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劍光起,劍花挽出,在空中變換著,如蛇吐信一般,直刺向張於琰的眉心,張於琰嘴角一揚,後撤半步,再抬手時,右手已在若隱若現中牢牢的抓住了刀疤的手腕,刀疤不可置信的看著張於琰,張於琰沒有看他,抬腳射出,踢在刀疤腹部。“砰”刀疤向後飛出幾米遠,抬起頭時,隻覺口中一股血腥,“噗”就吐出一口鮮血。
後麵兩人也騰的躍起,隻比刀疤遲了半步,叫囂著,就朝張於琰急步馳來。沒想到自己還沒有近前,老大這麼快就已經被KO了,兩人毫無退縮之意,劍氣縱橫,氣衝牛鬥。左右呼應形成掎角之勢,氣勢之勝,似乎張於琰已經注定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張於琰的確很快,他腳下發力時,能瞬間消失,下一瞬間,就又出現在敵人麵前了。並不是隱身,張於琰還不會傳說中的隱身術,隻是速度太快,一般人幾乎看不到他的行跡。
看到後麵的兩人上前,張於琰並不放在眼裏,蹲下身形,左腳支起,右腳一個掃堂腿掃向兩人。兩人見狀急速躍起,一個前空翻,越過張於琰,卻還沒有來得及著陸,張於琰隻是輕輕點地,憑空一個回旋踢,兩人還什麼都沒有看到,便隻感覺胸前一痛,倒向身後,一人倒在一顆碗口粗的老竹上,竹竿“啪啪”被折斷,轟然欲倒卻奈竹林繁茂,未能倒下,隻在中間開了花。
張於琰毫不留情,一墊腳,竹葉堆中的兩支竹片就接在手中,反手射出,兩支竹劍已穿透兩人的身體,劍身血紅,那兩人見了閻王。
張於琰轉身朝奄奄一息的刀疤臉走去冷冷的道:“說!誰派你來的?”刀疤雙目無神,隻是睜睜看著落在身前的青銅寒劍,這是師傅送給自己的寶劍,自己看得比性命還重。這被張於琰看在眼裏,提腳踩在劍上,腳下的所謂的寶劍就隨時會被踩成一塊廢鐵,張於琰看了看刀疤臉:“給你最後的機會,或許可以保住你的劍。”語氣讓人不可抗拒。刀疤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狂笑:“哈哈……,無常,我武藝不精殺不了你,但你也活不久了,你等著吧”。張於琰突然麵露凶狠腳下用力,劍已經被碎成幾片:“真是人劍合一,做什麼不好,偏要做賤人。”
張於琰注意到劍柄上有一朵精致的暗青色蓮花雕刻,卻並不懂它代表著什麼。
刀疤臉看著自己被毀的劍,痛心疾首,胸內發力,突然,一口鮮血噴出,氣絕身亡。
“是一條漢子,可惜選擇了跟我作對。”
多年做殺手的張於琰深知,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痛打落水狗是他奉行的理念。
對於那些阻礙張於琰前進的人,那些鄙視自己的人,張於琰毫不猶豫統統將他們擊倒,讓那些人隻能在在自己的腳下,仰望自己。
因此,張於琰必須讓自己足夠強大,隻有自己強大了,才有能力保護自己,保護自己愛的人和愛自己的人。而師傅時常激勵張於琰的鬥誌,教他做個內心強大的人。