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安夏然瞪大了眼睛,“這麼說…你們在…同居?”
“嗯。”王子惟直言不諱,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亂說什麼呢。”裴淺淺惡狠狠地往他嘴裏塞了一塊肉。
“唔…本來就是。”王子惟嬉皮笑臉地說道。
安夏然驚訝地合不攏嘴,“你們是…什麼關係。”
“我們啊,是最親密的人。”王子惟笑了起來。“這回我沒說錯吧?”
裴淺淺給了他一記白眼,不過他說的也對。
這幾年,他們一起玩,一起吃飯,一起喝酒,一起住,彼此親密無間。
安夏然低頭吃著飯,若有所思。
看樣子他們關係很好沒錯,但不像是情侶,更像是認識多年的老友。
一個午飯的時間,裴淺淺和王子惟同居的消息幾乎整個學校都知道了,畢竟是和顧謹言掛鉤的人。
王子惟也感歎吃瓜群眾的力量太強大了,裴淺淺則是早就習慣了。
下午一放學,班長就站上了講台,“大家先等一等啊,我們顧少今晚請大家出去聚會,也當是歡迎兩位新同學,今晚九點,英爵KTV,不見不散啊!”
“……”
裴淺淺看向顧謹言。
顧謹言此時在座位上收著書,得意洋洋地。
“班長,我可以不去嗎?”裴淺淺上去和班長商量道。
“這…”班長為難地看向顧謹言,明眼人都知道顧謹言是因為裴淺淺才想出搞這麼一出的…
“卷卷,你這是在幹嘛?”王子惟走到她旁邊。“不要掃興啊,我們剛進入這個班級,這是和大家熟悉的好機會,懂不?”
聽到他這麼說,裴淺淺也就沒再堅持,反正去了也不會怎麼樣。
……
裴淺淺和王子惟到達KTV的時候,顧謹言已經在包房裏了。
王子惟坐了下去,拿起一杯酒,裴淺淺也拿了一杯。
“你不能喝酒。”顧謹言擋住裴淺淺的酒杯,說道。
腦海中又浮現出那時,她喝醉了,他們情迷的那夜。
現在,她身邊是另一個男人,他不能再讓她喝醉。
“我沒那麼容易醉。”
裴淺淺嘴角勾起弧度,拿起酒杯一灌而下,剛到國外那會兒,她每晚都和王子惟出去喝酒,就算以前酒量再不好,如今也沒那麼容易醉了。
顧謹言也喝起了酒,心裏很複雜。
大家漸漸進入了狀態,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劃拳的劃拳,不亦樂乎。
幾曲過後,班長拿起麥克風說道,“大家安靜啦安靜啦,同學們今晚有耳福啦,我們顧少要唱一首歌!”
顧謹言拿起麥克風,點了一首“try”,目光一直看著裴淺淺。
同學們也洗耳恭聽,平常想要聽顧少多說幾句話都難,更別說聽他唱歌了。
裴淺淺也從來沒聽過他唱歌,心裏居然有些小期待。
王子惟露出了微笑,這個顧謹言,果然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