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淺淺沒有猶豫,直接出門了,顧謹言還在睡覺,她就沒有打擾他。
到達城西路口,並沒有看到安夏然,裴淺淺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她。
“嘟嘟..”這時迎麵開來一輛車,停了下來。
安夏然就在裏麵。
“淺淺,快上車吧。”
淺淺毫不猶豫地坐上了車,“安安,我們這是去哪?”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安夏然神秘地說道,嘴角卻揚起一絲狡黠的笑。
“這麼神秘啊?”裴淺淺笑嘻嘻地說道。
車子一直開向郊外,一個廢棄工廠處。
“安安,這是什麼地方?”裴淺淺疑惑地說道。
“進去吧。”裴淺淺被背後一股力量推進屋子裏,門瞬間被關上。
“安安,安安,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裴淺淺拍著門大聲喊著。
此時安夏然在外麵,和林惜柔在一起,林惜柔身邊還跟著一個保鏢。
“現在怎麼辦?”安夏然驚慌地看著林惜柔。
“先走吧,先讓裏麵的人養養精神。”林惜柔揚起嘴角,笑道。
“裏麵還有誰?”安夏然皺起眉頭。
“一個可以讓裴淺淺快樂的人。”林惜柔說著走開了。
安夏然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隨後眼神又變了變,裴淺淺,她該死。
“安安,安安!”裴淺淺聲嘶力竭地大喊道。
喊了許久,一個虛弱的男聲傳了出來,“別吵了。”
“啊——”裴淺淺轉過身去,看到不遠處的小床上躺著一個男人。“你...你是誰啊?”
男人沒說話,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裴淺淺看他這個樣子也傷害不了自己,就緩緩向他走過去。
“你受傷了?”看到他身上滿是血跡,裴淺淺立馬上前查看。
裴淺淺伸手碰了碰他的腰部。
“嘶—”男人吃痛地叫了出來。
“對不起啊對不起啊。”裴淺淺這才看清楚他的臉。
俊朗的臉上滿是傷痕,卻掩蓋不住好看的臉部線條。
看著裴淺淺這麼看著自己,男人皺起眉毛,“看夠了沒有。”
“哦..哦..”裴淺淺回過神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幫忙?”
“笨...”男人低聲咒罵道,“去那邊把水和酒精給我拿過來。”
“哦..好。”裴淺淺迅速拿了過來。
“喂我。”男人虛弱地開口,聲音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裴淺淺把他扶起來,笨拙地把杯子遞到他的嘴邊。
男人幹裂的嘴唇慢慢濕潤了起來,“酒精給我。”
接下來,男人撩起上衣對著傷口把酒精淋下去,“嘶—”男人痛苦地悶哼著。
“你瘋了嗎?”裴淺淺緊張地抓住他的手。
“傷口不處理好會感染的。”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從口袋裏掏出一卷繃帶,“好了,幫我一下。”
“哦..對..”裴淺淺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
“還不快幫我,真是笨。”男人有磁性的聲音又響起。
“哦哦...”在他霸道的氣場麵前,裴淺淺就像一隻受了驚的小白兔,小心翼翼地為他纏上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