啊,不是啊,她那麼凶,我才不要她。”王子惟轉過頭看向裴淺淺,對著她做鬼臉。
裴淺淺拿起顧謹言的筆,拔了筆蓋朝王子惟扔了過去。
他們倆的互動在顧謹言看來十分刺眼,奪過裴淺淺手中的筆,又看向王子惟。
現在是上課時間,王子惟也就沒說什麼,已經和林惜柔聊了起來。
“她凶嗎?”林惜柔笑了笑。
“母老虎一個。”
“看來你跟她關係很好。”
“嗯哼。”王子惟聳了聳肩,不可否認,他們關係很好很好,“我跟她認識了…大概有七年左右吧。”
“七年?”林惜柔若有所思。
裴淺淺是五年前回國的,那麼就是在國外就認識他的,兩個人感情這麼好,說不定早就有了點什麼。
“嗯。你怎麼那麼關心她?”
“沒有,隻是好奇,她長得真漂亮。”林惜柔笑了笑,內心卻無比難受。
“你也很漂亮,還沒來就聽說A班校花校草都在,你就是校花吧?那麼校草,就是那位吧?”王子惟往後指了指顧謹言。
他看起來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